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行，就是不行！聽懂了沒？」
顧琛一臉懵懂，但還是乖乖點頭。
我作為老母親的心再一次得到了安，果斷指揮：「媽還給你們準備了禮。來，過來拆！」
兩個青春洋溢的男滿臉期待，打開了禮箱。
滿滿三大摞的試卷和習題冊。
我拍著他們兩個人的肩膀：「好好做。這可都是媽媽按照知乎上的攻略特意挑選的！」
「謝謝媽媽。」
「謝謝阿姨。」
我心滿意足：「不客氣。現在就開始做吧！我就在這兒監督你們。」
我越說越激：「咱們每天寫三張，兩個月逆襲翻，就彩人生！聽懂掌聲！」
兩個小孩蒙了一下，乖乖跟著鼓掌。
顧赫然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暖黃的燈下，兩個人并排坐著正在筆疾書。我站在旁邊熱沸騰：「沒錯！此時不搏更待何時？三年苦學終磨一劍！沖擊……唔唔唔。」
我的還沒打完，被顧赫然捂住了。
「你攔著我干嗎？」
「老婆，給他們倆個一個清凈的學習環境吧。」顧赫然失笑，是把我拉走，小聲補充，「我買了麻辣小龍蝦回來，還有茶。」
先說明，我不是饞了。
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
9
大概是今天主的表現實在太讓我驚喜了。
我高興之余，又生出幾分沉思：「顧赫然，你說，小說人的設定如果可以改變的話，我們有沒有可能，能找到契機回去？」
顧赫然猶豫了一下，突然從口袋里掏出盒子，然后慢條斯理地把鏈條眼鏡戴上：「好看嗎？」
你發癲，別人問地你答天。
我一臉無語，手探他額頭：「你腦子沒事兒吧？」
顧赫然順勢把我拉進他懷里，單手掐著我的下，整個人湊近，幾乎是鼻尖相抵：
「在人前喊我老公，人后就這麼冷漠。李樂茜，你沒良心，那個人渣有什麼好看的，你就不能多看看我？」
「我……」
門突然被打開，錢月月抬眼和我們對上視線，臉迅速紅了，忙不迭往后退：「對不起叔叔阿姨！是我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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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門里傳來顧琛的聲音：「你們居然就直接在大廳里？」
我試圖辯解：「你誤會……」
顧赫然一招致命：「那又怎麼樣？是我合法老婆。你有老婆嗎？」
書房里傳出顧琛的無能豬，還有錢月月小聲地安。
我無語：「顧赫然，你不稚？」
顧赫然盯著我，那雙眼睛像是春風拂過冰川，化開了一池春水。半晌，他結輕滾：
「李樂茜，你之前說，他們這個年紀是年輕氣盛。那如果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是什麼？」
我本來想說「第二春」，但想想，顧赫然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什麼花邊新聞，只好搖搖頭。
顧赫然聲音更啞了：「是老房子著火。」
「火勢一旦燒起來，本就撲不滅。最后只能跟著這熊熊烈焰一起燃燒灰燼。」
「如果火苗是之前就種下的，那就更可怕了。」
「心火燎原，一點就著。燒起來連自己都會覺得害怕。」
「所以……」
我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往下問：「所以？」
顧赫然雙手捧著我的臉，靜靜地和我對視。表甚至還有點兒小委屈：「所以你看我戴這個眼鏡，是不是比那個人渣帥多了？」
「這怎麼能比？」我口而出，「你比他帥多了！」
顧赫然，從大學時候其實我就聽過他的名字。公認的學霸加校草。所以，我不得不承認，當時大三的他來找我合作的時候，我會點頭同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那張臉。
這些年的打拼，歲月好像對他格外寬容，沒有發福也沒有發。還像是最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年，只是多了穩重和擔當。
當然，也是真的越來越「沒禮貌」了。
我反手掐住了他的臉。眼看著他那張帥臉在我手下被大餅，忍不住笑了：「你這臭小子，對學姐禮貌點兒！」
他任由我「辣手無」，抿了抿：「我不想當你學弟。」
「那沒辦法。」我還得意的，「誰讓我比你大一歲呢！乖乖學姐，我就……」
威利的話還沒說完，顧赫然垂下眼，燈在他長長的羽睫下投出一片影：「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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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靠。我怎麼覺得這家伙剛剛這聲比錢月月這個主的聲音還要？
我急急忙忙地回手，試圖捂住自己的臉來降溫。
但顧赫然不依不饒地湊了過來：「學姐學姐學姐。我喊了你這麼多句，會有什麼獎勵嗎，學姐~」
書房里傳來顧琛幽幽的聲音：「爸，你們可以追求浪漫，但聲音小點兒，別影響我和月月寫作業。」
顧赫然不爽地嘖了一聲。
我：「……」
你們倆到底誰是 文男主啊？
我勉強找回理智，推開顧赫然就往房間沖。
之后的幾天，我都在躲著顧赫然。
不躲不行。那晚回去我就做夢了。夢里是大三的顧赫然戴著那副充滿了斯文敗類氣息的眼鏡，湊近我，吐氣如蘭：「學姐，好看嗎？」
關鍵是夢里的我二話沒說就親了他一口。
我都不好意思回想！
本來是打算躲幾天，等我恢復正常了再說。
為此，我甚至特意跟著顧琛他們兩個去了圖書館看書。
然后就在書架的另一邊看到了一白休閑裝，正含笑盯著我的顧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