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危機解除時,竟然趁我不備,直接跑周延昇公司去了。
9
我去的時候,薛已經面試功,為了周延昇公司的一員。
真是防不勝防啊。
可是書中并沒有這個劇。
我問系統:「這算不算離劇?」
系統說:「你想干什麼?」
我一臉險:「把給我鏟出去。」
系統笑了:「我就不,等我把鏟出去,靠你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攻略功?」
喲吼,系統變聰明了。
我一整天都窩在周延昇辦公室,他看文件,我坐他旁邊在電腦上玩蜘蛛紙牌,他在電腦上理文件,我就用手機刷視頻,他上廁所我就在門口等著,他開會我就在監控室看著他們的一舉一。
晚上下班,薛來找周延昇。
剛想說話,被我搶了先。
我親昵地挽上周延昇的胳膊:「老公,今天我們去吃燭晚餐吧。」
燭晚餐簡而言之就是兩個人的晚餐。
我都這麼說了,薛也就再不好開口了。
我和周延昇才幾天沒親接,他又跟以前一樣,我一他,他就全都僵。
過了許久,他才說:「好。」聲音還有點發啞。
我問他:「你是不是冒了,嗓子怎麼啞了?」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搖搖頭:「沒事,就是嗓子有點不舒服。」
我帶著他去了一家火鍋店,點了鴛鴦鍋,我吃辣,他吃番茄。
他吃了幾口便不吃了,只有我被辣得滿頭大汗,嘶哈嘶哈。
他開了口:「很辣嗎?」
「辣,我都快被辣哭了。」
話音剛落,我的淚水就下來了。
他無奈一笑:「辣為什麼還吃?」
「香啊。」說著我夾了一塊塊放他碗里,「你嘗嘗,特好吃。」
他沒筷子,就看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剛剛沒用公筷,我尷尬一笑:「我這就夾出來。」
他淡淡道:「沒事。」說著就要將塊送進里。
這時系統突然提示:「好度+20。」
不就給他夾了一塊塊,咋還漲這麼多?
我慌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將那塊塊送進了自己里。
系統再次提示:「好度+10。」
我麻了。
我徹底不敢了。
我問系統:「現在周延昇對我的好度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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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回答:「50。」
我拍拍口,慶幸道:「還好還好。」
以前我總是手機電量低于 80 就沒有安全,而現在是周延昇對我的好度大于 50 我就沒有安全,總覺得脖子上懸著一把刀,很慌。
吃完飯周延昇問我:「要不要去看電影?」
我連忙搖頭拒絕:「不了,我困了。」
還是趕回家睡覺安全,不然指不定怎麼的他就對我好度增加了。
坐上車后,周延昇一聲不吭,臉拉得老長。
明明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不知道又咋了?我記得我也沒惹他啊。
車里氣低沉,我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原本我還想著跟他說去上班的事呢,有點不敢開口了。
好幾次我言又止。
他頭也不回地說:「想說什麼?」
我再三猶豫,還是說了:「我想去上班。」
10
「你想上班?」
我點點頭。
他問我:「想去哪里?想干什麼工作?」
我一臉為難:「我沒什麼經驗,去別的公司肯定會被嫌棄,要不我去給你當書吧?」
他愣了一瞬:「給我當書?」
對啊對啊,這樣更好防止薛接近他。
我點頭如搗蒜,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不過我剛剛說話太順了,口而出的樣子也太刻意了點,一看就早有預謀。
聰明如周延昇,他肯定知道我心思不純了。
我瞬間有些心虛,弱弱地問:「可不可以啊?」
他笑笑:「好啊。」
他答應得太快,讓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愣了許久我才回神:「你答應了?」
他失笑:「難道我不應該答應?」
我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就是太過震驚。
我覺他好像變了。
但又不知道哪里變了。
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善解人意?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
回到家,周延昇沒讓我回房,他說要跟我談談。
我那一個慌張,他要跟我談什麼?
我坐了半天,他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我弱弱的問:「你要跟我談什麼?」
他看了我一眼,說:「你是同?」
同???
「誰跟你說我是同?」
「我猜的。」
我笑了:「你也太離譜了,我是做了什麼才讓你誤會我是同?」
「薛。」
我一臉茫然:「薛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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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為什麼要喂吃東西?還抱著睡覺?」
喂吃東西是想讓閉,誰讓說想周延昇的腹的,我都還沒呢。
至于抱著睡覺,是防止半夜跑出去我不知道。
咦,不對啊,周延昇怎麼知道我抱著薛睡覺的?
畢竟我黏了他這麼久,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在想什麼。
但他沒跟我解釋,只說了句以后要注意分寸就走了。
走到臥室門口又停了下來,轉頭看我:「早點休息,明天一起去上班。」
因為吃多了,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就在我想著起來消消食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我嚇得趕閉上眼睛裝睡。
床往下陷,我上出現一抹冰涼,那抹冰涼輕輕描繪著我的形。
那抹冰涼消失,我呼吸一滯。
有人親我!
睜開眼睛,借著月,我看到了周延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