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晃醒的。
我連忙坐起，抓起手機一看，已經十點半了。
臥槽，遲到了。
鬧鐘不知為何沒有響，我剛準備翻穿服，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張小紙條，之前被在手機下面。
我拿起來一看，是徐夢瑤留下的。
讓我上午好好休息，已經替我請好假了。
我再度躺到沙發上，閉上眼，回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恍如夢境。
下午我趕到公司，坐到工位前，覺周圍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
「聽說昨天你上了徐總的車？」一個平時經常跟我拼單的同事湊過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眉弄眼說，「可以啊，小伙子，深藏不啊！」
我皺起眉，厭惡地撥開他的手說：「滾一邊去，別說話！」
這時，我的部門主管走過來，眼神復雜，給我一張新工牌：「你被調崗了。」
哈？什麼況？
部門主管催促道：「你趕收拾收拾東西，去外宣部報到吧。」
我看了一眼新工牌的崗位，標注的是外宣部攝影師。
我最開始投的就是這個崗位，但 HR 給我轉到了文案編輯崗。
整理品的時候，部門同事都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瞅，讓我渾都不太自在。
我急匆匆地接完工作，去找外宣部的主管報道。
沒想到對方瞅了一眼我的工牌，輕描淡寫地說：「哦，你不歸我們部門管，徐總讓你直接跟對接。」
我不苦笑，看樣子徐夢瑤是準備把我當的私人攝影師了。
徐夢瑤的辦公室在樓上，單獨一層，非常氣派。
負責接待的助理問清我的名字，同樣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但很快收斂住，起恭敬地為我領路。
替我敲開門以后，助理就離開了。
我進去時，徐夢瑤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抬頭玩味地看著我。
今天換了一白西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里是一件白綢的深 V 搭，整個人知中不失。
「徐總，您找我？」我禮貌地問。
「昨天還我夢瑤呢，今天就改口了？」故意刺我，「果然，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好撓頭裝傻。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徐夢瑤合上面前的文件夾，「待會兒我要去攝影棚拍一組宣傳照，你來當攝影師，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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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下意識回答：「沒問題的，徐總。」
滿意地點點頭，聯系助理帶我去攝影棚做準備。
拍攝現場的人不多，有了董事長的指令，我調度起來輕松不，沒過多久，徐夢瑤就跟著下來了。
不得不說，切換到工作模式的徐夢瑤，氣場十分強大，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出現差錯。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拍到一半休息的時候，攝影助理滿頭是汗地找到我，跟我說相機里的儲存卡好像壞了，剛才拍的照片，有一多半都沒保存上。
我聽完一下子就火了，這麼低級的錯誤怎麼能犯？
攝影助理是個小生，還沒畢業，是過來實習的，急得都快哭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我也有一定責任，開拍前沒有仔細檢查，相機拿過來就直接用了，實在不應該。
現在責備也沒用，還是要先解決問題。
我讓趕快去拿張新的儲存卡，自己思考著該如何跟徐夢瑤解釋。
白白浪費一下午的時間，還是這麼低級的失誤導致的，我幾乎都能預見徐夢瑤沉的表。
但解釋和掩蓋都沒用，我心一橫，準備直接向徐夢瑤承認錯誤。
還沒等我去休息室，拍攝現場忽然傳來一陣，趙銘穿著一黑西裝走進來，邊跟著兩位助理，正在給現場的工作人員發茶。
「趙總好！」
「謝謝趙總！」
「趙總辛苦！」
……
看來趙銘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其他人紛紛跟他打招呼，趙銘也微笑點頭回應，看起來溫文儒雅，風度翩翩。
直到他在休息室門口撞見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我連忙低頭，說了聲「趙總好」，轉就想開溜。
「等一下，」趙銘住我，走到我面前，眉頭鎖地盯著我，「你是不是上次給……那誰拍私房的攝影師？」
我剛想裝傻，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拉開，徐夢瑤走出來，擺手拒絕了趙銘助理遞過來的茶。
趙銘指著我問：「瑤瑤，他為什麼會在這兒？」
徐夢瑤白了他一眼：「他是我的員工，不在這兒在哪兒？」
趙銘一時被懟得說不出話。
這時徐夢瑤的助理一臉驚慌地跑過來，低聲對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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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我，微微蹙起眉：「小杜，儲存卡是怎麼回事？」
我著頭皮，報告了儲存卡損壞的事。
趙銘聽完率先發難，劈頭蓋臉對我一頓罵：「你這個攝影師怎麼當的？拍攝前都沒有檢查一下設備況？太不專業了！你知道你們徐總的時間有多寶貴嗎？你耽擱得起嗎？」
這的確是我的疏忽，我無可辯駁，只好低頭挨罵。
倒是徐夢瑤替我打圓場：「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重新再拍一遍就是了。」
「可是……」趙銘表復雜，「瑤瑤，你不答應好晚上跟我吃飯了嗎？飯店我都預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