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上岸,就會先斬現在的「糟糠之妻」。
趁他現在還不夠上岸,我得先讓他炸,免得他未來禍害自己的老婆。
前任七 7 號。
是個很單純的玩游戲的男人。
心里全是游戲。
當初跟我在一起,屬于是一時沖、荷爾蒙制不住的結果。
一心只玩游戲的男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晚點,我去給他現在玩的游戲充點錢,權當是遲來的分手禮了。
15.
第三關結束。
我摘下頭盔,看著周圍的一堆尸💀,大吃一驚!
原地炸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
但看到眼前的一幕,我非常接不了。
比前兩關死更多人的況還接不了。
173 人,炸了 94 個。
炸的 94 人里,只有 3 個是男,其他全是。
而剩下的 79 個幸存者里面,只有我和另外一個孩子兩個,77 個是男。
我瘋了!
我找到導演,大聲質問他:「這他媽是為什麼?你們是不是暗箱作?專門炸孩子?我不能接這個比例!」
被我質問的導演,此刻像一個冰冷的機。
他說:「潘小姐,請不要激。我們的節目絕對公平公正。不管您愿不愿意承認,人,或者孩子,是為而生的種,們是的,或者說多于理;而男人,是相對理的種,如果是因為面對生死存亡,他們往往又慫又狠,緒波指數很低。自古以來,陳世常有,孟姜也常有;負心漢常有,潘金蓮卻只有一個。你可能見過很多生被稱為腦,可曾聽說過有男人是腦的?像您和這位幸存的士,面對自己一生遇到的骯臟,面對顛覆您三觀的信仰,卻不為所,實乃天將降大任于斯人……」
「閉。道理我都懂,但我很不爽!」我的怒火,本消滅不了。
「那您想怎樣呢?」導演說完,一堆神的工作人員涌了過來。
是啊!
我能怎樣呢?
這個節目組的實力過于強橫,我好像做不了什麼。
我沉思片刻,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笑嘻嘻地跟他說:「我要讓我的七個前任,一個現任,還有那個白月,統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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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潘小姐。不過我還是好奇,冒昧問一下,您在第三關的過程中,可沒有想把他們全部炸掉,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盡我所能,平衡一下男比例。」我非常冷靜且堅決地告訴他。
「潘小姐,沒想到您是這樣的瘋子,我喜歡。」
我沒有再回應他。
我環顧四周。
我的目在男幸存者的臉上一一掃過。
發現他們神里全是狠戾和變態。
但他們抖,或搖搖墜的樣子,彰顯著他們心底的脆弱。
我想,經過這幾考驗,我可能確實比以前更瘋了。
16.
不出所料,在第四關到來之前,無人退賽。
我簡單地分析了一下。
下一關的主題是父母。
父母對孩子的心思,無非是三種況:
第一種是,原生家庭不好。
父母對孩子的心思是極惡的。
這相對容易引起孩子的緒波。
再加上現在的幸存者,見識了前三人心的骯臟,大多數人已經瀕臨緒崩潰的邊緣。
絕+最后的絕。
除了極數心強大的人能活下來,其他沒有強大心力的人,應該會原地炸。
第二另一種是,原生家庭很好。
父母對孩子的心思是極好的。
甚至在讀心的過程中,孩子會發現更多父母的好。
同樣經歷過三后對世界觀已經顛覆的他們,只要看到一點點,嘗到一點點甜,就能讓他們心激起來,從而引起炸。
第三還有一種是,原生家庭不好也不壞。
父母對孩子的心思是順其自然的。
這種就相對容易讓人緒穩定。
但是,剩下這麼多男人,不多炸一些,我心里不舒服。
于是,我急中生智,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在第四關開始前 30 秒,我沖所有幸存者大喊:「兄弟們,如果我能僥幸通關,我的 7500 萬獎金,無償贈送給你們當中心跳指數最低的人。你們中間可能會有一個幸運兒,抱走 1.5 億現金!」
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在即將讀心之際,用錢砸他們的心,讓他們的緒提前波起來。
我話音剛落,所有幸存者齊刷刷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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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男人用抖的聲音問我:「您……您是……npcNPC?」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只是個瘋批人兒罷了。」
導演面無表,留下一句話:「第四關,開始!」
17.
要說我的家庭。
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貴之家罷了。
我爸,萬易集團董事長。
他和其他所有功的商人一樣,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我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正宮夫人。
古話說得好,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我父母但凡有一點仁義之心,就做不了這麼大的生意。
他們表面仁慈祥和,其實冷無,就像馬克思說的那樣: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都流著和骯臟的東西。
我都習慣了。
所以,即便我深讀取他們的心,也沒有指會有,或者難過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