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直起,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倒是駙馬……哎呀!你瞧瞧你,鮮怒馬年時,正是好時候,你怎麼能早生華發呢?!」
我話音剛落,蕭景塵眼可見地慌,捧起銅鏡左看右看。
我趁熱又加了把柴:「還有啊,你瞧你這個臉,糙得,我前些日子去聽曲兒,那些個戲子比你還大上幾歲,但模樣,可是比你,了許多啊……」
蕭景塵這才反應過來我是故意氣他,一把扔掉銅鏡,站起指著我剛要開口,我哪能給他這種機會,直接打斷。
「怪不得……」我似有若無地瞥了他一眼,適時地嘆了口氣。
「新婚那夜……我還未嘗出什麼滋味,你就……」
我嘖嘖了兩聲,已然是不用再說些什麼了。蕭景塵氣得臉紅,冷著張臉揚長而去。我白了他一眼,深嘆了口氣。
是時候進宮,斷了蕭景塵的前程了。
6.
上次攻略,因我一哭二鬧三上吊,將原本屬于新科武狀元的機會,搶來給了蕭景塵。
「淺淺進宮,就為了沈岸?」父皇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
我一臉懵,誰?順著父皇的眼神看過去,底下正跪著一個劍眉星目的帥小伙。
沈岸?
我正犯著愁,系統倒是給力,直接在他頭頂上顯出了資料。
沈岸:十六歲,年名,力值滿分,值滿分。
我心與系統對上了話:「這種品,我怎麼上次沒見過?」
系統浮在半空,著華子,一臉的鄙視:「啊對對對,腦還能看得見別人?」
我憋著氣,強裝笑容地看向沈岸,正好撞上他怯生生的眼神。我歪頭看他,他卻紅著臉低下了頭,有些局促。
「你先下去吧,本公主要和父皇說點己話。」我緩步走到他邊,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本宮一定替你保好前程。」
他微怔,轉頭正好看到我鼓勵的眼神,竟咽了咽口水,兩手一拱跑了。
莫名其妙。
我晃著父皇的胳膊:「父皇~您要多給新人機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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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笑著拍拍我的手:「朕還以為,你是來求朕把這次的機會,讓給蕭景塵的。」
我心下一驚:「這怎麼行,您想哈,這件差事若是了,免不了功高蓋主、兵權旁落,這要是給了個本就有些威的……但新人就不一樣啦,做得好,就給他畫餅,做得不好,也說是其經驗不足,給予鼓勵,也能得個賢君的名聲,父皇你說是與不是?」
父皇點頭輕笑,敲了敲我的額頭:「喲,我的淺淺,要長腦子啦?」
我莞爾一笑,趴在他上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沈岸掛帥出征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蕭景塵的耳朵里,他氣勢洶洶推門而的時候,我正在下棋。
「池淺淺!」
他大聲喊了我一聲,我直接怒氣值加滿,將手里的棋子扔到他上。
「放肆!」我怒斥著他,「什麼檔次!本宮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他愣在那,臉醬紫,卻還是忍著半弓腰拜了拜我:「公主,是景塵冒犯。只是心里牽掛江山社稷,才一時莽撞。」
呵,他那態度可毫不覺得自己莽撞,倒是不服氣得很。
「駙馬之心,日月可鑒,哎……」我輕嘆一口氣,態度也緩和了不,「也是本宮去求父皇將這個機會讓給你,卻被父皇大罵一頓,說我兒長,不顧大局……這才對駙馬如此疾言厲。」
我一副滿面的模樣走到蕭景塵面前,殷切地看著他:「你不會怪我吧?」
蕭景塵愣愣地看著我:「你是為了我才……」
他目也緩和了不,竟也破天荒地握著我的手:「是我不好,沒出息。」
我笑一聲,將食指按在他上:「我不允許你說這樣的大實話,你這個小傻。」
他微微皺眉,似是覺出我的話有些不對勁,但我很快拉著他的手,一臉笑意:「景塵,這世上只有我相信你能就功偉業。那沈岸,不過是個頭小子,怎能比得上你老謀深算?」
他眼神迷茫,但看我眼神真摯,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手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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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瞧著,系統卻在半空中顯了形:「嘖嘖,這男主的腦子不大好使啊,你罵他, PUA 他,還有說他老,他是生生聽不出來啊?」
系統說著便將朝我遞過來一把瓜子:「姐妹,現在怎麼個路數,真打算在這本書里,陪我一輩子啊?」
我嗑著瓜子,心里也煩得:「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年的春日宴,按道理說是我頂著肚子,他蕭景塵自恃功高,帶著鄭婉兒來見我的日子,但被我這麼一控,春日宴,變了沈岸的慶功宴。
年將軍,意氣風發,早已沒了當時怯生生的模樣。
觥籌錯,綠酒歌舞將他圍在中間,我卻挑了壺桃花釀躲到個僻靜地方,靜靜地等著那兩個賤人。
果然,蕭景塵還是沉不住氣。
「公主,這位是……」
「鄭婉兒。」我有些微醺,看的眼神算不得和善。
「鄭國公的獨。想當年鄭國公為我父皇鞠躬盡瘁,是個大英雄。想必婉兒姑娘也是將門之后,必定也是錚錚鐵骨,不屈居人之下的一俠肝義膽,對嗎?」
我這一番連吹帶捧的,給他倆搭了這麼個高臺子,下不來。
可我忘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