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出軌了。
在我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和我最好的閨雅詩。
我和顧清是傳統意義上的青梅竹馬,據說從我祖爺爺那一代兩家就有來往。他爸和我爸是發小,連結婚生孩子都在同一年。我和顧清還沒出生,兩家人湊在一起商量后在同一個小區買了房子,還是對門。
我們從兒園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自然不在話下。顧清見過我哭得滿臉鼻涕的丑樣,我也見過他被小區的大媽吃豆腐的窘態。
顧清從小就長得招人,小區里的大媽包括我媽在,每次見到他都會忍不住一把他的小臉蛋,小學二年級就有同學往他課桌下塞書。
我對他開始有了心思,源于小學六年級上育課第一次來大姨媽,當時我和同學在跳繩玩得不亦樂乎。顧清突然走過來一把將我拉到樹底下,了外套在我腰間扎得穩穩當當。
「我跳繩呢,你做什麼呀,這樣綁著我怎麼跳」說著我手想解開。
「別,你子沾到了」他急忙按住我的手。
班上的同學陸陸續續來了大姨媽,顧清一說我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沾到是什麼意思。
我抬起頭不知所措地向他,年英俊的臉悄然浮現一抹紅暈。
「走,我們去跟老師說一聲,我陪你回家」
那是我對他最初的心。
我們互相參與了對方人生中許許多多的第一次,見過對方的糗態,也見證過彼此輝煌的時刻,那些時,至今回想起來仍然讓我心悸。
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我后桌的男生特皮,三不五時地捉弄我。
一次下課老師剛走出教室,他從背后扯了我的帶子用力地往前彈,類似這樣的事是當時班上很多男同學的惡趣味。大家看到了都在起哄,我一時氣極回頭賞了他一掌,同桌怕我吃虧連忙跑去隔壁班搬來救兵。
沒一會顧清怒氣沖沖地走進我們教室,一把扯起那個男生把他往講臺的方向甩,接著掄起椅子往他上砸。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顧清打人,那個男生愣住了,半點沒反抗任著顧清打。我費了好大勁都沒拉住他。
「你瘋啦,把他打出病怎麼辦」
「他欺負你」顧清紅著眼氣,我牽住他的手,他才平息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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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同學的面手,顧清不僅被請家長還記了個大過。
那個同學當著全班的面跟我道歉,此后在教室外見了我都繞道走。
事后我問顧清為什麼這麼沖,顧清看著我低聲說我見不得你被別人欺負。
高考結束顧清就和我表白了,我滿心歡喜之下其實有些驚訝。
眼前的年形修長,五廓彷如心雕刻。就我所知,別說整個高中部,單是我們班上明面上暗地里喜歡他的生就數不勝數,我還撞見過校花秦時語和他表白。
可是顧清著我猶帶嬰兒的臉蛋,眉眼帶笑緩緩說道「楠楠,你不知道自己多可」
兩廂愿,父母祝福,似乎沒有不在一起的道理。
大學畢業一年后我們走進婚姻的殿堂。
兩家大人對于我們的結合自然是喜于樂見,我們的從開花到結果太過于順利,以至于我對后來的婚姻也沒了防備。
我和林雅詩是在大一第二學期為閨的。
我們念一個專業,在同一個寢室,我的格相對比較活潑,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雅詩卻宛如大家閨秀,著端莊嫻雅和沉穩。
班上的同學都好奇我們是怎麼為好朋友的。
我經常在顧清面前念叨雅詩的各種好,我的同緣有點慘淡,從小學到大學邊沒幾個知心好友,和雅詩為好友后我才真正會到和同朋友之間相的歡樂。
我們時常一起逛街,一起討論口紅的號,說著朋友之間的悄悄話。
大二某次和顧清約會,我把雅詩也帶上,介紹他們認識。
那次見面后,我問顧清對雅詩的印象怎麼樣,他說你的閨人如其名呀。雅詩有些激地說楠楠你是提著燈籠找的竹馬嗎,顧清這麼出你可得牢牢抓了。
他們一個是我最的人,一個是我的好友,彼時我很高興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好朋友給對方留下好印象。
我是怎麼發現他倆出軌的呢,顧清近兩個月頻繁出差上海,我心里頗有微詞。
可顧清說他負責的一個大項目工程出了點問題,他對工作一向認真負責,畢業短短五年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項目總監。
對他的話,我深信不疑。
那時我懷孕五個多月了,剛發現懷孕顧清就讓我辭職。婚后第二年我們有過一個孩子,孕兩個月時上班路上發生了小車禍,孩子沒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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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懷孕又失去了孩子,我們倆傷心了半年才緩過來。
這次一發現懷孕顧清就讓我辭職,彼時正逢我事業上升期,我手上有個好項目,當時我的上級準備移民,那個項目順利完的話我就能接替的職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