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我爸跟另一個人的合照。
等等，這個人好像有點眼？
這不是楚楚的干媽于蘭嗎？
還跟楚楚的生母是好姐妹呢，這麼著急上位？
不知道楚楚知道作何想。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自打楚楚藏不住了曝出來以后，我爸又是懺悔，又是下跪的。
還沒安生幾年，又找屎吃去了。
之耽兮，不可說也！
印象里弱弱的媽媽，竟然悶聲干大事。
默默給我媽豎了個大拇指。
恨不能給當場唱「為所有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
我媽前腳都要踏出房門了，不知道想起什麼。
突然停下，一臉八卦：
「今天晚上藏你書桌底下的小帥哥是景策？」
都看到了？
我臉紅：「啊，就一個同學。」
我媽點點頭：「我覺得好，比季澤那小子有出息。」
說完頭也不回走了，還不忘幫我關門。
留下我一個人臉紅得滴。
說起景策，我這才發現他留在桌子上的小紙條：
「阿姨您好，我是景策，我手燙傷了，您善良的兒幫我抹燙傷膏，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保證！」
旁邊還畫著一個小人發誓的手勢。
救命啊，景策他一直這麼可的嗎？
手機屏幕閃爍，是景策的好友申請：
「乖，通過一下。」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為男友，應該有朋友的微信。」
我點開景策的微信頭像翻了翻。
朋友圈都可見，不過也沒發過什麼就是了。
最為炸裂的還屬今天的宣合照。
合照里，我們兩個人正在接吻。
不知道該夸他拍照技好，還是該夸燈好。
總之非常唯。
仿佛能讀懂我的心思。
對方發來消息求夸：
「宣照片拍得還可以吧？」
「嗯哼？拍得這麼好看，一定花了不心思。」
糟糕，我在說什麼啊……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怎麼，嫌我不夠專心？」
「下次一定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另一件事上，我保證！」
12
自己突然就變了春心萌的。
跟景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連等待的時間都充滿紅泡泡。
最后我們倆誰也舍不得讓對方做最后一個說話的人。
一個晚安發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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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晚了些，可心里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早。
我剛出門就看到季澤的車停在我家門口。
往常他都是在車里坐著等我，今天他特意穿上我送給他的服。
季澤長得帥的，鄰家哥哥那種干凈的帥。
僅是駐足，就吸引不生的目。
看見我出來，他主走到我面前：
「婉婉，我來拿吧。」
他手要接過我帶的早餐。
因為之前，季澤的早餐都是我給他準備的。
我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無條件對他好。
他也就心安理得地一直接著。
我小手一抬：「謝謝季澤哥哥，不用了，這不是給你準備的哈。」
季澤愣了一下，眼底閃過落寞。
「阿澤哥哥，婉婉姐姐！今天該我坐后面了哦~」
說完楚楚鉆進車后座。
我們三個一直因為誰坐在哪里吵架。
我想跟季澤一起坐在后面，楚楚也是。
居然想出來，我跟楚楚一人一天的辦法。
我搖搖頭，何必呢？
季澤擋住我的路：「婉婉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沒有啊！」
不值得罷了。
季澤，本不值得我有任何緒。
「對了，以后你們倆一起上學吧，我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不等季澤回應，托車聲嗡鳴。
景策帥氣停在我面前。
眉頭一挑，看都沒看景策一眼：
「上車！」
13
我越過季澤，笑著搭上景策的手。
景策戴著頭盔，出兩只桀驁不馴的眸子。
看起來很難接近，只有我知道他心很不錯。
正在心里哼小曲兒呢。
經過季澤家的車時，楚楚探出頭來。
一臉天真無邪：「婉婉姐姐，這位哥哥是誰呀？」
很顯然，楚楚沒認出來景策。
「哥哥你的托車好酷！明天可以載我上學嗎？我在 S 大附中，離你們大學很近的。」
景策心里的小曲兒暫停，眉頭擰麻花。
「昨天讓你妹看小腦去了嗎？」
「沒去的話，大腦也一起看看。」
「我們在談，不需要心眼子多的電燈泡。」
全程沒看楚楚一眼，順便溫地給我戴上頭盔。
楚楚可的表沒繃住，臉耷拉得跟長茄子一樣。
完全沒有的影子。
季澤低著頭，再抬眼看我時，眼眶紅紅的。
他是不是想起來，每次楚楚爭寵時，自己是怎麼對待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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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楚楚也沒多他。
只是喜歡搶我邊的男而已。
因為媽就靠搶男人活著，耳濡目染，早早就學會了。
14
第一次坐托車，我還有點張。
想到是景策開，又沒那麼害怕了。
我輕輕環住他的窄腰。
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次景策沒那麼富的心理活。
我只聽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慌而熱烈，像夏日午后的。
停車場，景策的兄弟們早就蹲點守候。
看見我下車，一個個起笑著跟我打招呼：
「嘿嘿，嫂子好！」
「小嫂子，景哥還是第一次帶人坐他的寶貝托車呢！」
「小嫂子比照片好看多了，今年多大了，哪個系的？」
……
這群不良年出乎意料地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