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名牌服包包！」
東西幾乎全是我之前刷抖音時的喜歡，這下我確定是沈適干的了。也不知道誰教他的，還會這一招了。
那個號碼我記了五年，爛于心，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話鍵。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姜姜。」不知是不是電流的原因，聽到他的聲音，我莫名覺得耳朵有點。
「這些都是你買的？」除了沈適，我不知道還有誰這麼敗家。
「我打贏了好幾場比賽，拿了獎金，就想給你買點東西，你……別退回來好不好，我想你留著。」
我扶額，又氣又無奈，「貴重的我會退回去，你別寄了。」誰會對分手的前任這麼大方？真是純純大冤種。
最后快遞幾乎全被退了，我只留了一個蘿卜狀的水杯。我不想去想沈適看到快遞被退回會不會難，畢竟現在是我難——那麼多快遞費！
劉佳琪生無可地癱在沙發上，哀嚎只能看不能，難死了。
13.
從那之后再也沒有快遞了，仿佛這只是個小曲。
我把大部分時間放在復習上。已經耽誤了一年多，再不努力怕趕不上進度。
爸媽也支持我讀研。姜教授是大學教授，還是希我能繼續在校園里學習的。
那大半年的時間我都放在復習上，忙碌的時間過得也快，十二月末的那天，我從考場出來，了眼，心里有點沒底。
當天我就被劉佳琪call去家慶祝，名其曰慶祝我離苦海，其實我猜是太久沒放假了。
「我真沒你這毅力，拿繩子拴我，我都學不來。你一定會考上的，不要擔心。」劉佳琪安我道：「你本科績不錯，又一心一意地復習了那麼久，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又聰明又努力，想做的事幾乎沒有失敗的。」
「話說你要是去了北方，上沈適了咋辦？」
「唔，還沒影兒的事呢，到時候再說。」能不能考上還不一定呢，我心里也拿不準。
最后績下來，幸虧不負眾。我也松了一口氣，考完試后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來。
劉佳琪沒放過這個拉著我去鬼混的機會，借口要給我慶祝，又翹掉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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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的地方是一家火鍋店，我特別吃火鍋，重辣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所以我們點的是變態辣火鍋。備考期間爸媽管得嚴，我已經吃了大半年的糧了。
「吃完咱倆唱歌去，好久沒去嗨了。今晚我要唱個痛快！」劉佳琪熱衷唱歌，只要是在KTV，幾乎都是麥霸。
我抿笑了笑，「行。」
我也好久沒有這個熱鬧的世界了。大學時候的舍友關系不怎麼樣，沒怎麼出去玩過，基本上都是跟劉佳琪去嗨。
14.
吃完火鍋，我們導航去了附近的KTV。
劉佳琪跑廁所去了，我掃碼預約。
「好久不見，姜姜。」
嗯？有人我？
我轉頭，是個有點眼的男生。
「我，高數。」他自我介紹道，「聽說你上岸了，恭喜！」
「謝謝。」不知道他從那知道的，我歪了歪頭，「你是在這……」
「公司聚餐，跑這唱歌來了。」
高數盛邀請我們倆跟著去湊熱鬧，劉佳琪不等我拒絕，就興地抓著我跟著高數走了。
邊走邊跟跟我咬耳朵，「高數他們那可是優質單男青年聚集地，今晚賺了。」
他們有十幾號人，還真的是男多，只有四五個生。
他們對我們倆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劉佳琪跟他們算認識，經常一起開黑。
「可以啊高數，出去一趟還把妹子拐進來了。」有人走過來拍了拍高數的肩。
「都是我高中……隔壁班同學，上了一起熱鬧。」高數回答。
我挑了個周圍沒人的位置坐下來，劉佳琪已經擼著袖子跟幾個人喝酒去了。
「這只有酒和飲料，你要喝什麼嗎，我下去帶上來。」高數詢問，我禮貌搖頭。他還想說話，我手邊的手機響了。我莫名松了一口氣，看都沒看就按了接聽，「喂？」
「姜姜……」是沈適的聲音。自從他買東西被我退回去之后，我們再也沒有集。
我朝高數歉意地打了個手勢，起去外面接電話，里面震耳聾的聲音被隔絕了，沈適的聲音清晰起來。
「你去唱歌了嗎？」
「嗯。」我無意識地抓著服的扣子。兩端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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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考研上岸了，姜姜好厲害。」
「謝謝你。沒什麼事就掛了。」
「……好。」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大勇氣才敢給我打這個電話，從前他被我兇了之后，會試探地朝我撒，但現在不是我們打打鬧鬧的那段時間了。
「姜姜，佳琪找你。」高數開門探出頭喊了一聲。
「好的。」我掛了電話，返回去。
「姜姜，我好難，我生病了，藥好苦。」沈適開始給我發消息，一條接著一條，仿佛我們回到了從前。
我沒回他。
我在玩游戲，跟兩個生斗地主。
玩累了，敷衍他幾個字：
「多喝熱水。」
15.
研究生開學是我自己過去的，太遠了，來回不方便，我沒讓爸媽送。
跟曾經去找他是同樣的航班，心境卻是截然不同。
下飛機之后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出租車，我一下車就想吐，尾氣太臭了，胃里翻騰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