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下一瞬,沒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尉遲懷見怪不怪,眼睛都沒眨一下,毫不在意六公主奇怪的對話。
他走到我邊,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走吧,就用這把刀來實現你第一個功績。」
他和我閑庭信步一般闖皇宮。
黎朝的細作里應外合,牢牢控制住皇帝。
尉遲懷微笑著拉著我的手,將匕首送進皇帝的膛。
「有了這個戰績,你就是我板上釘釘的王妃了。」
他笑得燦爛,像是討到糖的孩子。
忽然他湊近我,「這件事你不準拒絕。」
我笑了笑,用他的袖子干手中的跡:「你若敢背叛我,我就一刀一刀把你刮了。」
他這才出滿足的笑意。
自此,姜朝大,皇族人全部被殺。
各方人馬陷混戰。
他們都想趁此機會拔得頭籌,為下一個皇家。
我們迅速撤離,不給其他人反殺的機會。
12
回去的路上,我們與軍隊分道揚鑣。
尉遲懷救下一個姑娘。
我冷眼看著那個姑娘對他關懷備至,小意溫。
而他只是淡淡一笑,趁著姑娘出去的工夫解釋:「反正是要圍上來的,早點放在邊,也能早點拿。」
我若有所思。
由著他作為。
果然,那個蘭月的姑娘是有幾分本事的。ӳʐ
有在的時候,對天氣的把控向來準確。
尉遲懷趁熱打鐵,回國之后就領軍趕往戰場,準備把姜朝一口吃下。
我坐在后方救死扶傷。
因為對解剖興趣,我對人的構造十分了解。
學了針灸一法。
大破敵軍后,蘭月得意洋洋地來到我面前。
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敵意。
我懶懶看一眼,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如此仇視我。
聰明的人搞定男人,只有蠢人才想著搞定人。
我不再看,繼續為病人施針。
蘭月卻一把搶過凳子上擺放的針往我上扎。
我站起躲過,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瘋。
「你干什麼?」
微微一笑:「你果然會武功。」
此時,這間帳篷只有三個人,我,蘭月,還有一個昏迷的傷員。
想用針扎我,這樣細小的傷口很疼,卻又看不出傷痕。
若我真沒有防的,可真會吃下這個悶虧。
Advertisement
可似乎也有后手。
恍惚之間,我的耳邊又傳來聲音。
【系統,給一張定符。】
【好嘞!】
我心頭大震,在再次襲來的瞬間,劈手一掌把拍到地上。
耳邊又傳來聲響。
【怎麼沒有用!】
【上有東西在保護!】
我突然想起對任何事都運籌帷幄的尉遲懷送我的那把匕首,頓時安了心。
虎視眈眈地看向小臉被我拍紅腫的蘭月。
很慌,但先別慌。
鑒于對我們還有用,我沒有殺。
我把暴打了一頓后,給抹了吸引野興的藥,把丟去了森林。
雖不致死,卻也足夠嚇嚇。
13
三天后,我把盡驚嚇、臉蒼白的蘭月帶回了軍營。
嚇傻了,只顧著哭。
看到尉遲懷出現,就想上去求安。
看到這幕,我不聲地打量著。
蘭月添油加醋地說了事經過,把我塑造得極惡極險毒辣。
「想殺我,真的想殺我啊!」
我笑了。
對添油加醋的容照做,又把扔進了森林,開始新一冒險。
再次回來,安分了許多。
不過總是和系統商量著小作。
我一掌拍在的肩上,笑容溫:「要不,你跟著我干?」
說實話,那些損招我還興趣的。
前提是別使到我上。
「什,什麼意思?」
蘭月呆呆地看著我。
瞬間又恢復了綠茶模樣,「姐姐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能聽到你的心聲,或者說,我能聽到你和系統的對話。」
震驚了。
「尉遲懷不是個好人,你別做那什麼任務了,跟我混吧。」
「不行,不做任務,系統會殺了我的。」
我挑了挑眉,從袖中拿出尉遲懷送的那把匕首。
「這個似乎能免疫系統的傷害吧?是什麼呢。」
蘭月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愿意給我?那塊藍寶石可以抵消傷害,你真的愿意給我嗎?」
「嗐,我早就覺得這個任務就是個坑了,這男主就是坨鐵,最的那種,若你真的能救我一命,以后你就是我姐,不,你是我親爸爸!」
「那你跟我說說,這是啥故事?」
蘭月頓了頓沒說話。
又看了匕首一眼,說道:「你給我寫個字據,并且發誓絕不會過河拆橋!」
Advertisement
嘖,不是個蠢的啊。
14
蘭月給我講了很多事,沖刷著我的三觀。
我點點頭,不聲地送出門,這才有心思理順這些消息。
說我的世界是本書。
而尉遲懷就是這本書中的大男主。
他自小忍,為質子后盡欺辱。
回國后韜養晦,智斗群臣,最終登上皇位,滅了姜朝。
他唯一的白月是我。
只因為我年紀尚小時偶然宮救下了被丟池塘的尉遲懷。
我嗤之以鼻,先不說就我現在的冷清子能否救人。
就是尉遲懷的子,誰敢在他面前蹦跶超過一天。
這和我了解到的不同。
原書與現實有很大出。
我暗自思索,吃飯時開始打量練兵歸來的尉遲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