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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讓我換一個小的。

我拒絕了。

最后,我找到一家出租服的店,里面有奧特曼套裝。

我花 200 元租下服,穿著回到別墅。

晚上陸先生回來了,他的氣很差,見到我吃了一驚:「誰?」ўʐ

我說:「陸先生,你不是想被奧特曼抱著在天空飛嗎?我帶你走。」

我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抱起他,一路扛著沖出別墅區,沿著公路狂奔,跑進最近的河流公園。

他一開始很張,片刻后開始歡呼,像個小孩子一樣。

到了森林,我的雙拔地而起,急速地拉長,最終長得比最高的樹還要高。

我抱著他,讓他能看到星星、月亮,和廣袤的天空。

樹木在下往后退,遠的城市燈如星河閃爍。

陸先生忽然趴在我耳邊說:「安米普爾,我喜歡你!」

我問他:「你剛剛說喜歡我,是謊言還是真話?」

他大笑起來:「你猜?」

我觀察他神片刻:「猜不出來,你們人類太會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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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過后,陸先生不再去公司,而是開車到帶我去玩,讓我記錄地球的種種,介紹風俗文化。

我們的關系親無間。

他干脆搬了個花盆,和我的花盆并排地放在一起,爬進去在里面睡覺。

他說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驗,居然很好。

我通過觀察,發現人類的構造不適合在花盆里種著,便將他趕回床上。

陸先生將我的花盆搬進他隔壁房間,他說要鄉隨俗,我也得住在房間里。

我同意了。

我們過了一段愜意的時

陸先生說要帶我環游世界,他早就想環游世界,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行,如今要死了,那就遠走高飛,實現夢想吧。

晚上他帶我去一家會所吃飯,說那里的廚師做飯很好吃。

我和他飽餐一頓,出來時遇到了他的弟弟陸為間。

如今陸為間當上總裁,前呼后擁,排場極大,見到我們開始得意地炫耀他的地位。

我覺得人類的各種行為都非常有趣,趕打開系統記錄。

陸先生帶著我離開,回到別墅。

大概凌晨三點,門忽然被打開了,有人沖進別墅。

我在花盆里被驚醒,趕臺里跑出來。

別墅一樓站著兩個人,一個陸為間,一個沒見過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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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從樓上匆匆地下來,見到二人,疑道:「媽,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

陸為間臉煞白,中年人道:「為時,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弟弟酒駕撞死了人,聽說你今晚也去過那間會所,你能不能幫他頂罪?」

陸先生沒說話,俊臉被白熾燈照得蒼白。

陸為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用力地抱住陸先生的大:「哥,我求你了!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幫我一把吧!以后我把你當親哥!」

陸先生吸了口氣,搖搖頭:「對不起,我不能……」

中年人哭著道:「為什麼不行?反正你馬上要死了,就不能幫你弟弟一把嗎?」

陸先生愣住。

中年人說:「你得了肝癌,只有兩個月的壽命,為時,媽媽真的很難過,媽媽即將失去你,不想再失去你弟弟啊。」

說著跪在陸先生面前,祈求道:「為時,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假如你健康,媽媽不會這麼做,可你都要……媽媽才來求你。」

陸先生一直很沉默,過了好久,他微微地一笑,輕聲說:「好。」

大概凌晨五點的樣子,中年人和陸為間心滿意足地離開。

留下陸先生一個人站在客廳里,顯得很落寞。

我走下去,陸先生回頭朝我微笑:「對不起啊,安米普爾,我可能沒法陪你環游世界了。」

16

我捂住口,到非常強烈的復雜緒。

「你不要笑。」我走到他前,捧住他的臉,「你明明很難過,為什麼要偽裝自己?」

他抱住我,聲音沙啞:「因為人類習慣撒謊。」

「在我面前,你不用撒謊。」我說,「我能到你的緒。」

陸先生想要替陸為間頂罪。

我在小本本記下:

人類需要從別的人類那里獲取,意味著容易被別人的綁架,哪怕踐踏法律,哪怕心不愿意,也會去做一些莫名的事

由此大膽地推論,人類社會里生活得比較好的人,應該是比較淡漠、不容易被綁架,且又善于用綁架他人的人。

天亮后,陸先生投案自首,說撞死人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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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立難安,我的道德不允許眼看著這種悲傷的事發生,干脆地寫了一封匿名信投警局,告訴警察真相。

很快地,陸先生又被放了出來。

回到別墅,陸先生問我:「是不是你寫的匿名信?」

我點頭承認。

陸先生嘆了口氣:「沒必要這麼做,人類的警察很聰明,他們不會輕易地被欺騙。我之所以答應頂罪,只是為了償還以前的誼,我心里清楚,警察不會憑我兩句話結案的。」Ɣż

我說:「我很擔心你。」

陸先生凝視著我:「安米普爾,你是個善良的外星人。」

我說:「謝謝。」

晚上夜深人靜,我忽然覺周圍炙熱起來。

我猛然睜開眼睛,趕從花盆里把自己拔出來。

走出房間,外面已經變一團火海,四周都被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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