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我娘過生日,我爹都去那兒擺兩桌,平日里摳的不像個暴發戶。
楚楚:就是隆興定的……
真他娘的奢侈!
我在每逢韓爍胖三斤的節奏里狂奔而不自知,直到王姐笑瞇瞇的看著我臉:果果最近圓潤了不。
胖道友不胖貧道,我隔三差五給科興上下點茶。韓爍太清冷了,長點好。
楚楚給我發微信:姐,你可別整了,老大從不喝茶,你這超大杯是在老大神經線上來回蹦跶……
那他喜歡喝什麼?
茶!
茶好啊,我家老頭就喝茶,有一罐珍藏的武夷山大紅袍,我回了趟家,給抱來了。
我樂顛顛的往韓爍桌上一放「我爹的珍藏……」
韓爍抬頭,眉眼清涼「你要干嘛?」
「給你的……」
「賄賂?」
「示好!」拜托,我追你追的不夠明顯嗎?
4.
韓爍來開會的時候,我在工位上一路目送他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王姐捅咕一把我老腰:嘖嘖,我這一把年紀差點招架不住,怪不得你看花了眼。別看了,十分鐘后開會。
韓爍坐在會議桌前頭,我坐在會議桌末尾,不知怎地腦子里就冒出一句: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我這是魔怔了,然后就看見韓爍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麼?
會開的很久,我的肚子很疼,也不知道為啥,每回大姨媽造訪,疼的死去活來的……
本來打算死撐,可是我方領導追憶過往總結當下展未來,眼瞅著十分鐘又十分鐘。末了,領導說我們這兒有個小姑娘跟韓總算校友,那誰,楊果果?
我一臉懵抬頭,大約臉白的跟鬼一樣。
韓爍站起來「楊果果?」
我沒站穩,往桌子底下出溜。
韓爍過來,一把扛起我直奔停車場,你聽我解釋,我屜里有止疼藥。
約聽見王姐說:額滴個神呀,霸總!
霸總都是公主抱,這是扛麻袋。
我不知道大夫跟韓爍說了啥,但韓爍一定知道了我為啥肚子疼,因為他給我沖了杯紅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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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指慢慢轉著勺子,眉眼低垂,大約疼出幻覺了,我竟覺著他神有不可名狀的溫。
我咽了咽口水,問了個腦殘問題「這是出于人道主義關懷嗎?」
韓爍皮極白,一生氣眼尾微紅,轉就走。這特麼是個祖宗,我撲過去扯他袖「我錯了,咱兩好吧。」
這人俯笑的一臉溫良「你說好就好?」
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5.
在隆興遇到韓爍的時候,我爹給我組了個相親局,來前兒我也不知道。
別人坑爹,他坑閨。
當年我追韓爍,他給我弄出去了。現在我追韓爍,他讓我相親。
平日里叨叨幾句也就罷了,今兒給我來真的,大意了,雙方父母坐的整整齊齊,老頭恨不得當場給我定個親。
韓爍一行五六個人,進了個包間。進門前遙遙看了我一眼,給我看的心驚跳。
這人最近有點炸。
我給老頭發微信:爹,整哪出?我有喜歡的人了!
老頭:帶來看看!
算你狠!
客客氣氣吃完飯,我面無表把老頭送上車「下回別整了。」
坐門口等韓爍。
韓爍出來的時候,喝多了,拽著旁邊人不撒手,我走過去「我來吧……麻煩您了……」
韓爍看我一眼,倒是沒鬧脾氣。
把他塞進后座,綁好安全帶,他喝多了只臉紅紅的,人很安靜,我沿著市區環線開了一圈都沒問出來他住哪兒,只好找了個酒店。
前臺妹妹笑的溫和有禮:只有豪華大床房了。
那就它吧!
我把韓爍扶到床上,坐在旁邊沙發上氣,然后就看見他開始扯襯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出細膩致的膛……
我還沒緩過神,就看他手向腰帶去,想也沒想直接撲上去按住他的手,你特麼再下去,我不能保證忍的住……
他掙了一下,沒掙開,啞著聲音委屈的呢喃一句:「熱……」
我心里有一萬頭小鹿撞,這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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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把臉出門找服務員小哥,我覺著小哥大半夜的來一趟也不容易,塞給小哥二百塊錢。
小哥出來給我一個你懂的眼神,我有點不大懂,等我進屋后,懂了,小哥把韓爍的干干凈凈,沒穿睡袍,腰上搭了塊巾……
眼看他要翻,我抖開被子直接罩了上去,這大半夜驚心魄的,我洗了三回臉,保持清醒,制本,后來實在熬不住,倒床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韓爍抓著被子角一言難盡的看著我,我看看他,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不是我……」我特麼怎麼跟韓爍一個被窩?
「我服呢?」
「啊?啊……服……服服務員小哥拿走洗了……說……說他們家是洗烘一的……」
「……」
昨晚我可是保住了你的清白,哥哥。
我去酒店前臺結賬的時候,正面遭遇了劉,劉打量了不遠的韓爍一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楊果果,出息了……」
你可閉吧,我倆純潔著呢,我倒是單方面想有些不純潔。
我把韓爍送到公司,韓爍轉給我一千塊錢,備注:房費。
上午還要跟他開會,還得來一趟,造了什麼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