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對不住了，我也沒想到我爸會在天化日之下干這種事。你放心，就算我是他兒，我也絕對不會包庇他，你想報警或者怎麼樣，都行。」
前一刻還把我當作救星的我爸，此刻不敢置信地松開了拉著我的手。
孩一臉不可思議。
沒想到，我本不替我爸說話，甚至還要「大義滅親」。
我媽也驚了：
「許英英，你說什麼呢？什麼報警？你怎麼不幫你爸向著外人啊？你爸這副樣子，怎麼可能？」
我很無奈地說道：
「媽，人家孩好端端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冤枉我爸？肯定是我爸做得不對呀！」
10.
這時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兒人，甚至還有人舉著手機在錄像。
男老對我爸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說流氓老了還是流氓。
有的說他兒竟然不替他說話，該不會是個慣犯吧？
有的說這老狼手抖，說不準就是裝的。
我爸在腦梗之前，在單位大小也算是個領導，哪里過這種嘲諷和唾罵？快六十歲的人，急紅了眼眶。
我媽又又氣，跟看熱鬧的路人們嗆起來了：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都親眼看見了？說話要負責的！」
一個小伙子喊了句：「是真是假看看監控不就好了？」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頭頂有個攝像頭，剛好對著門口的方向，剛剛發生了什麼肯定都被錄下來了。
我爸眼中燃起了希，我媽見狀趕把店員喊過來，強要求他們把監控調出來。
監控顯示，孩屁的，的確不是我爸。
孩當時剛剛從門口進來，四張，正好一對母子從背后出去。調皮的小孩出去的時候把門簾高高掀起，落下的時候剛好打到了孩屁。
孩回頭，后空無一人，就我爸坐在旁邊。
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我爸耍流氓了屁。
最后的結果就是，孩紅著臉跟我爸道歉，路人們一哄而散。
我大度地表示沒關系。
我媽氣得很了，手機也不想看了，隨便挑了一個，然后命令我趕回家。ӳʐ
11.
一回家，我媽說腳疼，讓我幫把鞋子了。
我剛蹲到地上，我媽的掌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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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早就預料到了，眼疾手快躲開，讓扇了個空。
「我當初把你生下來，就應該把你掐死！養條狗都比你強！」
打不到我，只能用力拍著椅扶手，兇相畢：
「許英英，你怎麼這麼賤？竟然任由外人冤枉你爸，還想把你爸送到警察局！」
我打了個哈欠。
回家的第一晚，果然睡得不太好。
「媽，我爸是不是被冤枉的，這重要嗎？」
「你在放什麼狗屁？」
「不是你以前一直這麼教育我的嗎？別人不會無緣無故找我們的事，這種時候就要好好反思自己。」
我隨手起劉海，鬢角一條暗紅的陳舊增生疤痕，像只蟲子一樣，丑死了。
有一年我跟著我爸媽去大姑家做客。
臨走的時候，小表弟突然說他放在屜里的五百塊錢不見了。
我大姑罵表弟心，讓他好好找找，卻又意有所指地說你英英表姐是個乖孩子，怎麼可能拿你的錢。
本來那天我爸就是上門有求于人的，他看到大姑不高興后，當即黑了臉，問都不問就狠狠甩了我一掌，罵我是從哪里學來的狗的病。ӳź
那掌力道太大，我直接摔倒在茶幾角上，額頭被割破，從此留了疤。
我捂著額頭，流得滿手都是。
我哭得撕心裂肺，發誓說我沒有，但是他們不肯信，直到五百塊從表弟兜掉出來。
原來是他自己早晨就把錢裝兜給忘了。
回去的路上，我委屈得直掉眼淚，我媽不耐煩了：
「行了，你爸打你也不算冤枉了你，你要是沒進你表弟臥室，他能賴得上你？記住這一點，別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冤枉你找你的事，肯定是你自己哪里做得有問題！」
這個理論在我從小到大的長過程中，聽說了無數遍。
12.
我媽一怔，顯然是想起來了，看來記還不算太差。
但是下一秒，然變：
「許英英，你這是什麼意思？怪罪我們咯？這麼一點兒小事，值得你記恨到現在？」
「別說只是冤枉你，給你留了條疤。我們生了你養了你，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你這輩子都還不清！」
「你還真以為那三十萬就能把養育之恩買斷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為子，永遠都得在父母面前俯首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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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看我的眼神也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要不是他現在有心無力，絕對能我個半死。
我連連點頭。
接下來任憑我媽怎麼數落我罵我，我都是十分順從的模樣，反倒讓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覺，更加不爽。
我媽一個人嘶喊了半天，連連咳嗽，我趕給倒了杯溫水：
「媽，你說得都對，別激嘛。你和我爸早飯吃得不多，了吧？我去給你們做午飯。」
一邊給自己順氣，一邊命令我不許再做炒米飯了。
半個小時后，我把飯端出來，還是炒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