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 996 的社畜,我穿越到了一部強取豪奪文里。
接過霸總遞過來的黑卡,我著聲音問:「你剛才……說什麼?」
霸總:「不許出去工作,錢隨便花。」
大善人啊!
我跳上去握他的雙手,熱淚盈眶。
半年后,他抱著我循循善:
「寶寶,待在家也不是個辦法,你要不出去找個工作?」
我:「?」
1
我穿越過來時,是主羅靜第三次出逃未果。
在匆忙逃離霸總蔣琛圈養的路上,不慎出了車禍。
作為一個昨晚熬夜到凌晨趕 ppt 的社畜,我一睜眼,就看到了蔣琛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面龐。
他抿雙,周都是怒氣。
「你到底還要鬧幾次?」他甩下一張黑卡,「我到底是沒給你錢還是對你不好?你就這麼不愿意待在我邊?!」
我呆呆地看著他,目落在那張黑卡上。
「蔣總,算了,羅小姐才傷醒來,想必也知道錯了,您就別和計較了。」助理在一旁勸道。
「知道錯?知道錯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了。」
他起,再次將黑卡到我手里。
「我再和你說一遍,不許出去工作,這張卡隨便刷,別再鬧了。」
「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不論你逃多次,我都能抓你回來。」
也許是我此刻病歪歪的模樣惹人憐,他說完,似又不忍心,下聲音,了我的臉。
「以后乖乖的,好嗎?」
我知道,如果是前主,現在應該是一頓輸出:
「蔣琛我告訴你,你關得住我的人關不住我的心!我永遠也不會用你一分錢!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掙錢!我不可能做你邊的寄生蟲!我也永遠都不會上你!」
可此刻的我,腦中只無限循環兩句話:
不用上班不用上班不用上班……
隨便花隨便花隨便花……
這麼一想,滾燙的熱淚都給我滾出來了。
「好。」我低下頭,聲音因為激在微微打戰。
蔣琛許是沒料到我居然如此配合,一時竟愣住了。
他嘆氣一聲。
「你還委屈,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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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憐地上我的,印了個吻上來。
別提,這小子,吻技還好,把我整得暈乎乎的。
一吻結束,他將我擁懷中。
「你能想通……以后聽話,就好。」
2
一門之隔,蔣琛和助理在病房外輕聲談。
「蔣總,羅小姐這次應該是真想通了。」
「不一定,還是得看點,」蔣琛苦笑,「誰知道是不是又騙我?」
下午,蔣琛將我接回了他的別墅。
別墅用人張姨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不得不說,霸總家里的菜都格外新鮮,高端的食材做出的飯菜就是不一樣。
除了我面前那碗蔫了的小番茄。
蔣琛看了看我,「你……不是喜歡菜市場門口那家的番茄嗎?我讓張姨專門買來了,以后你想吃,天天都可以在家吃。」
我想起來了。
前主不喜歡被男主圈養,連帶不喜歡吃男主家這些高端食材,于是經常鬧絕食。
最喜歡去一條街外的一個菜市場,買攤位上的打折小番茄吃。
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市井氣和真正的生活。
呃……
做社畜時食堂天天都是這爛番茄味,聞了就想吐。
我將盤子推了推,輕聲說:「我以后都不吃了。」
蔣琛愣了下,「不吃了?」
「嗯。」我乖巧點頭。
對面的蔣琛擺擺手,盤子撤下了。
他看著我連啃了三個原主嗤之以鼻的帝王蟹后,結上下滾。
他扔下碗筷。
「我先去洗澡。」
3
蔣琛洗澡出來后,我正坐在二層休息室看電視。
有點點不習慣。
畢竟平時這個點,我還在加班。
他穿著敞口浴,領口的風若若現。
我眨了眨眼,口水還未完全吞下,就被他一把抱起來,徑直抱到了臥室床上。
「我,我,」口水卡在嚨,我臉都憋紅了,「我還沒洗澡……」
「我幫你。」他低沉著聲音。
然后,臥室浴室的門就開了。
三個小時后,我躺在床上,看著旁邊酣睡的帥哥,陷沉思。
媽媽呀!
這真是不花錢就可以的嗎?
他明早起來,不會問我要辛苦費吧?
懷著忐忑的心睡著又醒來,我正式開始了金雀的悠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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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上班空魚,現在上班就是魚。
我可以盡干以前沒時間做的事。
品味食,鑒賞藝,健跳舞。
全天魚也就罷了,老板不僅給錢大方,話不聒噪,還親力親為服務。
白天努力搬磚給我掙錢,晚上努力耕耘讓我,還死活不讓我干一點活。
這樣的大善人簡直世間難得!
幾天下來,我通舒適,但骨子里的社畜思想總是時不時拉響警報。
畢竟對于習慣老板畫餅不兌,吹求疵,沒事開會,表里不一,怪氣,隨意扣錢的我來說,蔣琛這個老板實在太好,如此放任我躺平,讓我總覺得有詐。
一段時間下來,我居然開始不安了。
為了消除自己的不安緒,我專門寫了十六個大字,放在自己床頭柜里,沒事就看一看。
「好吃懶做,不勞而獲,他非要給,你沒有錯!」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安,甚至連買買買的都降低了。
一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
夢里,蔣琛摟著一個人,在桌上和我算我花了他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