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他早已愈合的右臂。
「對,那天要是再來晚點,傷口都要愈合了。」
淮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既然這麼想接近我,我當然要給這個機會。」
「于是你發現了的真善,就妥協了?」
淮突然笑了,定定地看著我:「那你還要我的尸💀嗎?」
「我會在你臟之前殺了你。」
話音剛落,淮十分滿足地抱著我,好似得到全世界最的話。
我扯了扯角,掩藏袖口的匕首。
第二天一早,六公主來了我家。
一臉得意地坐在椅子上,有著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憐憫。
「你是淮的妹妹,以后就是本宮的妹妹,這些東西賞你了,就算是嫂子對你的見面禮。」
隨行的公公端上來首飾綢緞。
我略地看了一眼,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過來只是想耀武揚威。
我點點頭,既然送了禮,無論好壞,我都需要回禮的。
于是我帶來到淮那間私庫。
「公主,淮并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提醒你這一次,你想要見識真正的他嗎?」
六公主一愣,然后有些厭煩地看著我。
「他是個什麼人,我難道還不清楚嗎?倒是你,明明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現在反過來在他未婚妻面前說他壞話!」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說他,不就是他選擇的不是你嗎,所以你想挑撥我們的關系,想挖墻腳?你休想!我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說完,六公主氣沖沖地轉就走。
「公主,何不給個下馬威,告訴什麼是規矩,什麼是統?」
「哼!等我嫁給大人,有的是機會整治,無須多言。」
我回頭看了眼私庫,暗嘆可惜了。
他是敵國質子,我就提醒了一句他不是好人,就破防了。
我為這個國家努力過。
現在問心無愧了。
10
我背著手哼著歌回房,桌前依舊坐著那個年。
正是六公主心心念念的那個。
他玩味地看著我:「上,你干嗎去了。」
我笑了笑:「帶公主去看你的私庫,可惜了,沒進去。」
「是可惜,要不然就能提前手了。」
我一挑眉,定定地看著他。
這是打算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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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黎朝的皇子尉遲懷。」
我點了點頭沒吭聲。
他似乎松了一口氣,有了第一句,剩下的話似乎更好說開了。
「宮里的那個是假的,三年前,我就回國了,那邊我已經部署好了一切,這次回來是來接你的。」
「我不去,我雖然不看重人命,但也不想當叛國者。」
「如果我說你爹是細呢?」
我猛一抬頭,有些不敢置信。
他笑了笑,也不出聲。
突然拍了拍手,窗外跳進來一個影。
他單膝跪在地上,表嚴肅又忠誠:「參見殿下。」
我噌地站起來,看著跪在地上的老父親。
他從小就對我們這些姐妹不管不顧,秉承著放養原則。
這還是頭一次在我房中出現父親的影。
淮,啊不,是尉遲懷笑了:「如果他不是我的人,又怎麼會放任我一個大男人天天來你閨房,他是練武之人,不可能察覺不到。」
我整個人直接呆住:「那姐姐們?」
我突然想到被嫁到各個重臣家里的姐姐,和了皇宮了寵妃的姐姐。
們也是細作嗎?
尉遲懷似乎察覺到我心中所想,立馬作出回答:「們都是,可們接不到核心消息,只能我自己出手,放心,我還是干凈的。」
所以我全家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不知道。
我推開他向我頭頂的手,心里有些別扭。
「我當然知道,你肯定要留給我干凈的尸💀。」
「傲天!不得對殿下無禮。」
父親聲如洪鐘,震得我耳朵疼。
邊的尉遲懷突然面冷了下來。
「我的人,也是你能訓斥的。」
他的聲音明明和往常一樣溫和,可我卻在里面聽出了殺氣。
突然明白父親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對我不聞不問了。
我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將父親拉了起來。
他坐著,讓我父親跪著算怎麼回事。
尉遲懷立馬有些委屈:「你為了這個老男人兇我。」
父親不忍直視地轉過頭,我扶著腦袋有些無語。
突然有點后悔討要什麼尸💀。
就這麼一起開開心心做變態不好嗎?
11
四月一日是尉遲懷與六公主大婚的日子。
這天,我坐在城外的鋪子里休息。
只等他的信號一響,就會有人沖進去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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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軍遠在千里之外,來不及馳援。
而最近一座城池是由父親手里的兵守著。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攻皇宮直搗黃龍。
我靜靜等待著,等著尉遲懷拿到想要的東西。
隨著大軍攻公主府的時候,六公主被僅存的護衛圍在中央。
穿火紅的嫁,不敢置信地看著尉遲懷。
臉上滿是淚水:「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不是這一天的!」
然后又看向我,目眥裂,「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奪過護衛的長劍,不顧地沖我撲來。
卻被面冰冷的尉遲懷,一劍捅腹部。
鮮了嫁,留下躺在地上茍延殘的六公主。
同時,我的耳邊又傳來聲響。
【任務失敗,宿主將被永久抹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