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許靈靈見到我,倏地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陸夢,你怎麼會在這!”
我哥攬著許靈靈,看到我正要和我招手,聽到許靈靈的話,亦是一怔:“靈靈,你認識夢夢?”
許靈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干道:“阿旗,你的妹妹,是陸夢?”
我的傻白甜哥哥燦爛一笑:“是啊,一個爹媽生的,如假包換!”
我抬手錘了我哥一下:“哥,我還沒告訴你,其實我和靈靈是一個宿舍的室友,靈靈是個好孩,你可要好好對,不許辜負!”
我哥一臉震驚:“你說什麼?你和靈靈是室友?那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我攤開手:“你也沒問啊!”
我哥被我噎住,沖過來就來掐我脖子。
但他的手還沒到我,我的后領就被拎住,整個人往后倒去,跌一道清冽的懷里。
我回頭,目就是唐冶那張帥得一塌糊涂的臉:“冶哥!”
今天的主場是唐冶不是許靈靈,這場接風宴來的基本都是識的朋友,我們大家聊天聊得開心,許靈靈愣是一句也不上。
途中我去洗手間,沒一會許靈靈就追了出來。
我正在洗手,許靈靈走到我面前,一臉歉疚朝我道:“對不起夢夢,我不知道你和阿旗是兄妹,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許靈靈倒是能屈能,我繼續慢吞吞洗手,邊補口紅:“許靈靈,我哥是傻白甜,但很可惜,我不是呢。”
收起口紅,我越過便走,許靈靈抓住我的手腕,死死盯著我:“陸夢,你想怎樣?”
我朝眨了個wink:“你猜?”
許靈靈臉鐵青:“陸夢,我和你哥真心相,你覺得,你真的能拆散我們?”
我:“不不不,說什麼拆散的,我可做不出這種惡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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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璨笑:“我只是啊,要我哥那傻白甜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罷了!”
8
回到包廂,我哥問我怎麼去那麼久,又看了眼許靈靈。
好家伙,許靈靈那廝竟雙眼通紅。
我哥直接急了:“靈靈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許靈靈搖頭,上說著‘我沒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眼睛卻頻頻向我的方向掃過來。
在場的除了我哥這個傻白甜,其他個個都是人。
我哥后知后覺看向我,我大大方方看著我哥和許靈靈。
許靈靈接到我的目,瑟了下躲進我哥懷里,可憐拽著我哥的袖子:“阿旗,我想回家了,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我哥也明顯察覺到許靈靈對我的懼意,也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麼,立刻不高興起來。
他暗瞥了我一眼,攬著許靈靈就要走,也不管今天這局其實是唐冶的接風宴,現在全被許靈靈那個綠茶婊搶了風頭。
雖早就知道陸旗是個傻白甜,可他護著許靈靈的樣子,真是讓我怎麼看怎麼不爽,這要不是我親哥,我直接打他的狗頭。
我哥帶著許靈靈離開,我一句話也沒說,更沒解釋。
我不是不想解釋,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我沒想到的是,坐我旁邊的唐冶突然開口:“需要幫忙嗎?”
我側頭,跌男人那雙深沉如墨的眸子里。
他專注看著我,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以為他對我深種。
可這是冶哥啊!
從小到大,我的家長會十次有九次是他去開的!
我甩掉腦中紛的思緒,一把別開頭:“啊,不用,就這麼個綠茶婊,我搞得定!”
旁傳來男人爽朗的笑:“咱們小夢夢長大了。”
他說著還在我腦門上不輕不重了下。
救命。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頭殺!
我的臉蹭的一片通紅,我猛然站起來,莫名其妙不敢看唐冶,支支吾吾說了句‘我去找我哥’,然后落荒而逃。
9
回到宿舍,想到唐冶,我拍拍臉頰,強迫自己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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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刷到我哥帶許靈靈去吃夜宵的態,我嗤了一聲。
在包廂里,許靈靈看著我怕是一口也吃不下去。
再看我哥那笑得那個憨批樣,我真是氣不打一來,瞧瞧唐冶,三下五除二就知道許靈靈是個什麼貨,我哥卻被許靈靈迷得五迷三道找不著北。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當天晚上,許靈靈又回來宿舍住了。
回來時帶了不夜宵,但屬給我帶的最多。
我還沒說話,兩個室友先開口了:“靈靈,你給這個白眼狼帶夜宵做什麼?”
許靈靈攔住兩條走狗:“小麗小琴,你們不要這麼說夢夢,夢夢其實對我好的。”
我從床上坐起來。
居高臨下看著這仨人表演。
許靈靈看似在維護我,但兩個室友罵我的那些難聽話,并沒有阻止。
最后,許靈靈帶來的連同我的那份夜宵也被室友們搶了去。
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于是拿起手機當著許靈靈的面直接給我哥打電話。
我哥倒是很快接了,他似乎對今晚許靈靈懼怕我一事還有不滿,正要說什麼,但直接被我打斷:“哥,你今晚讓靈靈帶來的夜宵,有我的份嗎?”
許靈靈臉一變。
我哥:“當然有了,最大那份就是你的,我還點了你最吃的醬鴨,怎麼了?”
我垮下臉:“可是哥,我室友說我是白眼狼,不配吃你給我買的夜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