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益頗多,離開前真誠地向我道謝,并保證我這屋以后晚上絕對不會再有鬼打擾。
行,這十分鐘沒浪費,睡覺!
第二天再見傅緦,我才又想起浴巾的事。
看著傅緦標準的姐范兒以及比人還要人的一舉一,我開始吃洗腦包。
如果傅緦是男人,那我就是綠巨人。
「上車!」傅緦摁了兩下喇叭。
我趕坐上的副駕。
到公司以后,傅緦跟我一起去了四樓。
四張辦公桌變了五張,多出的那張擺在我旁邊的位置。
不過跟我們普普通通的桌子不同,傅緦的那張桌子一看就很貴,正中還用花英文寫了一行字。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
peace and love。
傅緦也看到了那行字,表非常不爽地從包里掏出一把斯魔甲 M 戰斗砍刀,把那行字給刮掉了。
然后傅緦握著那把刀進了經理辦公室。
大概一分鐘后,傅緦從門里出來,表好了很多。
經理還沒上班,也不知道進去干什麼。
說曹曹到,經理走了進來,后還跟著……病號服?!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以后就是我們食堂的新廚子了。」經理含笑示意病號服上前。
病號服往前走了一步,自我介紹道:「大噶好,我是傅笙,請多多指教。」
姓傅?是傅緦的傅嗎?
我盯著傅笙的臉瞧了又瞧,我覺得他有點莫名的眼,卻始終看不出他有哪里跟傅緦長得相像。
自我介紹完,傅笙就離開了,經理則進了辦公室。
經理進辦公室沒多久又走了出來,走了切爾西同事的椅子。
切爾西同事呆滯的眼神中終于有了一點不一樣的神采——迷茫。
我建議道:「可以坐桌子上。」反正桌子上也沒什麼東西,上班容也只是發呆而已。
切爾西這小子還軸,愣是不聽,不聽就算了,他還扎起了馬步。
我就知道除了我跟傅緦這公司沒一個正常人。
7.
中午在食堂看見了傅笙。
我沒想到這小子好還奇特,居然穿上了仆裝。
這回我還是排在經理后,傅緦排我后。
Advertisement
到我的時候,我忍不住欠:「裝大佬?還適合你!」
傅笙臉一紅,嘿嘿笑了兩聲。
……
不是,你不生氣嗎?就這麼輕易接了嗎?
你的節在哪里?道德底線在哪里?電話號碼在哪里?
呸,什麼電話號碼!臟東西,快走開!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我最終還是沒忍住吐槽。
誰知傅笙臉更紅了,扭扭地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我適合裝。」
說完眼神閃亮亮地看向我,「你等著,我給你盛特別料理!」
到的臟話咽了下去,我倒要看看他準備拿出什麼特別料理。
只見傅笙把手到子底下,嗯,沒錯,就是子底下,端出了一份紅燒。
這份紅燒還冒著熱氣,不僅澤油亮,瘦均勻,上頭還撒了碧綠的蔥花,一看就知道十分味。
可它為什麼是從子底下拿出來的啊喂!下面是什麼異次元空間嗎?!
「砰」一聲,紅燒被倒扣在了我的盤子里。
沒有馬賽克,沒有圣,沒有奇怪的東西在里面,這份紅燒就像是游戲外的普通紅燒。
要不,吃一口?
我邊往餐桌走,邊糾結。
看了眼對面正在拉餐盤的經理,我有了個主意。
掏出提前準備好的手套,我抓了一塊紅燒準投向經理的餐盤。
為了不影響經理食用,我還特意了避開了圣區。
不過紅燒上沛的醬還是不可避免地濺到了經理臉上。
經理眉頭一瞬間蹙起,不過在看到是我干的,并且投過去的是一塊紅燒以后,又放松下來,笑著夾起那塊送進了里。
看著經理咽下那塊,并出滿意的表后,我安心了。
「傅緦,傅緦!」我轉過,呼喚坐我后餐桌的傅緦。
傅緦也正在拉餐盤里的馬賽克,聽到我的喊聲,懶懶抬起眉眼。
那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似的厭世眼神里帶了點疑,仿佛一下子把拉到了人間。
「紅燒吃嗎?」我獻寶似的問道。
(別罵我是狗,我不承認,我只是普普通通的狗而已。)
傅緦看了眼我的餐盤,居然放下筷子直接走到了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Advertisement
「要間隔一米!」我提醒道。
傅緦本不理會,出纖細白凈的手將鬢邊的長發挽到耳后,然后微微朝我傾,張開了。
o(*////▽////*)o
這是要我喂食的意思嗎?
我抖著手抓了塊紅燒遞到傅緦邊。
傅緦湊上來把咬進里,作緩慢又斯文地咀嚼幾下后咽了下去,隨后又張開因為沾了而格外紅潤的,眼神催促地向我。
可惡,就讓這游戲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吧!!!!
還沒等我把下一塊喂進傅緦里,對面一團圣飛來,砸到了傅緦臉上,然后從潔白無瑕的臉上緩緩落,掉到的連上。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傅緦慢慢閉上,轉過頭看向經理。
「自己沒手,這麼大了還要人喂飯?」經理尤嫌不夠,火上澆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