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合飲了藥,看著窗外晴好的天氣,來了一些興致,“我想出去走走,你們也悶了很久吧。”
想想又補了一句,“只在殿外走走就行。”
綠伊哄著姜合,道:“昨夜陛下歇在千秋萬歲殿,離咱們這又不遠,夫人要不要過去看看,這個時辰,陛下應該還在練劍吧。”
姜合心中一,訝然,“陛下沒有在卻非殿嗎?”然后嘟囔道,“誰要去看他呀。”
綠伊也會說話,省卻了王寂去了卻非殿很久才回,雖不知因何而歸,但總歸不提就是,笑道:“是呢。”
宮中攏共只有兩個人,還是先進來的,若是一直不聞不問,那位會不會覺得很小氣很失禮。自從知道王寂娶過后,姜合心中始終有一個心結,絕不愿意被管維看低去。冒然前去,會不會覺得心虛或者去示威?姜合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哪怕寒冬時節,練劍也只著單,收勢后,膛前也是汗水淋漓,他心中一掃昨日的煩悶,暢快了許多。
今日雖是初二,但是國朝初立,百廢待興,事也是千頭萬緒,王寂還是得去理,昨日跟維維戲稱的休沐其實也是言過其實。
李宣跟上去,跟王寂稟告道,“陛下,剛碧羅來過,管夫人問合適見您才適宜?”王寂一邊去去浴房一般驚訝的回頭,“維維問的?”
“是。”李宣也沒有跟著進里,只站到房門前答話,“興許是有什麼事兒想找陛下吧?”
王寂思索片刻,猜應該是為了寢殿的事才遣人來問,“你派人去告訴,朕住這邊便宜些,其他宮殿都沒來得及修繕,讓安心住下,碧羅還有屋其他人都是撥給的宮,以后都隨用,朕都不過問。”王寂又囑咐,“卻非殿那邊的事不必來報朕,讓管夫人自己拿主意定下,若是不愿也不要勉強,讓他們自行拿依宮規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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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把王寂這番話琢磨了一遍,大約悟出了幾分真意,小事不必過問,大事還是要來報的,真的放任不管,讓管夫人出了岔子,那才辦事不利。正準備人去傳話,王寂又把人了回來,“以后的事不要攔,不拘朕在做何事,直接報上即可。”
李宣心中驚訝面上卻毫不顯,皇帝平日里做事極講究規律,從不讓人半道上上另起一事。他將管夫人的事在心中又仔細過了一遍,看看有沒有疏和怠慢之。
其實這后宮之中難免要爭寵,他們這些奴婢是看得明白的,端看帝王偏哪邊他們就向哪邊倒,可李宣琢磨來琢磨去,都看不懂帝心何?兩邊相安無事倒好,要是起了沖突要有取舍,那是先著姜夫人和小殿下,還是著管夫人?想到將來要是遇到這麼一天,真真愁死。
作者有話說:
淡月疏星共寂寥是最初想出來的文名,基友說看到這種文名就不想看,哈哈~~后來又用到這章小標題,我還是拿掉吧,記錄在作者的話里面,做個紀念~~
5、賜殿
李宣傳了旨,闔殿上下問安叩頭,比之前著封夫人時更加恭敬,這也許就是客居和長居的區別吧。
碧羅是王寂邊服侍的大宮,從被指派給管維起,心里就有了底,陛下肯定不會再回去。之所以不敢往主人面前湊,一是還不清的脾,二是管夫人明顯更習慣使悉之人。現在陛下將送予管夫人,今后就不能作壁上觀了,必須要得到管夫人的信重才是。
宮中只有姜夫人在時,闔宮上下皆知陛下待姜夫人深。姜夫人產子之時,陛下在風雪夜跟著苦熬,只要伺候主子的奴婢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原覺得姜夫人得陛下恩已是極致,如今看來也不盡然。且不說這卻非殿是帝居殿,他們這些人原本侍候陛下,陛下的私事,自比旁的奴婢更清楚一些,可陛下居然毫不介懷的全給了管夫人,這是何等重。
雖說陛下也不只他們這些人可用,千秋萬歲殿那邊就還有另一班。看似他們從高落到低,原本陛下的奴婢變了宮妃的奴婢,但是碧羅卻不這麼想。陛下明顯不太使宮,多數事他隨手自己也就做了,一些喊侍人去辦。們這些宮除非有那等志向高遠的,能攀一攀龍床,不然還不如去宮妃邊能被派上用途。姜夫人那邊有武安侯府的人,們也不進手,管夫人只帶了一個的奴婢獨進宮,正是缺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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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維聽到讓常住卻非殿也頓頭疼,就不能隨便找間屋把打發了嗎,只要大約能住人就行。
“夫人剛才既問了陛下何時得空,奴婢淺見,等陛下忙完了,怕是會召見夫人。”碧羅屈膝行了一個禮,主湊上前。
管維疑:“不是剛才代人傳過話了嗎?”
碧羅道:“陛下與夫人久別重逢,會召見夫人是很自然的事。”昨夜未留,今夜不可能也不來,不然就該被揣測夫人跟陛下之間有齟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