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他一群朋友的面,黎云沉把我在車蓋上,戲謔地住我的下:
「姐姐親我一口,我就推了他們的局,跟你走。」
親是不可能親的。
我行走江湖,做任務不賣。
別說這個世界用的是我自己的,就是以往占用其他主的時候,我也不曾越界過。
所以我一把將人推開,灰溜溜走了。
系統比我還愁:
【宿主,看來這次任務是不能善終了。】
但意外的是,轉機來了。
黎云沉的生日會竟然主邀請了我。
我盛裝打扮出席,主打就是一個迷死黎云沉。
然而致奢華的生日宴會上,黎云沉穿著西裝,勾勒出勁瘦的腰,他端起一杯酒,溫地遞給側的人。
那是這個世界的主——舒窈。
兩個人站在一起,連系統都忍不住嘆氣:
【配,真的配,宿主你好好看看,這才 CP 。】
我垂眸,邁開步子朝他們走去,卻被黎云沉的好朋友攔下。
他皺眉警告道:
「舒窈和云沉相識多年,要不是舒窈去了國外,兩個人早就訂婚了,別再自討沒趣,云沉不可能看上你這種心懷不軌的人。」
「多謝提醒,」我漫不經心整了整擺,朝他微笑,「但既然都知道我是心懷不軌了,又怎麼可能放棄呢?」
繞過他側的時候,他速度飛快地罵道:
「下賤!」
且不論現在黎云沉和舒窈本沒在一起,就算要罵我下賤,怎麼也不到他吧?
想了又想,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走出兩步后剛要端起一杯酒潑他臉上,就有人比我先手了。
舒窈拎著空酒杯,朝我挑眉:
「傻站著干嘛,挨罵就潑回去,懂?」
我:「……」
倒也不是不懂,就是這個主好像和資料里的不太一樣?
黎云沉緩步走過來,看看我又看看舒窈,笑著開口:
「這是怎麼了?」
舒窈理都沒理,拽著我的手腕就朝樓上走:
「你子臟了,我帶你去換條新的。」
邁上一個臺階,想起什麼似的轉頭:
「把那個里不干不凈的東西轟出去。」
言罷,還毫不控制音量地對我說道:
「以后離黎云沉遠點,能跟這種人朋友的也不是什麼好鳥。」
Advertisement
我:「?」
系統:「?」
不是……
這主不太對勁吧?
說好的和男主青梅竹馬、天生一對呢?
6.
宴會是在黎云沉的別墅里辦的,舒窈在這有一個房間。
開帽間的簾子,抬抬下:
「你自己挑。」
我有點尷尬:
「都行,我都行。」
盯著我視線下移,取下一條子:
「穿這件吧,你大,好看。」
我臉一秒紅。
就在我獨自換服的時候,系統打聽消息回來了:
【宿主!完蛋了!這可真是完蛋了!】
我:「說人話。」
宿主:【這個主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覺醒了!穿管局也拿沒辦法!】
我拉拉鏈的手頓住。
覺醒意味著,知道這是一個小說世界,知道是主,更知道其實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角。
打個比方來說,每個小世界都是運作良好的程序,而覺醒的主就是病毒。
一旦作不當,整個世界都會崩塌。
所以穿管局拿舒窈沒辦法,只能派我來,用攻略男主的方式搶走的主份。
我:「……」
「系統,跟上面打個報告,要是不想復活我就直說。」
沒必要把我放進死局吧?
突然,簾子被人猛地拉開。
舒窈蹙眉盯著我看。
我后退一步:「怎、怎麼了?」
「我好像覺到你上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
我咽了口口水,略顯心虛:
「相信科學,阿彌陀佛。」
半晌,舒窈嘟囔著又把簾子拉上了。
等離開后,系統才巍巍道:
【說的不干凈的東西……不會是我吧?】
7
換好子下樓,正好趕上黎云沉要切蛋糕。
和我差不多高的蛋糕被推到中間。
所有人目注視著黎云沉和舒窈。
我站在不起眼的一側,向這個世界的配,下一秒,黎云沉似有所地忽然轉頭,同我四目相對。
上挑的角怎麼看都有種嘲弄意味。
終究還是我先頂不住移開了目。
我發現我看不他。
其他世界的男主都有著最顯著的特征,病也好郁也罷,一眼便能分辨。
可唯有黎云沉,看起來既沒有悲慘世,也沒有心理缺陷,除了有點惡趣味外就是個長得好看、材好的正常男。
Advertisement
他到底是靠什麼當上的男主?
沒等我想明白,就眼睜睜看著舒窈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黎云沉的頭按進了蛋糕里。
毫不夸張地說,甚至是踩著高跟鞋跳起來按的。
在場眾人:「臥槽!」
我和系統:「哦豁!」
舒窈扯過一塊餐巾手,意有所指地看向我:
「黎云沉,我瞄你半天了,老瞪小姑娘干嘛?顯你眼睛大?」
說完,還詢問了我的意見:
「爽的,你要不要也來一下?」
我后退半步,禮貌搖頭:Уż
「不用了。」
不得不說,這位主覺醒得還野。
等黎云沉從蛋糕里掙扎出來的時候,舒窈已經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撂下一句話:
「沒事別來煩我。」
來的全是知道黎云沉格的朋友,怕被他記仇,也找借口紛紛退場。
很快,偌大的別墅只剩下我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