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開車送我們過去,一下車就到了余巧們,我就和段依然分開了。
我的一位高中同學陳芝看到我和段依然一起下車很是意外,之后對我的態度也不好了起來。
我沒跟別人結過仇,和每一位同學的關系都很不錯,見到陳芝似乎對我有意見,我選擇開門見山地問。
在了解到我和段依然是表姐妹之后,緒有些激,然后告訴了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陳芝的妹妹陳琳,跟段依然讀同一所專科學校,并且遭了段依然兩年的校園暴力。
的妹妹在一年前就輟學了,到現在還在接心理輔導。
陳芝還給我看了妹妹近期的照片,骨瘦嶙峋,頭發稀疏得看到一片的頭皮。
「的頭發怎麼了?」
陳芝又找出了陳琳以前的照片,長發飄飄,烏黑濃,哭著說:「我妹妹因為校園暴力,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和焦慮癥,還有拔癖。」
抑郁和焦慮就不用說了,拔癖是一種可能遭創傷或者應激事件而產生的一種神疾病,患者控制不住地以拔自己的發來獲得疏解力的作用。
「你妹妹把我妹妹鎖到了衛生間,用剪刀剪了的頭發,剪了不夠,還用火燒,我妹妹現在后腦勺有一塊被燙傷了,醫生說再也長不出頭發了。」
我聽得心驚膽戰,沒想到段依然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
「就因為,媽媽新找的男朋友給我妹妹買了個發卡,而那個男人,是你妹妹的爸爸。」
我震驚了,那個男人,姨父?
他以前甚至用酒瓶子砸過段依然的頭,對一點都不好,難道段依然還會因為爸爸吃醋,而去欺負別人嗎?
我突然寒從心起,腦海里莫名出現了那日段依然險的笑意,不是因為吃醋爸爸給別人買了發卡,也不是故意討我媽喜歡的。
就是,見不得任何人被爸爸媽媽著,更見不得的爸爸媽媽去別人。
我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頓時渾發涼,立刻跑回了家。
爸媽和小姨見我這麼快就回家了,都很驚訝,還以為我忘帶了什麼東西,卻見我瘋了一樣沖進房間里。
我到翻找,架子上的東西全部被我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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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語你怎麼了?」爸爸媽媽和小姨都嚇壞了,「找什麼我們幫你找。」
我不敢說,因為那還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或許是我想多了呢?
我大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打量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視線最好,且最的地方,在哪……
我看向了窗簾盒,我走到窗簾桿下,抬頭一看,發現了一個對著房里的攝像頭,我朝攝像頭對著的那個方向看去,可以拍到我的床和柜的位置。
無論是睡覺還是換服,都能拍到。
18
我崩潰地尖出聲,我爸來到我的位置一看,想立馬爬上去把攝像頭摘了。
「不要!」我喝住了他,我很慶幸我想到了保護證這一點,「馬上報警,讓警察來拆。」
小姨一直抱著我,我媽也嚇哭了,篤定犯人是前天來家里修暖氣的工人。
我冷冷地看著,看得心里發,看得猜到了我所想的。
「不會的,我對那麼好……」
「誰啊?」我小姨問。
我們都沒說話。
警察很快就來了,帶著專業的設備過來,采取了指紋。
那是一個連接了 App 的攝像頭,帶回所里通過技部門就能查出另一端的 IP。
因為事態嚴重,警察非常負責任地在三個小時之就給出了答案。
那個攝像頭的型號生產于兩年前,技部門取出了儲存卡,里面的第一段視頻就是我第一天回家的那天。
段依然站在柜前,打開柜門跟我說服可以放那,在鏡頭前,那是一個絕佳好位置。
走之前,還往攝像頭瞄了一眼,當時我正好低頭整理東西沒看見。
技部門還恢復了儲存卡以前的視頻,是我之前回家時,在房間里被拍的。
原來那麼爽快地把房間讓出來,并不是想在我媽面前表現懂事,而是為了📸我!
警察立刻就去 KTV 實施抓捕,我媽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再到一步步被警方實錘,崩潰地跪倒在我面前。
小姨一直地摟著我,哭著跟我說對不起。
我爸也在求問警方,如果視頻被上傳到了網上有沒有刪除的辦法。
段依然被抓到警察局的時候,想必是已經知道了被我們發現攝像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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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悔改,沒有歉意,大聲吼著都是我們的。
小姨上前扇了幾掌,我媽瘋了一樣在打,就連我爸也忍不住踹上幾腳。
旁邊的警察象征地攔了一下,最后覺得影響不好,才強制把段依然拉去關了起來。
19
警方在段依然手機里翻出了一個非法網站的賬號,那個賬號創建于兩年前,第一個發布的作品也是在兩年前,我假期回家的時候。
因為是外國的服務,刪除起來很麻煩,但好在在公安機關的幫助下,歷時兩個多月才徹底刪除了視頻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