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崩潰了，也許是我到了的痛，像發了瘋似的將我砸得頭破流。
最終護士們攔住了，將我拉走，這場鬧劇才堪堪結束。
11
「葉子媽媽，我們已經調查清楚葉子死前遇到綁架折磨，犯罪嫌疑人正是你兒葉青的男朋友——鄒凱。」
談話室里瞬間陷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媽猛然站起：「我兒呢，我兒在哪兒？是男朋友做的，和沒關系的啊。警察同志，你們不能誣陷好人！」
「安靜！你兒也正在審訊室被審問，如果是鄒凱一人做的，我們自然不會冤枉好人。」「我們正在全力抓捕鄒凱，到時候一切都會有定論。」
我飄在空中，頭疼得厲害，一段被我忘的記憶強行灌了進來。
記憶里，我妹妹敲響了我家門，了進來。
「姐，你一個人在家啊？」
我皺眉：「你來做什麼？」
我妹撇了撇：「我可是你親妹妹，你就這個態度？姐，媽和你說沒說我想要出國的事兒？我和你說，我男朋友說了，有一個好項目出國做，回來肯定能發大財，到時候我再把錢還給你唄。」
我看著一邊說一邊把我的化妝品往自己包里裝，上前摁住的手：「我沒錢，你想要出國，自己想辦法。」
說完，上下左右打量著我。
「姐，你雖然沒錢，但是你長得還是不錯的。有個老板看上了你，雖然離過幾次婚了，但是愿意給三十萬彩禮。只要你和他結婚，彩禮錢正好拿來給我出國用。」
我冷哼：「葉青，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你嫁給這樣的人？從小到大我讓你的夠多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趕離開我家。」
我推搡著葉青，葉青憤怒地嘶吼著：「葉子！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是你欠我的，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突然跑到門邊把門打開，門后是葉青的男朋友鄒凱。
「敬酒不吃吃罰酒，臭婊子。」
一記蒙砸下來，我立刻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一雙可怕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
「你醒了？其實我們也不想做這麼絕，可誰讓你不愿意嫁人呢？」
「我們也是沒辦法，等我們出國了，自然有人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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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渾抖：「你趕放了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鄒凱抬手一掌扇了過來：「老子，怕這個？這筆生意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搭里面了，無論如何這筆錢我一定要拿到，不給錢，就先給你點苦頭吃吃。」
說完，他堵上了我的，拿各種工打我。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興。
恍惚間我聽到了葉青的聲音：「你怎麼打得這麼狠？別把人打死了。」
「艸，這臭婊子死都不肯答應，老子給點看看。」
葉青走后，又是接踵而至的毒打，我覺什麼東西從我的腔破裂，直至我斷了氣，鄒凱都沒停手。
12
我媽跌跌撞撞地從傳喚室出去，到了葉青，因為目前沒證據證明葉青和這件事有關系，暫時將放出去。
我媽一把拽住葉青的胳膊：「你姐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是不是你？」
我妹左看右看小聲地說：「媽！這里還是警察局附近，你胡說些什麼啊，怎麼可能和我有關！」
「最好和你沒關！可是你親姐！」
那天，我媽和葉青買完菜，正準備進巷口回家。
忽然巷子拐角跑出來一個人，是鄒凱！
「可算蹲到你了葉青！媽的，臭婊子，還敢告發老子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背叛老子的下場。」
說著他抬起子敲了敲手心，人快步向前，子狠狠地向葉青打過去。
我媽擋在葉青的前，替葉青扛了好幾子。
葉青大聲呼救，可是并沒有人愿意幫忙，或者說不想沾染上麻煩。
葉青一路逃跑，鄒凱則步步近。
「賤人，敢出賣老子。」說完手又是幾子落在上。
「鄒凱，你瘋了！誰出賣你了，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沒關系，全程只有你一個人打死了我姐，你這個瘋子，要不是你那麼沖，事會變這個樣子嗎？」
「呸，葉青，要不是你說讓你姐嫁給老男人換彩禮，你姐的錢就是你的，我會去綁架嗎？你慫恿我去綁架葉子，現在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老子一個人。老子不怕死，老子死也要帶上你，我逃不掉你也別想逃！」
鄒凱一步一步近葉青，葉青無路可走，「瘋子，鄒凱你個瘋子！我只是讓你嚇嚇，誰你把打死了！媽，你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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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次我媽眼中卻不見往日里的擔憂，只有數不盡的難以置信。
「葉青，鄒凱說的都是真的嗎？葉子真的是你害死的？」
葉青被鄒凱按在地上毆打，顧不上考慮我媽的質問。
「媽你發什麼瘋啊，趕快來救我啊！我快被打死了！葉子就是個賤種，這麼不經打，死了也是福薄。」
葉青說完，迎接的是鄒凱的拳打腳踢。
而我媽愣在了原地，只是靜默地看著，卻沒有再去制止鄒凱。
這一段時間，我不知道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麼。ŷz
是終于對我的一切遭遇產生了一點愧疚嗎？
還是那本就微薄的母此時突然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