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我去取悅男人而不是男人來取悅我?」
「為什麼我必須奉獻自,而不是先自己?」
「為什麼要心甘愿被男人掌控命運而不是自己?」
「為什麼我必須要做依附男人的菟花?」
「為什麼我權勢滔天非要溺于?若是我想,小皇帝的位置我又何嘗坐不得?」
「為什麼我殺了容懷就說我惡毒,是因為我不是你們心中溫賢淑的好人嗎?」
「他們來救我,我就應該恩戴德嗎?可不是他們害我到這般田地的嗎?」
「我想不明白。」
說到最后,我早已淚流滿面。
我像最頑劣的孩,以最極端的方式控訴著不公。
當晚,所有下載了念念花朝游戲的玩家都收到一封郵件。
名「致玩家」,署名「花朝」。
點開郵件,我想說的話就會以視頻的方式展現在玩家面前。γȥ
我的命運不該是這樣。
所有看完郵件的玩家都沉默了。
一陣風吹來,小黎只覺得臉上一片冰涼,用手一才發現自己滿臉淚水。
回想著郵件中字字泣的問句,久久不能平靜。
像是再也抑不住心中憤懣,號啕大哭起來。
哭我的遭遇,哭自己到的不公,哭現實的殘酷,哭無力改變現狀的苦悶。
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告訴他們,三十萬買一份親緣關系斷絕書,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聽著母親的謾罵,小黎心里異常平靜,只剩釋然的解。
和小黎一樣的,還有千千萬萬人。
們都是遭過不公對待的,這封異界來信或許并不能喚醒所有人,但至能在們心中種下一顆反抗的種子。
只要有種子,時機就會開出花來。
我收到千上萬的回信,大多都是玩家講述自己的遭遇,并詢問怎樣才可以幫助到我。
我把來信一一讀完,心緒翻涌,深思良久。
「找回本心」。
我只這樣告訴們。
8
這晚,悉的能量再次在我匯聚。
火種流淌出的火焰在我每一管里奔襲。
進度條像是坐火箭一樣漲到了百分之六十。
所有人,包括我都清楚了覺醒值怎麼獲取。
簡而言之。
找回本心的越多,覺醒值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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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了好多個,關于念念花朝的詞條強勢霸榜。
游戲中的主對話玩家,實在科幻至極。
有人覺得荒謬,有人覺得離奇,有人嘲笑,有人反思。
有人覺得是公司在幕后搗鬼,可公司早在政府的監管之下,沒有搗鬼的可能。
有人調侃說放在走近科學能拍一百多集……
網絡上的罵戰并沒有停息。
也有狂熱的男主甚至在線下聚眾游行,抵制起游戲。
他們肆無忌憚地辱罵主,得方都出面平息。
他們并沒有因為郵件清醒分毫,反而變本加厲。
他們說主活該家破人亡,活該聲名狼藉。
他們說主不配做人,沒有毫順賢淑。
可是,率先找回本心的并不是包子。
們清楚自己的敵人是誰,對于還迷失的同胞則是恨鐵不鋼。
世紀罵戰最終以主倒的勝利告一段落。
男主沒有消失,只是暫時蟄伏下去。
「他們」被荼毒太久,已經看不清同伴是誰,需要強有力的領導者來將「他們」變回「們」。
領導者是誰?是清醒又強大的。
我有了足以傲視群雄的力量。
若想殺了仇敵,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但我不想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
我要用編織一個夢境,讓他們在里沉淪,死于以之名。
我找到蕭馳,央求他帶我進宮。
蕭馳聞言臉一凜,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懷抱住我,將頭擱在我的肩上,輕聲說道:Ⴘž
「就留在我邊不好嗎?姐姐不喜歡我嗎?」
我住口泛起的惡心,耐心地解釋道:「如今我還是通敵的罪人,我想明正大地和你一起站在下。」
「我在北地殺死了容懷,將他的頭顱獻給皇帝,定能洗刷我一家的冤屈!」
「你……你殺了容懷?」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又指著木箱說,「這就是容懷的頭顱?」
我點點頭,像是想得到夸贊一樣,我滿懷希冀地看著蕭馳。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來找我說要帶我走,可就是他害我爹爹被殺,我恨他。于是我把我娘親留給我的毒藥放進了他的茶水中,他就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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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蕭馳臉上升起的恐懼,我心頗好地瞇了瞇眼睛。
又裝作委屈的樣子,手去拉他的袖。
他猛地退后一步,看到我傷的表,想要上前來安我,又生生停在原地。
隨即,他逃一樣地離開了房間。
9
他害怕我,一想到這個我就心舒暢,晚飯都多吃了兩碗。
第二天,府中的管家來敲門,「姑娘要做的事,主已經準備好了。」
換上背包里最漂亮的子,我提著木箱上了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進了皇城。
我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真是好久不見。
皇帝楚瑜,他像是我到偏執,又毫不猶豫地將我將軍府一百三十九條人命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