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那味道就像是有人煮了粑粑。
哦對,確實有人煮了粑粑。
我有點抗拒接過那個盤子,不過最后還是用我發達的大拇指和食指優雅地著盤子邊沿走到了餐桌邊。
餐桌也是不多不正好五張。
坐下來后,我觀察著同事。
他們就像是設定了程序的機人一樣,用勺子把馬賽克送進里,咀嚼三下后咽下,停頓一秒再挖一勺馬賽克,作整齊劃一。
經理拿著筷子,在盤子里挑挑揀揀,隔很久才會往里送一筷子。
同事盤子里的馬賽克在飛速減,而經理盤子里的圣還是一大團。
看來經理有什麼特權啊。
隨著時間接近 12:30,經理放下了筷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
正當我奇怪的時候,經理帶上手套,一臉嫌棄地抓起盤子里的圣團,然后扔到了其他同事的餐盤里。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擱這兒當豌豆手呢這是!
被「投喂」的同事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繼續吃著盤子里的圣,看來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看著自己盤子里的粑粑,啊不,九轉回腸,蠢蠢。
可是我沒戴手套,這就很難辦了。
這個時候當然是威脅有工的人了。
「經理,麻煩你手套借我用一下。」介于食堂間隔一米的規則,我決定先退而求其次地跟對方商量。ўž
厚重的劉海遮住了經理的半張臉,讓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下一刻他沒什麼廢話地摘下了手套,并且十分心地層朝外向我丟了過來。
我對他的識相非常滿意,拿起準落在我餐盤旁邊的手套戴了上去。
十分平均地把盤子里的九轉腸分給了我的三個同事。看著他們為了在限定時間解決掉餐盤里的食而加快進食頻率、大快朵頤的樣子,我十分欣。
3.
下午是辦公時間,桌子上還是空一片。
三個同事枯坐在座位上齊齊出睿智的眼神,仿佛腦子里有一臺計算機正在為他們理文件。
我幾乎已經確定經理就是我那個冤種雇主的冤種兒子。
在主腦控制之下的游戲中,只有玩家有這麼高的自由度。
我點開雇主給的資料,端詳著照片上那個開朗的大男孩,實在很難把他跟經理這樣郁沉默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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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在這兒猜半天不如當面直接問,又不是沒長。
于是,我再次進了經理的辦公室。
經理比我想得正常一點,他正在給芭比娃娃換裝。
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已經沒有我的一席之地,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把經理從凳子上提溜下來,自己坐了上去。
經理還是沒有生氣,用塑料小梳子豎著娃娃金燦燦的頭發。
「傅緦!」我冷不丁道。
經理梳頭發的手一抖,娃娃被扯下一縷頭發。
看著娃娃禿了一塊的頭皮我深抱歉,不過現在還是弄明白經理到底是不是傅緦比較重要。
我盯著經理的表,卻見他抬頭向我看來,「你認識傅緦?」
經理點頭。
「是其他部門的員工。」經理把纏在梳子上的頭發扔掉,繼續梳著娃娃的頭發。
我沒想到這公司居然還有其他部門,「什麼部門?在哪里?我能見見他嗎?」
經理卻說:「你想見,我可以把調到我們部門來。」
哎嘿,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雖然這個經理不是我要找的人,但也算幾次幫了我的忙,應該是個好心玩家,那就沒必要為難人家了。
向經理道謝后,我從辦公室出來就見前方不遠背對著我站了個高挑的。
聽到我關門的聲音,轉過,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剛調過來的新同事,我傅緦。」
真漂亮!
等等,傅緦不是男的嗎?
的好長!
不是,經理剛說完人就到了,有點太快了吧?
可惡,為什麼我要在最無力的別遇上最想保護的人!
……
在我走向傅緦握住的手之前,我的腦子在兩種緒里左右反復橫跳。
的手指節細長,清白皙,指甲泛著微微的,握上去又又。
可惜我無長,不然我肯定是要給傅緦一個家的。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憾當中時,傅緦俯下,那張驚心魄的臉龐在離我的臉極近的位置停下,輕聲問道:「發什麼呆?」
聲音又又,聽得我從尾椎骨躥上來一陣麻意,就像是過電一樣。
傅緦另一只手覆上我的額頭,「好像有點發燒,要不提前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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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真的特別理解紂王,真的。雖然我確定自己沒有發燒,但這麼個人聲細語地關心你,你能不答應嗎?
反正我不能。
就這樣,傅緦直接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了地下停車場。
傅緦的車是一輛紫的奧迪 A5,跟一樣貌。
可系統的提示音把我從香車人的夢中喚醒。
【為了保命,請您選擇您的座位:】
【 A.副駕駛,死亡率最高的座位,玩家玩點刺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