我一不小心渣了閨的二哥。
結果第二天,閨結結表示:「那是二叔。」
二哥顯得年輕點。
我特麼????
那你我二嬸吧。
……
1
我醒來的時候邊睡了個男,一條結實有力的胳膊橫在我腰間。
這個時候比心要誠實,昨天晚上他把我那一頓折騰后癥犯了,哪兒哪兒疼。
我試圖把那條大胳膊搬開,睡夢中的他察覺到,反而又扣了一些。
他偎進我的頸窩,人般親。
呼出的鼻息噴灑在我脖子大脈上,連著心跳又加快了。
我一不敢了,用眼角的余掃視這個好看的男人,他往前一湊,鼻尖磨蹭著頸間的皮,然后慢慢吻上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嚶嚀。要不是醒著,真不敢相信這聲音是從我里發出來的,黃里黃氣的。
他緩緩睜開眼,角上揚,似乎滿意我剛才的反應。
接下來,他低頭吻我,齒間輕的,再分離,再。
我上癮的,噘著等他的吻落下。
「確定要繼續?」他撐著雙臂看我,眼神中滿是玩味。
我老臉一紅,趕從他下滾出來,抓起地上的一件服就沖進衛生間。
嘖嘖嘖,程楠哥真不懂憐香惜玉。
我打開水洗了個澡,果然清爽了很多。
沒錯,被程楠拉去酒吧,酒醉后睡了哥這件事,我無語的。
總之,我不虧。
畢竟哥臉好看材棒。
收拾完畢,我拿起服一看,錯了,拿了他的襯。
我不能圍著浴巾出去,像勾引人的。事實證明穿著男人的襯出去,在他眼前晃著兩條大白,這才是實打實的勾引。
他看我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里面瞬間燃起了火焰。
嗚嗚嗚,擺明了就是大尾狼生吞小紅帽。
2
等再次醒來已經中午了,他已經站在床邊斯條慢條斯理慢理地穿著服。
昨天晚上就覺得那一群人中他最好看,雖然老了點,但老男人更帶勁。
重點是輩分也還行,是程楠二哥。
「以后離程楠遠點兒,別跟著胡鬧,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一邊教訓我,一邊麻利地系好領帶。
「唔,二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跟著程楠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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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我什麼?」他眉頭一皺,鷹般的目盯上我。
「二哥……」難不他想讓我老公?
這進度也太快了吧。
我使勁往被子里出溜,太了。
「我是二叔程瑾川。」他繃著一張俊臉,如果表能殺👤,我估計我已經變篩子了。
「……」
太意外了,二哥變二叔,我這稀里糊涂就給自己提了個輩分?
窸窸窣窣一陣穿聲后,他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
我弱小無辜又可憐。
「里面不悶嗎?」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點頭,又搖頭,覺自己的臉頰著了火般,應該紅得不像話了吧。
昨天在酒吧第一眼就覺得這男人長在我的審點上,今天這麼近距離一看,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我是狗,我沒有未來。
嗚嗚嗚,西裝革履的系男,刀刀致命。
3
「這個給你,我先走了。」程瑾川骨節分明的手指夾了一張卡給我,準確點說應該是付費。
我回過味兒來的時候他已經轉走了。
之后程楠打電話要跟我見面,好家伙,我正有事兒找,自己送上門來了。
程楠坦白了昨天晚上的事,之所以程瑾川二哥,是因為那樣顯年輕點兒。
我特麼……
三十冒頭的男人哪方面都剛剛好,頭一次覺得年輕這種東西放在程瑾川上有多不合時宜。
這下好了,二嫂變二嬸,我直接實現了質的飛躍。
但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程瑾川把我當了純粹的炮友,不然不會丟張卡就走。
我糾結了,懶得理喋喋不休的程楠,心一下子從云端掉到地上。
程楠還想追問昨天晚上我跟程瑾川離開的細節,我揮了揮手。
這特麼有什麼好說的。
難不說我睡了你二叔?
……
下午放學,我無打采地往外走,口袋里裝著那張卡,就像揣著個炸彈,隨時可能炸。
一輛黑商務車停在校門口,程瑾川穿著卡其的風,倚著車門煙。
名車配男,同學們紛紛側目。
我轉了個方向走,又不是來找我的,是來接程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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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他開車追上我,落下車窗對我說。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蘇喬,要我拽你上車?」他加重語氣,角還是帶著笑的。
「咱們都銀貨兩訖了還來找我干什麼?我跟你說,這次可是另外的價錢!」我還在為那張卡生氣,它極大程度地傷害了我的自尊心。
程瑾川再也憋不住,笑了。
他停下車,三下兩下將我塞進車里。
「銀貨兩訖?人傻錢多?誰會為了睡人甩張無上限的信用卡,瘋了嗎?」
他看著我,眼睛很亮,如同天上的星星。
我愣了,無上限……他把自己的家財產扔給我花?
車子及時啟,慢慢地開上了主路。
程瑾川也沒有催促我,留足了時間給我慢慢回味。
事的發展貌似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得捋一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