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消失的病人不是跑了,而是被狂化的醫生給殺了吧?
這醫院真費病人。
離開診室,我好奇地問病號服:「你剛剛為什麼我媽媽?」
是角特有的增益技能,還是游戲藏 bug?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病號服四張了一番,極其神地湊到我耳邊說道,「子本弱,為母則剛!」
原來是人的扭曲。
為母則剛是這麼用的嗎???
這垃圾游戲居然還能在恐怖逃生類游戲榜單上霸榜一年多,刷數據了吧!
我腦子里跟滾彈幕一樣刷過去無數吐槽,現實中只憋出一句:「牛!」
病號服像是得到了最高贊譽,一臉興地繼續說道:「你也是玩家吧?我告訴你,我還發現了幾個特殊的生存技巧。」
說著,病號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挖耳勺,進耳朵里,「你打我一下試試。」
我確實想打他的,所以我直接一耳刮子上去了。
手到了對方臉前卻像是被東西攔了下來,再也沒辦法前進一寸。
我試著換了幾個方向,都沒能功。
「別人挖耳朵的時候,不能!」病號服得意地說。
……
好!行!算你狠!
病號服把挖耳勺取出來,塞進了口袋,「雖然好用,但時效只有五分鐘,下一次再用要隔一個小時。」
我注意到雖然他剛才一直在努力挖,挖耳勺上面卻干干凈凈,想必這個技能他經常使用。
病號服非常自然地跟著我們一起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后又非常自然地坐上了傅緦的車。
自然到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答應帶他一程了。
算了,傅緦都沒說什麼。
覺這趟醫院去得怪怪的,好像是為了專門帶個拖油瓶回來似的。
傅緦沒問我家在哪,也幸好沒問,因為我本記不住。
車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停在了一座獨棟別墅前。
「這是你家?」下車后我對著傅緦問了句廢話。
傅緦沒有回答,著水鉆的食指在紅潤的下上輕點兩下,轉時,頭發順地散開。
我下意識嗅了嗅,一邊慨著連頭發都是香的,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真像個變態。
病號服沖進了屋子,撲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傅緦挽起頭發,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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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右張了一下,屋子里并沒有什麼能證明主人份的照片之類的東西,不過能從擺設看出房子的主人是個人。
傅緦很快端出了兩盤沙拉,對著躺在沙發上的病號服說道:「你的在廚房,自己去拿。」
病號服在沙發上不不愿地滾了兩圈,起去了廚房。
曾經的我對沙拉這種把和的食混在一起的料理非常不冒,但今天它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我決定好好用。
吃完飯傅緦就回了房,病號服也打開樓下的一間房走了進去。
我看著桌上的空盤子,認命地端起進了廚房。
就當是付伙食費和住宿費吧。
洗碗盤子出來,我敲響了傅緦的房門。
房門打開的瞬間,清新的水汽從門里鉆出來。
傅緦圍著浴巾站在門口,疑地看著我。
「我,我,我睡,睡,睡,哪兒?」該死,舌頭突然不聽使喚。
傅緦指了指隔壁,然后關上了門。
我暈頭轉向地走到隔壁房間,洗漱完以后躺到床上,睡著之前迷迷糊糊地想著剛才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6.
是浴巾!
傅緦!浴巾!
我從床上彈起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嗯,然后正好跟正在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鬼來了個對視。
鬼大概以為我是怕,出了一個自以為十分可怕的笑容。
緒被打斷,我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走進了廁所。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個馬桶搋子,這下眼神驚恐的變了鬼。
在鬼退回電視里之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當之勢把搋子使勁摁在了臉上,大喊一聲:「鬼來!」然后往外一拉。
鬼功被我從電視機里拉了出來。
我松開了手,一腳踩在背上,看拼命掙扎著拔了半天,終于把搋子從臉上拔了下來。
鬼臉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圓形紅印記,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同時,臉上不知是水還是淚嘩嘩往下流。
我不僅一點都不同,還想用手機拍下來發給其他鬼看,讓他們好好嘲笑嘲笑這個鬼。
誰讓大半夜不睡覺,鉆人家小房間的電視機的?我不要私的嗎?!
鬼趴在地上一不,本沒有要報復或者反抗的樣子。
我已經很困了,不耐煩地問:「你干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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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想擺爛。」鬼聲音嘶啞但平靜。
「想擺爛你大晚上還工作?」我忍不住吐槽。
「你以為我不想跟你們一樣白天工作,晚上睡覺嗎?你看我的臉因為熬夜都什麼鬼樣子了?」鬼憤憤不平,「可白天家里有人嗎?啊?沒人我們怎麼上班?」
倒也是,對鬼來說,人類算是工作必要道了吧。
「實在不行,你可以劃水嘛!」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我向傳授了我多年總結下來的劃水經驗,包括但不限于帶薪拉屎、帶薪看小說、帶薪追劇、帶薪聊天、帶薪吐槽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