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我竟然能拉著季澄的手平安無事走出來，紛紛激地跑過來說話。
「阿姨你剛才好酷啊，我跟你講，這個小胖的媽媽可厲害了，從來沒人能吵得過！」
「你剛才那個擰手指的作太炫了，能不能教教我啊？呼哈嘿，我也想學！」
「季澄我好羨慕你啊，有個這麼漂亮霸氣的媽媽。」
……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我的笑容一僵。
我本能地看向季澄，然而與我想象中他無比排斥的樣子不同。
他竟然是笑著回道：「謝謝。」
10.
等同學們都去上課了，我在醫務室看著醫生給季澄上藥。
「為什麼讓老師給我打電話？」我給他剝著橘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補充營養的機會。
男孩的目微微暗了些。
「不為什麼。」
其實我知道原因。
無非是他覺得我和季宇宙都不會站在他邊，與其被有緣關系的父親中傷，倒不如選擇我這個外人。
他不想說，那我就不繼續問了。
然而就在他好藥準備回去上課的時候，季宇宙這個便宜爹跌跌撞撞地跑來了。
「我兒子呢，我的好大兒啊！」
他沖進來抱住季澄，聲音無比凄厲：
「是哪個天殺的把我兒子揍這樣，抱著都小了一號！」
「……」
「……」
我和季澄兩言無語。
整個醫務室都回著季宇宙的嚎聲：「我的好大兒啊！！！」
11.
想不到昨夜季宇宙對季澄的好并不是一時興起。
他仿佛真的想要當一個好父親，他不僅發揮鈔能力施校董事會讓小胖子轉學，
還當著全校人的面給學校捐了棟大樓，名字就「小澄澄」。
校長辦公室，季宇宙一副大爺坐姿：「曾經的季氏集團很爛，可最近在我的努力下，呵……話不多說，諸位可以去看一下季氏今日的票。錢，就是我們季氏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拿來哄我老婆孩子開心罷了。」
季澄滿臉黑線地看著他和校長簽訂合同。
他一想到未來初中高中都要在這里看著自己的名字度過，小小年紀都愁出皺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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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澄瞅準機會把他爹轟去上班，又勸我回去補覺，然后迎著全班人震撼的目回到教室。
我頭一次覺得，父母對孩子的影響居然那麼大。
有爹娘疼的小孩更容易吸引來。
我出去逛了逛街，橫掃各大商場，直到鬧鐘提醒我該去接季澄了，我才打上車前往學校。
去之前，我特意給他買了一包炸串。
我小時候就很希父母來接我時手是不空著的，推己及人，季澄也一定會這樣。
我到的時候，他正在和那個長相很漂亮的小姑娘聊著天往外走。
我忍不住慨，好大兒出息了，這麼小就會妹了。
而且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孩一臉佩服眼睛亮晶晶的，而季澄也不自地彎微笑。
向來步疾風的他居然放慢了步子等那個小姑娘，也第一次沒有低著頭走路，
而是抬著頭舒展地笑。
我耐心地站在遠樹下等他，我可不能耽誤我的大兒。
沒想到小孩子的 CP 也那麼好磕。
然而他還是很快看到我了，在我們對視上的同一時間，他丟下小孩，快步跑向我。
他像個小大人過來漫不經心地說：「走吧。」
小姑娘也不氣，對著我打了個招呼就蹦蹦跳跳地去找爸爸了。
那個男人一副自己家白菜被人拱了、這會兒終于想起了老父親的辛酸臉。
屬實沒想到季澄會拋下小選擇我。
我愕然地想要去拿季澄的書包，可他卻避開了，還說書包就要他們男人背。
「你安心吃吧，別肚子。」他明顯看到了我的炸串。
當季澄說完這句話后我終于忍不住了，拿手指著他的小腦袋瓜：「這就是給你們小孩吃的。」
接著我把炸串塞到他手里，把他的水杯從書包側邊出來。
「我個車，你先吃點墊墊肚子，了喝水。」
我這邊正忙著低頭打車，沒注意到季澄其實一直在看我。
直到我停止作問他怎麼了。
夜幕下，遠是萬家燈火，男孩突然手抱住我。
萌萌的一小只，把臉在我上。
然而只是短短幾秒，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一副高冷的樣子收回手。
「到車了嗎？回家。」
我這才反應過來。
這個晚上，我一個人莫名其妙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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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晚上十點，我陪季澄做完作業從他房間里出來，正好遇到正在倒水的季宇宙。
他看到我了，懶懶地打了聲招呼。
就在他想要繼續喝水的時候，我直接奪過了他的水杯。
「你不是原來的季宇宙。」
男人毫沒有驚訝的樣子，反而笑著回應我：
「你也不是。」
我盯著他，慢慢道：「我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一個在學校里總是跟著我的年。
他會在所有人都覺得我暴力我無理取鬧的時候，站出來擋在我前。
他也會在我傷的時候，比我還不了似的號啕大哭。
我曾經很討厭他，覺得他懦弱、哭，可我每次把他打哭了他也會繼續跟著我。
就好像，哪里有我，他就會去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