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哪一種，都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我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沒有母，現在我死了，就更不需要了。
此時趕來的警察抓住了正在發瘋的鄒凱。
13
經過警方多天的審訊，鄒凱把所有的事實全部代清楚了，進了監獄等待著最后的審判。
而葉青因為傷勢嚴重，被送進了醫院。
醫生說被打斷了脊椎，終只能癱瘓在床。
知道這個消息時葉青發了瘋一般打砸手邊的東西。
不小心扯了傷口，大聲喊疼。
「媽，我真的好痛啊，我活不下去了！」
委屈地看著我媽，希得到我媽的安。
可是這次我媽只是冷漠地看著：「你姐姐死的時候應該比你疼千百倍吧？」γż
葉青聽到了我的名字，連驚帶怒。
「媽，你怎麼能為了那個賤人指責我呢？我可是你的兒！」
我媽呆愣著開口：「可是葉子也是我的兒啊！」
我看著臉上呆滯的表，突然意識到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真正地想起我是的兒。
我媽來到看守所，提出想要去見鄒凱一面。
隔著玻璃，鄒凱坐在里面，看到是我媽去看他，他的眼里閃過一瘋狂。
我媽面無表地撥通電話，另一邊的鄒凱則一臉玩味地拿起電話。
「鄒凱，我是葉子的媽媽，就是被你殺害的那個孩的媽媽。」
鄒凱笑了，臉上的表猙獰又邪。
「你為什麼要見我？」
「我想知道，你到底心里住了什麼樣的惡魔，你的心到底有多黑，殺了我的兒，你每天還睡得心安嗎？」
「心安啊。」鄒凱得意地笑著，「阿姨，你難道不想知道葉子死之前是怎麼掙扎的，怎麼哭喊的嗎？我給你學學。」
「哈哈哈，我拿鐵棒一棒又一棒砸在上，我沒有堵住的，為的就是聽的慘聲，沒有什麼比那個聲音更妙了。」
「我用針從的十手指穿過去，的手真。嗷，對了，后期疼得一直在媽媽，真的是可笑哈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居然還在奢求母，祈求你能救。」
「我本來也有點心的，可是你的寶貝兒葉青說就欠打，從小到大不被打就不舒服。」
Advertisement
我媽的不控制地抖，警察聽到了鄒凱說的話，立刻切斷了電話，防止我母親再到更多的刺激。
里面鄒凱還在發瘋大笑：「哈哈哈哈，我是惡魔？你們才是真正的惡魔，是你造今天的局面。是你害死了你的兒……」
我媽沉默著往外走，走到門口，雙再也不控制，猛然摔倒在地。
默默爬起來，捂著，一瘸一瘸地走回我家。
14
我的家早在我被鄒凱打暈的那天就被他們翻得七八糟，默默地一樣又一樣收拾著。
我的照片全被摔碎扔在地上，我媽費力地蹲下，一張一張地摘除掉碎掉的玻璃碴，哪怕手被扎破，也好像不知道疼一樣。
收拾好一切，坐在沙發上，捧著我的日記本，一頁接著一頁看著。
有的字不認識還要費勁地翻著字典，就這樣看了一夜。
的眼淚也流了一夜，我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媽流淚，心毫無波。
遲來的母，我無法接。
雖然現在后悔了，后悔當時那樣對待我，可是現在的我也沒法替曾經的我去原諒。
門鈴響了，我媽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
打開門，是我的好朋友郭佳。
郭佳是我的大學室友，我和的關系是最好的。
郭佳冷著臉：「這段時間一直聯系不到葉子，我剛從國趕回來就聽說了整件事。雖然不愿，但是葉子托我辦的事還是要做的。」
說完，把手里的盒子遞給我媽，「葉子和我說你腳一直不好，托我買了國那邊的藥，說是這個藥更加針對你上的病，你收著吧。」
我媽抖著手接了過來，還想要詢問些什麼，但是郭佳早就轉離開了。
短短半個月，我媽的頭發全部變得蒼白，人變得格外憔悴。
而葉青一直日夜不停地辱罵我以及哭鬧。
「你現在眼里只有那個賤人。死就死了，我才是你的寶貝兒啊！」
我媽沒有同爭吵，只是一遍遍地著我生前的照片。
那夜，我了的夢。
「葉子，葉子，是你嗎？」我媽激得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我媽聲淚俱下：「葉子，你還是不能原諒媽媽嗎？媽媽知道錯了，都是我不好，我偏心你妹妹，太過縱容，才害了你啊！」
Advertisement
「媽媽求求你，原諒媽媽好不好？媽媽費力生下你們姐妹倆，媽媽是你們的啊。」
我媽跪在地上，哭得嗓子沙啞。眼睛腫得睜不開，語氣里全都是不住的痛苦。
我頓了一下：「如果可以選擇，我不想被你生下來。是你不由分說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來，又道德綁架我要好好對待妹妹，是我欠你們的。」
「一句你是姐姐，讓我承了多年的痛苦，我沒辦法替曾經的我原諒你。」
「我不會原諒你，我就要走了，希下輩子我能擁有好的家庭，我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