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嗎?”管維皺眉。
謹娘點頭,管維回想了一下,肯定道,“我沒有。”
***
孫氏又長秋宮,姜合也不好不見,只能聽舅母鍥而不舍的嘮叨于,不外乎就是要對付管維。
“陛下一直住在那邊你就不急?”
姜合心嘆了一口氣,就知道舅母要說這個。要說酸肯定酸的,親這兩年,郎君半個妾室通房都無,突然多了一個人,還是時相識,兩邊沾著親,正經過了三書六禮,但能如何,大郎都生了,如若陛下以后再不來這兒,好好養著大郎就是了。
“舅母,這是陛下的事兒,不是我該管的。”是夫人,又不是皇后,即便是皇后,也管不著陛下睡哪間屋,更別說只有五日,又不是獨寵后宮。
“湯藥斷了嗎?”孫氏又關心起另外一事。
“未曾。”姜合面緋,自然知道舅母想問什麼,太醫那邊說過,藥喝著一日,是不能行房的。這也是姜合不急的原因,反正的子是不的,他又不要通房。
“還要喝多久?”這管氏進京的時機還真是把握得相當好。
“喝足三月即可。”
“那大皇子百日前就可以停了。”孫氏又道,“你一定要把陛下請來長秋宮,陛下一直不來,大皇子的百日宴又有什麼風?”皇子母有寵沒寵于前程大有影響。陛下只說百日宴,又沒有說當日立太子,這意思可差遠了。
這話姜合就不愿意聽了,這宮里的地方都是他的,他想來如何都能來,做不來去邀寵獻的事。
孫氏見滿臉不愿,勸道,“這男人沒有不貪鮮的,那邊正稀罕著,你不去他眼前晃一晃,他能想得起來?”
姜合哭笑不得,道:“舅母,陛下不是這樣的人,他日日都遣李宣過來問詢我與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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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不來,遣個奴婢來,你也太好糊弄了。”這真真莫不是個傻的,說出去武安侯府教出來的郎半點心機都無,這個主母都覺面上無。
“陛下與管夫人三年都未見了,若這點相聚日子我都不能容,去跟陛下鬧,舅母是要我當妒婦嗎?”姜合緩緩說道,“再則,他若想來,千難萬險不可阻,他若不想,萬種理由都可做借口。”
孫氏重新打量起姜合,倒看得明白,也不是個糊涂人。
“陛下為何去邙山大營觀兵,你可知曉?”
“他外面的事我素來都不過問。”自打嫁他那日起,就明白郎君與舅父看似合兵,實則互相戒備,既做了王家婦,自不能去做那背夫之事,什麼都不管才好。誰來問,都是一問三不知,好在郎君的為難,從不問武安侯府的事,反是侯府這邊讓不堪其擾。
邊都是武安侯府的人,陛下也敲打過幾次,但一直沒有去做。不想辜負舅家養育之恩,只是想從這里得到消息是不能夠的,不會問,且王寂也從來不說。了宮,這些人被管束在長秋宮也打聽不到要的事。
這樣做,兩邊都對失,但就是不想選。侯府這邊只是話多一些,忍耐就是了,至于陛下那邊,他娶時就知道的事,沒道理如今反倒來嫌棄,若真要嫌棄,還嫌他過親娶過婦呢。真要吵起來,也是不怕的。
孫氏見從這兒的確打聽不到什麼,只得無功而返。
舅母終于走了,姜合看著旁邊耍得開心的兒子,著他那雙酷似王寂的眼睛,點了點他的額頭,戲道,“這下,你高興了吧。”
作者有話說:
你既不愿,我不勉強。回頭看看這句話,打臉不?
9、上元
王寂不乘天子車馬,不出天子儀仗,著玄只帶著數千衛士,往北奔向邙山大營。大司馬厲沖,西華侯韋明遠,破虜將軍樊登,龍驤將軍趙衡營門外齊迎圣駕,王寂從人群中走過,士卒激高呼:“陛下威武,天佑大魏。”山呼之聲,震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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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士卒異常顯眼,長四米,眼如銅鈴,黑發亮,樊登跟他相比都如孩一般,整個一泰山頂的氣勢,真是個奇人。
那士卒見王寂看過來,咧一笑,滿白齒猶如獠牙。
“朕記得你,那時問你愿不愿降,你答不愿,朕說,管飯,管飽,你立時就應了,現在飽食否?”
“嘿嘿,他們嫌小人吃得多,但是小人是奉詔食飯,他們不敢讓俺著。”
王寂與眾將哈哈大笑,爾后,威嚴的眸從前排普通士卒面前掃過,“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無人不飽暖,魏軍所到之,言出必行。”這異人大漢就是王寂的徙木立信,有他在,等同昭告天下,為大魏打仗,吃得飽,穿得暖,還能分到田。
瞬間,營士氣高昂直沖云霄,皆呼萬歲。
眾人帥帳,王寂的面容冷凝了下來。江山四分五裂,百姓民不聊生,幾家有穿,幾家能吃飽飯,又逢大雪,殍千里,人皆相食。
“三輔大,白骨敝野,李崇的糧草撐不了多久,進關中只在早晚。”韋明遠定了今次軍事集議的基調。
“臣認為李崇在陛下手上吃過虧,必然不敢先攻,反而南奢靡,又各自為戰,易為李崇所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