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你也回來了啊。
13.
「冥王星」是我前世親手設計出來的項鏈。
那時我被傅勒言困在明水居,見過設計稿的人屈指可數,林淋和林茶兄妹兩人便是其中之二。
我從一開始便知道林淋接近我的目的不純,但他是那時唯一可以助我離開傅勒言的人,我也就順著他的意演戲,一副對他深種的樣子,甚至騙過了傅勒言。
而林茶是他帶在邊的,所謂的親妹妹。
我本就只是想利用他困,所以對這對「兄妹」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百出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沒看見。
雖然這兩位在某些時候腦子不太好使,但在幫我逃離明水居這方面確實盡心盡力。
那天晚上,我只一人只帶了設計了一半的設計圖,毅然決然地跟著他們兩人從一個深淵踏另一個深淵。
為了躲避傅勒言的追查,我們開始輾轉于各個地區,哪里偏僻就往哪里躲。
就我們這技,居然也藏了半個多月。
最初的一段時間,林淋和林茶還假假意地對我好,時間一長便原形畢。
小山村的破屋里就一間臥室,自然而然是他倆占了,我在所謂的簡陋客廳鋪個草席子草草睡了。
半夜里,臥房的床總是吱呀響,吵得人不得眠。
我一邊同他們周旋,一邊暗中計劃著未來的日子。
一切都如我預想的那樣,然而我錯估了人的惡。
在逃亡半個月的最后一天里,林淋拿出一份協議,連哄帶騙地讓我簽下。
那份協議很簡單,就是一份財產轉讓書。
我眼睛也不眨地就簽了。
畢竟當時的我并不知道傅勒言給我的財產,只以為自己現在無分文。
腳的難道還怕丟鞋?
我本以為他們達到目的就會把我丟下,如此我就可以找個荒無人煙的角落過屬于自己的人生。
誰知,當天晚上,兩人一反常態地將臥室讓給了我。
夜里,沖天的大火,鎖的房門,上輩子完整記憶就斷在了這里。
死魂留后的事,在腦中只有零星而模糊的片段。
14.
正當我出神之際,后一雙大手攬過我的肩頭,力道之大讓我控制不住地后仰,整個人倒在了傅勒言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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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察覺到了傅勒言緒不對勁。
肩上的手扣得死,到甚至讓我有一種窒息。
后的炙熱軀繃,微不可察地抖著。
我此時也顧不上什麼林茶、什麼「冥王星」了,手機隨手一丟,空出的雙手上因為過于用力而輕微抖的手:
「老公,怎麼啦。」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蹭著,一下一下著他管突起的手背,如同安一只炸了的貓咪。
后許久沒有靜,只傳來重的呼吸聲。
我的手攀上他的小臂,一下一下輕拍著。
良久,環繞在我肩頭的手撤走,下一瞬下頜被迫抬起。
傅勒言暴地吻了上來,毫無章法可言,只一味進攻,仿佛想發泄什麼卻又拼命克制。
一吻結束,兩人都著氣。
等我從窒息中緩過來,再抬頭時旁已經空無一人。
當天晚上,傅勒言沒有回明水居,只發了信息讓我早點休息。
問了管家,也只是說先生在理工作上棘手的事,今晚不回來休息了。
夜里,躺在床上,黑暗中閉著雙眼,將下午的片段翻來覆去地想,仍舊想不到到底是什麼激起了傅勒言的緒變化。
思緒混,腦中一團糨糊,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都是他。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靠在床頭嘆了口氣。
發呆兩秒,我微怔:
我這是,上傅勒言了嗎?
他傷,我會生氣。
他不高興,我想逗他開心。
他不在時,腦子里會控制不住地想他。
……
甚至現在會想起前世——我曾認為的我人生當中的至暗時刻,似乎也沒有那麼恐懼。
我攪著手指,須臾又放開,角出一淺笑。
就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上天讓我重來一次,難道還要抑著自己?
等等,重生?
腦中靈乍現,似乎迷霧正在褪去。
我重生了,林茶也重生了,那傅勒言為什麼不能重生?
這樣一來,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這輩子他的克制、卑微和抑的,看到「冥王星」后一反常態地緒波,種種反常都有了解釋。
心臟咚咚咚地劇烈跳,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擊著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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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他,想要立刻見他。
15.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電話因為時間長時間無人接聽而自掛斷,我鍥而不舍地打了第二遍。
嘟、嘟、嘟……
「卿卿。」電話那頭傳來傅勒言有些沙啞的聲音。
「老公,我想你了。」
半小時后,傅勒言裹挾著深夜的涼意回到明水居。
看到窩在客廳沙發上靜靜等待他歸家的我,傅勒言眸一暗,兩三步走到我面前,似乎是想擁我懷,然而他沒有。
「我去換服。」
我住準備轉的他,關了客廳的燈,同他一起向二樓臥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