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我進來。」顧遠笑得跟傻子似的,趕忙起,牽著我手。
我拿起玻璃杯倒水,問他:「不?」
顧遠從背后圈住我,點了點頭。
乖巧得不像話。
我轉,把杯子遞到他邊。
「啪嗒。」玻璃碎一地,水花濺起。
他嚇得本能后退,眼神迷茫,像看不我的行為。
「你怎麼了?」顧遠眼圈發紅,委屈地過來拽我角。
我笑著抓住他的手,指著地上的碎片:「把它們撿干凈好嗎?」
燈落在滿地的玻璃渣子,泛著點點銀。
顧遠跪在地上,手掌攤開,一點點地撿起,不小心扎到的皮在沁出珠。
依舊一聲不吭地繼續。
片刻后,他雙手捧著碎著玻璃片,溫聲說:「我照做了,你別生氣好嗎?」
顧遠一臉真誠,像犯錯的小孩在祈求原諒。
「垃圾就該呆在垃圾桶里。」我按住他的手,把碎渣倒進去。
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有不細細的劃痕,上面滲著。
我說:「大晚上來找我做什麼?」
他低下頭,里嘟囔著:「我想你,就找到這。」
該不會林晚又把他甩了?
今晚那見錢眼開的樣子,怎麼舍得丟掉這棵搖錢樹。
我別過臉,拒絕他靠近,不耐煩地說:「可我只想錢。」
他聞言,從錢包里拔出張卡和幾百塊現金:「都給你。」
「有多?」我晃了晃手里的卡。
顧遠輕笑道:「二十五萬,數字是我們在一起的那天。」
這話聽得我反胃。
給正主就是黑卡,到我這連零頭都比不上。
但如今家里這個狀況,沒有挑三揀四的道理。
05
「先別,去洗澡。」男人從腰間環住我,低下頭停在脖頸。
不安分的手在服上作,被我制止。
他附在我耳邊,嗓音低啞:「好,等我。」
趁他去浴室,我拿起顧遠的手機。
「遠哥哥,你剛剛急匆匆跑哪去,打給你也不接,我快急死了。」
林晚在電話那頭說著,嗔語氣里帶著責怪。
「他在洗澡。」
一聽氣急敗壞,認為是我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走顧遠。
不想聽潑婦罵街,我掛斷電話等上門。
果不其然。
半小時后,林晚踩著高跟鞋,一副氣得要吃人的樣子出現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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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妤,給我出來。」
此時顧遠圍著浴巾,腹上還沁著水滴,人至深。
他按住我手腕,想做什麼的時候就聽見林晚正在樓下囂。
我微抬眼皮,抿一笑:「顧總,啥都想要,可別竹籃打水。」
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
顧遠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狠戾,隨即消散,又恢復那癡懵懂的樣子。
我牽著他走下樓梯,來到林晚面前。
外面正下著雨,的頭發和服都了一些,看來著急得很。
「遠哥哥,是不是騙走你的?」林晚指向我,怨毒的眼神像要把我活剮了似的。
我撇開顧遠的手,淡定地坐在沙發上,疊著喝茶看戲。
林晚立刻跑到他邊哭訴。
結果迎來的是當頭棒喝。
「我不認識你。」顧遠一把推開,眼神冷漠得像對待陌生人無異。
林晚好像崴到腳,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按照以前,這幅樣子,顧遠都得心疼死。
「遠哥哥,你怎麼了?」林晚過去抓住他的手,委屈得聲音都在發。
我抿了一口,果然茶香四溢。
「你別我,晚晚會生氣的。」顧遠甩開,向我走來。
林晚滿臉愕然,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質問我:「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真是鍋從天上來。
兩位果然絕配,出什麼事都要怪別人上。
我翻了個白眼,「建國后不能,我又不會妖,你怎麼不問問他自己?」
顧遠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靠著我肩膀。
林晚的腳踝明顯紅腫,走路都皺著眉頭,看來剛剛他推的力道蠻大。
「遠哥哥,你仔細看看,我才是晚晚。」蹲下來,眼里充滿乞求。
可惜沒有用。
顧遠對這聲淚俱下的人不冒。
反而出恐懼的眼神。
我安他后,讓他先回房間等我。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也瞧見了,一個裝睡的人誰都不醒。」
林晚收回那嫉恨的眼神,別過臉。
和我說起今晚的事。
我離開飯桌上后,顧遠又回去陪在邊,但整個人卻像丟了魂似的心不在焉。
接著又丟下,一聲不吭地跑出來。
「林小姐的被他發現了?」
顧遠是個明的商人,從不做虧本生意。
如果他是裝的,那林晚一定做了什麼事讓他失去興趣,才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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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因為喜歡我。
「哪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林晚握住手腕,眼神閃躲。
這個心虛的樣子。
「還真有,那你藏好了,說不定他就早知道,一直在耍著你玩。」
林晚抬起雙手,不斷地搖頭:「不會的,他不會那樣對我。」
也是,畢竟失而復得。
他應該更加珍惜才是。
06
等林晚一瘸一拐離開,我來了醫生。
「他到底什麼況?」
「有可能是又到刺激導致的。」
可是據林晚的說辭,今晚并沒有發生讓他大打擊的事。
就在我細想之時。
這個黏人又攀附上來,抱著我不放,他在發抖。
「又怎麼了?」我耐著子問。
「好冷。」顧遠啞著嗓子,臉在燈下略顯蒼白,溫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