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晚那一覺,是酒作用下催發的「激」,那今早的「再戰」則是他認真的致所。
三十多歲的男人早已經功名就,那對人的就必須要最實在的表達了。
手里的卡,瞬間沉了起來。
4
程瑾川始終沒有催我,唯有等紅燈的時候,才會用那雙迷死人的桃花眼輕瞟我一下。
「所以說,你是認真的?」
油門明顯松了一點,男人似乎對我的話不太滿意。
「嗯。」
言簡意賅的回答,鎖死了我準備撇清關系的所有旁白。
沒有慌張,反倒心里有一抹說不上來的暗甜。
太刺激了吧,好姐妹的二叔竟然要跟我好好在一起。
完了完了,這輩分升得太快,我一時間還有點接不了!
「怎麼,難道你個小丫頭騙了就想不負責了?」
程瑾川聽出了我的試探,淡淡地笑著回問。
沒有收到我第一時間的回答,他的神開始有所變化了。
「小崽子,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是大學里那些跟你玩游戲的小閑魚。」
車子拐了道,朝著警察局開去。
眼看著警局越來越近,程瑾川也變得話里有話。
「世道是講法的,人也不能白占男人的便宜。」
暗示得如此明顯,再不懂那我真是個大傻瓜了。
果然,老狐貍就是老狐貍,威脅說得都這麼有立場。
以我淺薄的社會經驗來看,此時認慫才是最佳優選。
車子漸漸開始減速,我只得連忙搖頭,否定了他對我「睡完就跑」的評價裁決。
「我就是剛好不太會用那種卡而已。」
好險,覺差一點就要被扭送到局子里去了。
一個轉彎過后,警察局被甩在了后。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可我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變了法制咖。
「不會我可以教你,不過有一點,你記好了……我可不喜歡人家騙我。」
「……」
嗚嗚,不敢不敢。
5
半個小時不到,我就學會了用那張卡。
奢侈品店里的SA微笑著送我們離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蒞臨人間的財神爺。
「我就是個大學生啊,用不著背這麼貴的包啊!」
橙的大袋子那麼耀眼,跟我完全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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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當它是普通的包包,裝點零食、雜、筆記本。」
好幾萬的包包被程瑾川拎在手里,嫌棄萬分。
「況且這只是個普通的LV,連馬仕都不是。」
「……」
好吧,雖然程楠經常給我展示有錢人的凡爾賽,可我依舊還真是有點不了。
就在我念大學之前,我家里還深陷欠債危機,吃穿用度都被嚴格控制在最廉價的標準之。
善良的我爸被同鄉騙了,簽下巨額擔保,直到后來對方被捕,我家才獲得了相應的賠償。
高中三年,我一直接社會資助,要不是有好心的「長叔叔」,我真的沒有信心考進全國知名的學府。
「對了,以后和程楠保持距離。」
我沒聽錯吧?
親叔叔嫌棄自己的親侄,還警告我遠離?
「說實話,程楠是你親侄吧?」
本想用個玩笑緩和下氣氛的,沒想到程瑾川直接給我拍死了。
「是親侄,不過嫌棄也是認真的。」
「……」
電話忽然響了,我只得先接了電話。
是程楠。
「喂……」
程瑾川的眼神立刻掃了過來,我只得用型無聲地告訴他對方是誰。
「昨天你跟我二哥,啊呸,跟我二叔到底怎麼樣了?」
「嗯?什麼怎麼樣?」
「你不是跟他走的嗎,我之前給你電話你就含糊不清的,說你到底跟他怎麼了?」
正主就在我面前,我實在不敢看著他的眼睛撒謊。
轉了個180度的頭,再也看不到程瑾川的臉了。
「咳咳,還能怎麼樣啊,人家送我回家了唄,然后我就被我爸媽一頓訓,我是覺得丟臉,才沒跟你說的……」
嗚嗚,善意的謊言,才不算騙人的。
「那好慘啊,那你應該沒看到了……」
程楠立刻顯得憾萬分,不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聽說我二叔昨天跟人開房去了,可惜大堂經理是他高中死黨,就是不肯告訴我那人的信息。」
6
嚯。
這是要捉?
我瞬間慌了。
「……是嗎,那太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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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跟我打聽不到什麼,程楠只得自言自語開始揣測個沒完,我搪塞了句忙,但是就是不肯掛了電話。
「蘇喬,我記得你不是學戲劇的啊,怎麼臺詞也是信手拈來啊?」
男人幽幽地靠了過來,的氣息里帶著一冷峻。
像是一子冷氣,將我瞬間凍住。
五秒后,我的世界徹底炸了。
「有一說一啊,酒吧里帥氣的小哥哥真的很多,跟你去就對了,下次再有好貨的時候記得繼續給我安排啊!」
程楠那個大,瞬間就把我給賣了。
著電話的男人把親侄的話聽了個遍,大手倏地搶過了我的手機。
「程楠,以后離蘇喬遠一點,有主兒了。」
電話被強制掛斷了,除了那聲約傳來的「臥/槽」,我來不及聽到更多的話了。
「行啊蘇喬,看來我還得好好了解你一下了。」
程瑾川的角微,拎著包的手青筋薄凸。
「……」
完了,我似乎是惹了一個大麻煩啊。
……
在連著一周的「遠離親侄教育」之下,程瑾川終于開始跟我探討正常的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