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趣的回:「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不過我是沒人要,你是看不上~」
江佳:「嗯 顧著學習了 不好耽誤別人」
我看著江佳發來的短信,陷了沉思。
想起姑姑之前說的話,江佳高中的時候讓最頭疼了,天天不著家出去玩,那這樣說阿姨可能是錯怪江佳了。
我笑了笑還是繼續盤問江佳。
「那班上沒有特別帥的男生嗎?」
江佳:「有吧」
「那你沒有一點點心嗎?」
江佳:「......沒有」
我看著江佳的短信,惋惜的搖了搖頭,這姐們和我一樣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明白。
我也準備放下手機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覺好無聊,就拿起我的手機,開始擾江佳。
「江佳啊,你在干什麼,我真的真的好無聊啊!! !」
江佳:「在買你說的淺咖西裝。」
我看見發的就莫名其妙樂了,覺好乖好聽話。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江佳:「嗯 導購在夸 錢包按耐不住了」
我看見江佳發的,笑出了聲。
江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悶了。
機房里忙忙碌碌了一天,晚上準備出去吃飯,點開收件箱里江佳的消息。
是下午發的,當時在打字沒看見。
還是非常無比的簡短。
江佳:「買了」
我彎了彎角。
出了教學樓,晚星紛至沓來,月正濃。
北方的冬天總是黑的很快,我握著手機,第一次覺得夜晚也并不是很孤單,總覺得自己好像攥著一把溫暖。
晚上又依靠著床頭,無聊的拉著江佳東扯西扯,凈問些沒營養的問題。
正準備睡的時候,突然打來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我接通。
江佳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聲音還有些嘈雜,應該是在外邊。
江佳:「你最近干嘛呢,我不是給你發了我的新號嗎,連個短信都不給我發,電話也不打一個」
我一頭霧水,不是,剛剛不是還在發短信嗎
「??你胡說啥呢,咱們這幾天不是一直在聊天嗎,你不是還說你法考呢嗎?」
江佳:「我?法考,你傻了吧,就我這水準咋可能去法考呢,我找著新工作了呀,這幾天正搬家呢,忙的沒顧上找你玩」
我突然覺心臟被人提了起來,我急急忙忙和江佳說了再見,翻看自己這幾天和“江佳”的電話號,又看了看之前江佳舊號發的電話號。
Advertisement
一個后四位是8579一個后四位是8570我頓時覺自己被從頭到腳潑了一盆火。
我覺我整個人都在充。
所以說,我發錯了短信,和一個陌生人,聊了好幾天,每天擾人家問一些腦癱文學,還天天惡心人家人家親的。
天哪,我這算不算擾。
我傻了,坐在床上,有點不知所措。
視線回到我和假江佳的短信聊天界面。
還有我發的一句「江佳,麼麼」
還有陌生人的回復
「.......」
我已經能想象到對面人的無奈了。
好丟人,我雙手捂住我的臉,直接睡倒在了床上。
徹夜難眠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有點失眠,腦子里全是自己如此莽撞的和一個基本上一無所知的陌生人聊了這麼多。
只知道他或者是?在法考、還很聽話、很有禮貌,還很有耐心,愿意聽我叨叨叨。
我不斷的翻看著我們兩的對話短信。
心莫名的卻有些小悸。
在反反復復的回憶和七八糟的想法中,好像似乎也在迷迷糊糊中睡了。
夢見一個人穿著淺咖的西裝,看不清晰,只能看見高的背影,向我一步步走來。
最后走到面前,向我出手。
我毫不猶豫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天旋地轉間,醒了。
外邊,艷天。
6我躲在機房里心不在焉的敲著字,視線卻不停的瞄向手機。
不知道怎麼要面對我闖下的禍,每次想回點那個人什麼,卻怎麼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要怎麼說。
已經到飯點了。
在往常,我肯定要擾“江佳”追問吃了什麼飯,今天卻沒有。
我不斷的提醒自己,人家只是一個和我素不相識的人,我不應該三番五次的去打擾人家。
心里卻怎麼也按捺不住一些失落。
我也在看著手機發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突然叮咚一聲,是那個人發來的。
我還沒有改備注。
江佳:「中午吃了糖醋里脊,你好像說過你很喜歡」
我看著這條短信,愣在了機房。
那是北方的冬天,機房里沒有暖氣。窗戶拉著,外的溫差卻還讓窗戶染著一層薄薄的霧。
依然是飯點,外邊的太高照,過那層層白霧,跑進屋子里。
偌大的機房,依然是飯點,人都走了,只剩我一個人,只有電腦的嗡嗡聲。
Advertisement
如果你再仔細聽,甚至能聽到我了一拍的心跳。
我就那樣看著那條短信,突然就笑了。
「佳佳,你是男孩子,對吧?」
江佳:「嗯。」
不需要過多的解釋,某一種共識在我們兩中達,我們像好久不見的朋友,默契的心照不宣。
我坐在那里,有點愣,這是不是老天爺實在看不下去我單了,給我天賜的良緣啊?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方面因為自己忙著畢業論文,一方面既然已經知道人對方不是江佳,便不太好意思去打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