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愣住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洗完澡我順帶把服丟進了洗機。
我機械般低頭看去。
臥槽!
全上下只穿著個衩的我驚呼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延昇皺眉,指了指被子。
我秒懂,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然后繼續喊。
他忍無可忍,語氣兇狠:「別喊了。」
我突然有些委屈,好像被看的我比較吃虧吧,他兇什麼兇。
5
我乖乖閉了,但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
周延昇抬步走了進來,還順帶反鎖了門。
我瞬間驚慌:「不是,老公你鎖門干什麼?」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走到床邊坐下,一把扯住我的被子。
我滿眼驚恐,死死拽住被子:「老公你干什麼?」
他輕笑:「不是你說想跟我睡覺,怎麼,我主找你你又不愿意了?」
當初訂完婚,兩家父母說要我們住一起培養一下,然后年底舉辦婚禮。
算算時間,我們已經同居三個多月了。
這三個多月,一直都是我鉆他被窩,但每次都被他無地趕出來。
我哭無淚:「我愿意,但是,但是……」
愿意個屁,我不愿意,不愿意。
你別過來啊!
你再不走我拿腳踹你了。
你給我退!退!退!
他又問我:「這幾天在忙什麼?」
我支支吾吾:「忙,我忙著,忙著……」
他冷冷開口:「忙著吃吃喝喝,忙著打游戲,忙著睡覺。」
呃,原來他都知道啊。
我尷尬一笑:「嘿嘿。」
然而下一秒,我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趁我不備,將手進被子,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指尖還在我腳踝挲。
麻麻的,我頓時像被點了,一不,只瞪大眼睛看他。
他勾著角看我,手順著我的一寸寸向上。
直到快要及我的大,我猛地起,將他撲倒在床上。
然而撲倒他的代價就是,被子從我上落。
沒穿服的我……
惱怒給了他一掌。
是的,沒錯,這曖昧的氛圍我卻給了他一掌。
啪的一聲巨響,我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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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些錯愕,一時忘了反應。
我眼疾手快地拉過被子,蒙頭躺床上瑟瑟發抖。
完了,麻了。
現在的周延昇雖然還沒有被男主到黑化,可他始終是那個心狠手辣,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差點一窩端了男主的惡毒反派。
即便是有主角環的男主,面對他都會瑟瑟發抖,恨不得跪下來求饒,故事最后主帶領幾位男主戰勝了周延昇,但也因此元氣大傷。
我就一配角、炮灰,周延昇如果想弄死我,那跟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
我剛剛都干了什麼?
老虎的屁不得,可我打了。
啊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
因為害怕,我躲了周延昇整整一周。
剛好主薛約我一起去酒吧蹦迪,我想都沒想答應了。
6
好不容易到了包廂,結果還進錯了。
里面十幾個著膀子的大漢,看見薛的一瞬,他們的眼睛齊刷刷地亮了。
大漢們紛紛圍了過來。
就在這時,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害不害臊,丟不丟人?」
扭頭看去,是一個紙片材麻稈,穿著短袖七分,印花豆豆鞋的男人。
薛滴滴喊了一聲:「葉哥哥。」
葉哥哥?所以他是男主八號?
最后他打倒十幾個大漢,贏得薛芳心,獲得包廂甜大禮包。
耳邊是薛抑的輕呼聲和男主八號重的呼吸聲,這不用看就知道在干什麼。
兩個人越來越過分,聲音和靜越來越大。
我再也忍不住,緩緩扭頭。
只是還沒看到什麼,眼前突然一黑。
腰間出現一只手,輕輕一帶,我就撲進了一個懷抱。
那只手還不斷在我腰間挲。
媽的,敢占老娘便宜。
我正準備給他一個連環十八掐,頭頂傳來冷冷的聲音:「樓上就是酒店。」
是周延昇,他怎麼來了?
很顯然他是在對男主八號說話。
那令人恥的聲音很快就沒有了。
我的快樂也沒了。
視線清明,我與周延昇四目相對。
他冷著臉說:「都出去。」
聲音中夾雜著怒火。
包廂一瞬間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他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好看嗎?」
我一時愣住了:「什麼?」
「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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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男主八號長的那丑樣,我就覺得又好笑,又無奈。
他這是跟作者有多大仇,才把他寫這麼丑,簡直不忍直視。
不過很顯然周延昇誤會了我的意思。
他冷不丁來了句:「就這麼喜歡他?」
他以為我喜歡男主八號。
不過被誤會也是應該的,誰我總喜歡學薛。
薛穿什麼我穿什麼,薛玩什麼我玩什麼,薛喜歡誰我喜歡誰。
悉我和薛的私底下都我跟屁蟲,學人。
我急忙解釋:「老公,我不喜歡他,真的,你相信我。」
喜歡他還不如喜歡周延昇,長得帥,材好,還 big,怎麼比較,周延昇都完勝。
我視線落在他小腹,不知道他腹是六塊還是八塊,起來會不會硌手?
死之前一定要一下。
周延昇沒有說話,視線落在我的臉上,像是在確認我是否在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