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見狀,急著用盡全力推了我一把,嘶啞著嗓子喊:
「杳杳,快跑,別回頭。」
我哭著想去攙他,卻在看到他渾的傷口后,不知道從何下手。
而且他畢竟是個年男人,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拉不分毫。
最后,他無比虛弱地將手放在我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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