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我睡覺的枕頭,繼父都細心地給我打包好了。
他一改平時那副郁的模樣,臉上出了幾分不舍。
抱了抱我,把臉埋在我脖頸,溫熱的呼吸鋪灑在我上,激起了我一皮疙瘩。
隨后,他終于下定決心,語重心長的徐清輝代:
「珍珍是個乖孩子,是我最的兒。」
「你一定要好好對待,等我回來,我會隨時找你的。」
「如果讓我發現你對不好,你就死定了。」
11
繼父沒有出來送我。
我抬頭往上面看去,看到了我住了二十年的家。
窗戶微微開著,不知道繼父是不是在那里盯著我呢?
興許是今天風大,我的眼睛好像突然進了沙子,有種莫名想流淚的沖。
幸好,還有徐清輝在旁邊陪著我。
他輕輕了我的頭,語氣溫和:「珍珍,別難過,還有我在呢。」
徐清輝把我的行李放進了車里,隨后讓我坐在副駕駛上,甚至作溫的給我系好安全帶,對我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回家咯!」
因為他這興的語氣,我對于未來的生活也莫名地多了幾分期待。
是啊,我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我可以談、結婚、生子。
我已經大到可以徹底離開繼父了。
我不再是當年那個跟著媽媽風餐宿的小可憐。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的車,周圍景越來越偏僻,直到駛郊區一棟別墅。
徐清輝才走下車,站在車頭,對我張開雙臂:「蘇珍珍,歡迎來到我們的家。」
我對他稚的舉不忍直視,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別墅很大,房間很多,大多數房間都上了鎖。
徐清輝給了我一間角落的房間,神淡淡地代我,「以后你就住這間。」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他居然不和我住一間屋子。
竟然這麼紳士嗎?我當然樂見其。
我想找他要行李,沒有那個枕頭和那些玩,我睡覺會認床。
沒想到,徐清輝卻把我的行李收在了雜間,笑瞇瞇地了我的頭。
「那些都舊了,咱們不要了,以后我給你買新的。」
12
我很無奈,可是想到以后是要開始新生活,和過去割裂也好。
所以,我沒有再糾纏著行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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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別墅里轉悠起來。
除了我和徐清輝,這麼大的別墅居然沒有其他人。
不過聽他說,每周固定時間,他會家政過來打掃。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徐清輝真正的工作。
他是一名網絡主播,平時主要靠直播賺錢生活。
別墅大多數房間都鎖了,我也沒什麼好進去的。
甚至包括徐清輝的主臥。
我輕輕地走著,昏暗的燈把我的影子拖得極長極長。
忽然,前方某扇門上的鎖輕輕晃了起來。
里面傳來某種奇怪的嘶吼聲。
我好奇地走過去。
剛剛推開門,眼前一陣劇烈的白閃過,我徑直暈了過去。
13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別墅里自己的房間,看窗外,竟然已經天亮了。
想到昨晚奇怪的房間,還有詭異的白。
我著作痛的額頭,簡單洗漱一下,走出去找徐清輝。
原本就空的別墅居然空無一人。
所有房間依舊鎖,徐清輝不見了。
走下樓去,我看到一樓客廳雜無比,桌子凳子摔倒一地。
看上去竟然像是經過了打斗。
徐清輝直播的設備不見了。
在臟污地毯的角落,我眼尖地發現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花小石頭。
那是……
那是繼父的。
或者說,那是我小時候送給繼父的。
小時候,我還不懂男之的時候,繼父經常帶我出去玩。
我第一次去海邊時,興的不行,在沙灘上看到一塊花奇特的石頭,高興地撿了,送給了繼父。
這些年,他一直視若珍寶地用一紅繩子串起來,掛在脖子上當項鏈。
每次別人問起,他都一臉驕傲地說:「這可是我家珍珍送給我的第一份禮。」
后來呢?后來,其實,我沒有再送給過他什麼。
現在,這塊奇怪的石頭出現在別墅,是不是說明,繼父來過這里?
我和徐清輝前腳剛來,繼父后腳就趕來。
現在,徐清輝還不見了,這到底什麼況?
我不著頭腦,決定先回我和繼父的那個家看看。
14
當我費了半天工夫,回到我和繼父的房子里時。
我意外發現,客廳和房間里居然都沒有人。
可是,在書房里,卻傳來奇怪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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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就是為了隔音而設計,而且我記得,我們家的房子特意被繼父改裝降噪過。
因為我小時候總是玩,在家里吵鬧,鄰居時常來投訴。
為了我玩個高興,繼父給鄰居道歉之后,就把家里的材料全部換了隔音的。
自那之后,在里面一般是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外面的人和樓上樓下的人也很難聽到我們房子里的靜。
幸好我耳朵格外靈敏,敏銳地意識到繼父和徐清輝就在書房。
我躡手躡腳地站到書房前,悄悄推開一條細小的隙。
目所及,嫣紅的順著地板紋路緩緩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