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就范。
他找來跟蹤我的男人,📸了我和溫綾見面的照片。
接著,他就將照片打印多份在公司里,以此損壞我在公司里的聲譽,讓經理不得不把我辭退。
失去工作的我等于沒了經濟來源,一定十分落魄。
這樣一來,他就有機可趁了。
不過話說回來。
廖棋楚腦殘倒也是真的腦殘。
他當公司的監控是擺設嗎?
要不是我,他的計劃能這麼順利進行嗎?
他假惺惺的安正蹲在路邊啜泣的我,還說可以對我既往不咎,原諒我出軌的過錯。
我抬起頭,淚眼朦朧著他。
「我絕對不會和你和好!廖棋楚,你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嗎?竟然還敢怪我出軌?」
他一愣,隨后迅速反口應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做了什麼事?」
我盯著他,咬牙說道:「你和你初友的事,以為我不知道是嗎?」
「我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了!那天我在床底下翻出了你另一部手機,看見你的手機主頁面壁紙是!」
「我本來還想原諒你,可是你真的太讓我失了!」
他臉上即刻浮現出被抓包后的窘迫。
但這還不足以讓他惱怒。
他忙抱住我,不停地安,還發誓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他聲稱是宜姿一直糾纏他,還以自殺威脅他就范,我所看到的聊天記錄,只是冰山一角,他只不過是為了讓宜姿不要再起自殺的心思,所以才演戲,他的一直是我。
我沒提錢的事,他自然不敢提,甚至以為我不知道。
我全程表現出一副被背叛后的痛苦,他還真信了,以為我這些天以來的變化全是因為他出軌。
他去我眼角的淚水,豎起三手指對我發誓。
「嫆嫆,我發誓這輩子只對你好,你嫁給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會和聯系了!」
我瞪著他:「你想讓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你能給我一個保障!」
「保障?你......想要什麼?」
「我給你買的那套房,遷到我名下。」
廖棋楚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答應我。
「親的,如果咱們結婚的話,我的就是你的,名字寫誰的,房子真正的主人是誰重要嗎?」
「既然不重要,為什麼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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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起眼睛看他。
一字一句告訴他。
「廖棋楚。」
「我懷孕了。」
「你難道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11.
孩子,是廖棋楚的死。
我從宜姿口中得知,他們兩人在期間多次意外懷孕。
因當時兩人還年輕,并不想要孩子,宜姿頻頻打胎,致使終不孕。
廖棋楚一直認為自己虧欠了宜姿,這些年來也在和宜姿商量結婚后領養一個孩子。
這所謂的領養一個孩子。
恐怕就是領養一個他和別的人生的孩子。
這個倒霉的人,就是我。
我知道,廖棋楚搖了。
因為他真的宜姿,真的想補償那個陪他度過困頓數年的初友。
他相信我懷孕。
因為他親眼看見過我的定位停留在醫院。
而且,也被他扎了。
可廖阿姨并不這麼認為。
懷疑我假孕,在廖棋楚搖要將那套房遷到我名下時,拉著我去了一家私立醫院。
「你別想耍頭,就算扎了又怎樣?說不準是你在外面搞懷上的!先查查幾個月再說!」
我沒想到會有這麼一茬。
被強行拽進診室時心中很是不安。
我拿著檢驗單給醫生,醫生戴著口罩,只出一雙微微驚愕的眼睛。
我正打算和醫生往屏障后頭的診療床邊走時,廖阿姨拽住了我。
「等一下,你一個人,怎麼能被一個男人看?我們換一個醫生!」
我正要開口,那醫生就說話了。
「今天上班的產科醫生只有我,況且,我是醫生,醫者不分男。」
冷漠疏離的嗓音讓我覺得有些耳。
可這語氣又不太像......
廖阿姨吃癟放開我的手。
走進屏障后頭時,醫生突然摘下口罩,眨了眨眼看我。
「溫綾?!」
我險些驚呼出聲:「真的是你!」
我這才驚覺,溫綾和我說過他留學回國以后。已經進了一家醫院工作。
而且他的對口專業......就是臨床醫學。
溫綾拿著檢驗單,抬眸對我狐疑道:「學姐,你沒有懷孕。」
「但你和那位阿姨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我愣住。
12.
這件事我本不想讓人知道。
但溫綾此時的出現,卻讓我改變了想法。
我沒想到,沆瀣一氣這個語,不僅可以用在廖棋楚和廖阿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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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用在我和其他人的上。
溫綾在廖阿姨面前謊稱我懷孕兩月有余,但是有先兆流產的現象發生,必須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廖阿姨不懂這些,可我卻看清了。
在聽到溫綾說到「流產」兩個字時。
眼中掀起一抹喜。
隨后也沒搭理我,任我留院觀察。
廖阿姨走后,我將所有事以及我的計劃告訴了溫綾。
溫綾聽完微微皺起眉,沒等他說話,我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一個小時后,宜姿出現在病房里。
「是我看走眼了。」宜姿握手機,眼中滿是憤恨。
「我和他在一起七年,七年來,他一直在背著我和其他孩談婚論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