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一個消防員,他低聲警告:「我沒錢沒時間,你圖什麼?」一廂愿果然沒有好下場。可重逢后,男人妥協問我:「如果我能活著回來,你能不能做我朋友。」
1
「江隊來的正好!電視臺拍攝采訪,我在套近乎呢。」
指導員玩笑話說完,雪神一頓。
這座城市,姓江的消防隊長,倒認識一個。
「求人給您那張老臉拍好看點?」
聲線由遠及近,語氣吊兒郎當的。
如果再低點,便與曾經他在耳邊一遍遍低啞名字的聲線重合。
影子在面前停住,雪抬眸。
男人穿的橙紅救援服,短發利落。
淡淡瞥了一眼,繼續和旁邊談笑。
好像是看一個不興趣的陌生人。
突然覺得嗓子發干,「你是去出任務了嗎?」
話落,江守視線重新回到臉上,沒幾秒牽。
「抓蛇,要看麼。」
說著將手里袋子往面前靠了一寸。
雪皮疙瘩瞬起,嚇得后退一步,也看到了他臉上肆無忌憚的的戲謔。
惡劣也坦。
分手后第一次見面,他拿蛇嚇,記下了。
2
回去路上。同事小雯突然湊過來,
「誒,那特勤大隊長好帥好年輕,你說,跟這樣的人談,是什麼覺?」
這種覺,雪三年前會過。
江守軍校畢業,可以直接進武警部隊,但他偏偏去了消防。
后來才知道,江守繼承了他爸的編號。
第一次遇見他,是大四那年,陪老師在消防隊拍紀錄片。
當時他是中隊隊長,烈日當頭,手背后正訓練新兵。
模樣周正,短 T 包裹著起伏的線條。
印象里長得好看的男生,無非是電影明星或學校年。
偏偏江守無法定義。
有一種說不出的男人味。
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看上一個人,愣頭青般往上沖。
時常以拍視頻為由,在消防隊一呆一下午。
那天剛給他送了瓶水。
眾目睽睽,男人就這樣拎著的袖。
到沒人的地方,咬了煙在里,半響垂眼,一字一句,「我沒錢又沒時間,跟我們這種人玩相當于守寡,你圖什麼?」
他的目沉,將事實癱在面前。
雪仰頭對視,「非要圖什麼嗎?況且我認真的。」
男人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忽然低笑了下,「行啊,試試唄。」
Advertisement
年總是熱烈,還是高估了自己。
一廂愿,到頭來,連分手鬧得僵。
想著男人剛剛冷漠陌生的模樣,不自嘲,本就沒多喜歡,還指他分手后給好臉麼。
沉默這麼久,小雯推了推,「問你話呢,發什麼呆?」
雪看向窗外,悶聲,「你沒看他剛剛那傲勁,都不拿正眼瞧人。」
「這你就不懂啦,被對誰都漠然的人著,那才帶勁。」
「...」
3
次日他們攝影組到的時候,訓練場上正練習控制高水槍。
江守站在一邊,肩頸筆直,短 T 布料被水打著皮。
小雯眼睛都看直了,「江隊長你聞到燒焦的味道了嗎?」
「什麼?」
「我的心在燃燒。」
「...」
大家都笑了,江守角抖了下,挑眉視線從雪上略過,「你們倒是如出一轍。」
雪本來事不關己,聞言角僵住。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沒多久,調戲問的火怎麼滅。
記得當時問完,男人就吻了上來,仄的走廊盡頭,他的氣息和著腰間的掌心力道現在還記憶猶新。
想到這耳發燙,而后口而出,「江隊長不就吃這一套嗎?」
「...」
四周明顯靜默,局外人八卦的面面相覷。
好在旁邊笑累了的張指導出來圓場,「時間不早,江隊帶著小去確定下午演練的攝影機位,其他人跟著我先參觀消防隊。」
「...」
雪也不好拒絕,只能跟著江守走,兩人之間隔了兩米遠,刻意保持著距離。
小跑才跟上他的腳步,「你非要這樣針對我嗎?」
江守像是沒聽懂,淡聲,「我針對你什麼了?」
那淡漠的目和以前一樣,好像在說:別作,爺不在乎。
雪覺有什麼東西在心口,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你調到支隊來了,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分手是提的,無數次聊天到一半人沒了。
江守太忙,假期也,作為朋友難免抱怨。
某次見面因為小事吵架,提分手。
沒想到江守同意了。
那天很冷,瞬間眼眶紅了,依然說,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生了。
男人面不變,輕描淡寫一句,無所謂。
4
太燒的厲害,空氣也異常悶熱。
Advertisement
的聲音很小,足以傳耳里。
江守目沉下來,想說什麼,后不知誰高喊了一聲隊長。
雪沒來得及反應,就跌一個悉的懷抱。
高水槍失去控制的沖擊力,直接打在江守的后背。
膛堅,頭靠在他懷里,呼吸相撞,抬眸便看見他微微下的結。
不遠蕭許控制好水槍,急沖沖跑過來,「隊長,沒事吧。」
江守抹開臉上水滴,灑在臉上,更顯立。
他確實是帥的,一種糅雜正氣和氣的好看。
男人不知哪里找來條巾扔在懷里,而后才轉訓人,「練多次了?你們是去救火還是去玩水槍的,再他媽不住,全都滾去跑十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