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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沒有回復,但是5月10號他又出差去了上海。
聯想到這里,我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是停滯的,肚子里的寶寶踢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
拿著手機我的手無法控制地抖短短幾頁都是雅詩在說,顧清極回復,我用手機拍下他們的聊天記錄。
心臟被雅詩說的那一夜塞得滿滿漲漲。
呵,我最好的閨說我的老公,而我的老公顯然是知曉的。可笑我居然還給他們制造了見面的機會。
那一夜他們發生了什麼,我沒敢繼續想下去,只覺得惡心。
在沙發上坐了一夜,有那麼一刻我想沖進房間把顧清煽醒,讓他解釋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轉念一想,假如顧清和林雅詩真的背叛了我,顧清我是絕不會要了,既然不要了,我便不會讓他們好過,那麼此刻我得忍住,不能打草驚蛇。
天蒙蒙亮我才回到臥室躺下,整晚沒睡,仍然沒有毫睡意。
顧清起床的時候我仍閉著眼裝作在睡覺的樣子,
他洗漱好進房間輕吻了我的額頭轉去了廚房,我閉上眼也能想到他去廚房后的一舉一。他會先從儲柜取出面包片,火腸,再從冰箱依次取出牛、蛋、黃瓜。他會先把牛加熱,再切火腸,然后把黃瓜洗干凈切片,再煎兩個蛋,最后放面包。做飯是他的弱項,做三明治還是在我孕前看著我做了許多次才學會的。學會以后他一直遵循著從我這里看到的步驟,毫不變通。我曾說過喜歡看他在廚房忙碌的影,他聽了以后甚是自得,揚言往后的早餐由他負責了。
思極此,我心里一片悲涼。往后,我們還有往后嗎?微信里曖昧的字眼,已讓我心如死灰。
聽到玄關傳來關門的聲音,我慢悠悠地起。
洗漱好看到顧清做好放在微波爐里的三明治,取出來扔到了垃圾桶。
自從懷孕后只要顧清在家,早餐都吃他做的三明治。
這幾個月都沒覺得膩過,現在看到卻覺得惡心。
昨晚一時急,竟把拍下證據的手機放進屜上了鎖。
打開相冊的手指有點發抖,昨晚不敢看,是怕看到的容會讓我承不住。
我肚子里有孕育了六個多月的寶寶,這六個多月以來,在我的肚子里生發芽,從一個小小的胚胎長一個小小的人兒,我和早就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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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的爸爸真的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我仍然,要。
但是我得弄清楚事的真相,我怕日復一日地猜疑會讓我瘋掉。
他們微信上的第一次聯系是4月20號,顧清到上海的第一天,雅詩用小號加了顧清,臨近飯點的時間邀顧清一起吃飯,顧清回復在忙。
第二次聯系是第三天,雅詩又一次邀他「楠楠代我多盯著你吃飯,你得讓我完任務吧」
顧清沒回復,但是半個小時后給發了定位,接下來微信里沒有語音也沒有說好去什麼地方,應該是雅詩給他打了電話。
他們一起吃了午餐。
第三次聯系是顧清離開上海的前一天,雅詩說他們公司今晚在君悅酒店有個供應商流會,邀請顧清去參加。
顧清一開始是拒絕的,說想早點休息,明天訂了一早的飛機。
后來應該是去了。
那一夜就是顧清離開上海的前一晚吧,我記得顧清回來的時候是傍晚了。他們發生了什麼,以至于顧清改簽了機票。
最后的聯系就是5月9號雅詩說的那一夜的意外。
顧清在我心里一直是個冷靜自持的人,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我倆大學不在一個學校,起初我們的邊都不乏一些鶯鶯燕燕,顧清很耀眼,我也不差。這些年我們的邊都出現過條件不錯的人,但是我們都很堅定認定了彼此。
顧清曾說過,我們比大多數人有緣且幸運。許多有緣結為夫妻的,在二三十歲的年齡相識相,數人相識的年齡是十幾歲,我們是極數的那部分。
彼此有記憶以來,就存在對方的生活里,假如真能長命百歲,我們能陪對方一個世紀。
如今看來,這一切都了笑話,顧清和雅詩一起給我的笑話。
顧清對那方面的一直很強烈,這次懷孕由于有前車之鑒,他一直忍著不敢我。所以林雅詩一放餌,他便輕易上鉤了。
想到這,我的心猶如掉進無比寒冷的冰窟里,瞬間結冰。
要拆穿還是任由事繼續發展下去,我思索了一個下午。
現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繼續自欺欺人假裝啥事都沒發生過,我也不是那種膿包的人。
還有兩個多月我肚子里的寶寶就要出生了,我必須趕在寶寶出生之前結束這糟糕頂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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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無特殊況會在六點半準時到家,我照常給他準備好飯菜,坐在客廳等他回來。
玄門傳來鑰匙開門的時候,我知道他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