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心是病，得早點治。
治好我倆都不遭罪。
我提心吊膽。
而他可能被我的想法吵得煩不勝煩。
那頭安靜了一下，沈漾大概是找了個清靜的地方接電話。
我聽到他擰礦泉水瓶蓋的聲音。
沈漾輕笑一聲：「怎麼，就這麼怕我聽到你心聲？」
靠……別讀了行嗎？
我不吭聲。
那頭喝水聲起。
我突然腦子里浮現沈漾仰著脖頸，水流順著結往下滾的場景。
兩秒鐘后，沈漾被水嗆到了。
我：「……」
沈漾啞著嗓子慢道：「想象力不錯。」
11
要命……
我虛弱道：「你等我，我馬上到。」
馬上就把你綁去醫院做檢查。
我趕到籃球場的時候，沈漾好像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他穿著一全黑的休閑服，旁邊還站著幾個差不多高的男生。
這樣看過去沈漾真的好高，那幾個男生看起來也算是有一米八的個，他居然還能高出半個頭來。
此刻正靠著圍欄低頭玩手機。
其中一個男生好像先看到我了，然后瘋狂朝我揮手。
喊出一個讓我而卻步的詞語。
「漾嫂！！」
然后下一秒我就看到沈漾慢慢站起來，抬起沖那個男生屁來了一腳。
男生雙膝跪地，大概是沒想到這意外的驚喜。
里還在喊：「不喊嫂子難道喊妹妹？」
沈漾：「你可以試試。」
那男生了脖子。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去。
沈漾收了手機，自然又嫻的沖我說了三個字：「先吃飯。」
那個跪地的男生一蹦三尺高：「為了迎接冉妹的到來，我們吃重慶火鍋吧！」
我有怨念但不敢說。
大姨媽剛來，鴛鴦鍋行不行？
沈漾再次一腳送過去。
「吃養生鍋。
「冉妹是你能的？」
12
他的幾個朋友再次發出促狹的起哄聲。
我的心卻更沉重了。
怎麼覺好像我跟沈漾的關系有點走偏了？
咱們這不是難兄難弟的病友關系嗎？怎麼搞得有點像是在談？
吃完飯我迫不及待地就要沈漾跟我一起去醫院。
他的兄弟們一聽要去醫院，驚到都閉不上了。
那個話多的男生：「漾哥，不是吧？下手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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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男生：「靠了，漾哥干什麼都要快人一步，這事兒得好好商量啊。」
「漾哥，孩子這事兒確實是得好好考慮考慮，這可是人家孩子一輩子的大事啊，恭喜你喜當爹！」
我：「？？？」
沈漾也被氣笑了：「我是你爹。」
「頭疼，陪我去醫院檢查。」
我馬上也補了句：「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們別誤會了。」
沈漾瞥了我一眼，很快又收回去。
他的朋友們更興了：「什麼？！冉妹你沒跟他談啊？」
「嘖，漾哥居然不行啊……」
沈漾抬手攔了輛車。
只留了兩個字給他們就拉著我離開。
「傻/。」
13
我有點憂慮。
「萬一治不好怎麼辦？」
沈漾似乎無所謂：「治不好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我 OS：治不好可我腦子連一點雜念都不敢有啊！
沈漾笑了聲：「比如說？」
「你可以試試，尺度大再大的我應該也能接。」
我了太，一臉的怨念。
「必須得治好啊，我們倆又不，這要真治不好我還怎麼在這個星球生存下去？
「一天放了多個屁，打了個多個嗝你都能知道。
「我還要不要活了？」
沈漾往后仰了仰，靠在車座上：「就這？」
他這語氣有點刺激到我了。
我腦子里突然就冒出來以前跟秦修接吻的畫面，然后扭頭問他：「這種呢？是不是有點影響心？」
安靜片刻后。
我聽到沈漾低低地嗯了一聲。
完蛋，好像真的有點影響到別人心了。
我趕開始瘋狂背誦大悲咒，好清空心雜七雜八的想法。
隔了會兒沈漾輕笑：「別背了。」
我：「？」
沈漾：「覺腦子里住了個和尚。」
我：「……司機師傅麻煩開快點，我們趕時間。」
14
到了醫院后我們倆都做了個全檢查。
沈漾有點無語，因為我死命摁著他的手搶著把檢查費全部付了。
沈漾：「我缺你那點錢？」
我：「就當神損失費吧。」
誰得了一個陌生人整天莫名其妙的神攻擊和污染？
做腦部 CT 服上不能有金屬，沈漾正在外套。
角掀起來的時候帶起里面的白 T 恤下的一角，我腦子又嗡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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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腹就像刻出來的雕塑一樣，這是打了羊胎素嗎？
這是我可以看的嗎？
腰我老命了。
沈漾突然笑出聲來。
他彎腰湊過來把外套遞給我，順便附在我耳邊低道：「如果是這種程度，我完全能接。」
我默默轉關好門，然后真意切地握著醫生的手叮囑道。
「醫生，一定要好好檢查他的腦子，一點死角都不要放過！」
沈漾做完 CT，我也進去做了一個。
完事后，我倆抱著一堆檢查報告站在醫院門口。
我一臉的生無可。
醫生給我倆的建議是：「所有檢查無異常，建議咨詢心理醫生。」
簡而言之就是：你倆去檢查一下腦子是不是有病。
15
我看了一眼沈漾，艱難道：「要不……」
「咱們去看看心理醫生？」
沈漾沒搭理我，可能覺得我瘋了。
檢查花了一天時間，出來天都快黑了，他替我攔了輛車。
「回去好好睡一覺，別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