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同往常,顧清洗完手出來,我已經擺好碗筷。他走到我邊,低下頭想親我的臉,我下意識躲開。
親吻過別人的再來親吻我,我嫌臟。
避免他起疑,我解釋道這兩天有些不適,不知道是不是冒了,怕傳染了他。
吃完飯顧清在洗餐,我盯著他的背影黯然出神。
今晚這一餐是我最后一次為他做飯,在他出軌那一刻,他就不配吃我頂著大肚子做的飯。
收拾完餐,顧清立刻去浴室沖澡,他有潔癖。
我不想到,從前與他談論男人的結時,他的陳舊觀念還被我大大鄙視了一番,如今蟲一上,倒是不在意了。
從浴室出來,他把頭發吹干就帶上兒胎教準備給寶寶講故事。我輕輕搖了搖頭,趁機說道最近有些笨重,晚上總睡不好,想暫時分開睡。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最后還是答應了。
昨晚我轉輾難眠,今天傷心又傷神,真的沒力跟他做戲。
他出右手輕輕搭在我的額頭上,我下意識又想躲開,思及他對我的了解,生生忍了這。
「你覺哪里不舒服」他的神頗張。
我搖搖頭「可能是臨近產期,最近總覺得累」
「媽之前說幫我們找個住家阿姨,要不就讓來吧。你月份大了,自己在家做飯我也不放心。」
「我怕你吃不習慣。」我假意說道。
顧清說不想累著我,這話正中我下懷。從前再累也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來,孕早期對油煙敏的時候也撐著給他做飯。
其實能不能做,做不做得了,端看那個人愿不愿意。
分房睡,找個阿姨,是因為不愿與他單獨待在一個屋子里,也給他們機會訴衷腸。
分房睡的第五天,雅詩給我打電話說下周一要來這邊出差,我努力抑著翻涌的緒,語氣輕快地詢問了住的酒店,在電話里與約好見面的時間。
顧清下班回來,我和他提及雅詩下周一過來出差,他手中公文包一時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他媽媽找來的阿姨見狀忙幫他拿起掛好,我假裝沒發現他的異樣,眼睛盯著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剛好看到好笑的節,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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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發上坐好,我轉過頭看他,他臉上繃得的,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是,他慌了。
「楠楠,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我們去臥室。」他站起想把我扶起來。廚房里剛好傳來阿姨喊我們洗手吃飯的聲音。
「等會說吧,我好,吃完飯再說。」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我率先走向飯廳。
阿姨準備的飯菜我吃著覺應該合他的口味,但是一頓飯下來他明顯心不在焉,幾次著我言又止。
相識二十幾年,我太了解他了,他開不了口。
他特別期待這個孩子了,初知我再次懷孕時,好長一段時間他的眉眼都是飛揚的,可惜對孩子的抵不過他一時的。
如今我臨近產期,他不敢冒任何風險。
果然,我彷如突然想起用餐前的事,詢問他剛才想跟我說什麼時,他改口說家里有個外人在總覺不方便,本想詢問我是否滿意這個阿姨,但看做的飯菜確實可口,搭配也有營養,看著確實像會照顧人,便打消了念頭。
我接過話頭打趣他要知道吃人。
結束話題趁他進浴室洗澡的下一秒,我再次打開他的微信,沒找著上次的小號,倒是出現了雅詩現在在用的微信賬號,看樣子這幾天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點開微信頭像,來不及細看我快速地拿出手機拍下聊天記錄,退出后臺應用再把手機放好。
他還沒從浴室出來,但這個時候我不能看他們的聊天記錄。
顧清了解我一如我了解他,萬一看到我無法承的容,我不敢保證不在他面前出端倪。
這些天我越發不待見他,一想到我辛辛苦苦懷著他的孩子,把上升的機會都放棄了,他卻背著我和我的閨出軌,我的心就揪著疼。
算準他出來的時間,我提前關了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燈。分房這幾天,他仍然在房間里洗澡,前兩天一直想找話題跟我聊天,我都是裝作一副疲累困頓的模樣。
這兩晚回自己房間前,他按照慣例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才出去。他關上門的同時,我出床頭柜上的紙巾,用力拭著被他親過的地方。
從前的眷與甜,如今卻讓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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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拍到的聊天記錄讓我疑,拍到的聊天記錄有三頁,日期是兩天前。從頭到尾只有雅詩的質問,質問他為什麼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最后附上一張圖片,我點開放大了看,是顧清腰部的褐胎記。
以前雅詩可不會這麼纏人,看樣子對顧清真是慘了。只是,是什麼時候上顧清的,過去我竟察覺不到一點蛛馬跡。
找上我是因為顧清不理,還是想跟我攤牌宣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