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我是很小心眼的人咯?”
“不,我不是這……”
沈玄瑛打斷的解釋,語氣十分惡劣:“林大小姐當初不是眼高于頂,從來瞧不起我這個被外放的落魄皇子嗎?怎麼如今態度變這麼快?”
“那是……那是因為,從前,因為從前妾養在深閨,只知道京城那些男子,前些日子一見王爺英姿,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好男兒,從前妾不懂事,還請王爺見諒。”
林婉有些微微發抖,若是沈玄瑛語氣再重一些,怕是就要跪下了。
早年間太子折辱寧王,可沒在一旁冷嘲熱諷。
而沈玄瑛的表從轉晴,看起來對這一番馬屁很是用,他看著我:
“聽見沒有?好好跟你姐姐學一學,看看人家是怎麼說話的。甜的人招人疼,怎麼你就像個棒槌。”
呵,好意思說我,半斤八兩。
我抬眼天,并不理會。
林婉終于松了一口氣,怯生生地說道:“那……還是讓妾侍奉王爺,可好?”
“當然好。”
沈玄瑛把手搭在林婉肩上,眼睛一直盯著我。
我仍舊面無表。
“王爺!稟報王爺,軍營里傳來一封書信。”
沈玄瑛從丫鬟手中接過信,打開來隨意掃了一眼。他將眉頭舒展開來,對林婉笑道:“真是不巧,晚上本王再來找你。”
林婉臉上一抹紅霞:“是,妾等您。”
書信我方才瞥了一眼,容自然是看不見,只是字數很,想來是很重要的事。
這段時間,寧州城要出子了。
“嘁,當真是無趣得。”
沈玄瑛這句嘲諷,將我從紛的思緒中扯了出來,我抬頭,看見沈玄瑛對我的眼神頗為嫌棄。
我不以為意地撇撇,是啊,確實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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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早就對我深種,其實只要有人投懷送抱,還不是一樣。
從前只不過是長姐沒嫁過來,現在這位第一人對他深如斯,哪有拒絕的道理。
寧王離開后,林婉揚起手就想一掌打過來,瞪著一雙杏眼:
“林靜你這個賤種!翅膀了是不是?”
我接住了的手腕,使勁攥在手里,眉一挑問道:“寧王晚上來找你,你還是好好準備一下,別被他發現端倪,你說呢?”
林婉臉變得有些白,我甩開,徑直往房里走。
8
沈玄瑛兩日后才回到王府,一回來就鉆進書房,除了軍師和幾名副將外,旁人不得靠近。
在他進書房之前,我曾遠遠地看了一眼,這人臉臭得可怕,渾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三日后,王府上下增加了一倍的守衛。
然后,寧王府就被一群拿著各種農、廚的人給圍了。
“王爺是否真的要議和?!”
“寧王殿下請給我們一個說法,是否真的要跟羌戎和談!”
來者皆是寧州百姓,要寧王給他們一個說法,儼然一副若是和談就砸了寧王府的姿態。
“諸位放心,我沈玄瑛承諾,絕不和談!”
看到寧王親自出來表態的百姓們放了心,臉上出喜。
“太好了!有寧王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我就說,咱被羌戎打了十多年,好不容易這幾年才打贏了,怎麼能投降呢!”
“別說贏了,就算輸了也得打,這幫不是人的孫殺了咱多親人,不打回去對得起他們嗎?!”
“是啊!就是啊!”
“……”
鄉親的緒仍十分激憤,里嚷著,陸續從王府離去。
沈玄瑛又準備回書房,被林婉攔在半路。
林婉笑容俏:“王爺,這些人一大早嚷什麼,吵得人家覺都沒睡好。”
“只是一些百姓鬧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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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王府鬧事?這還了得?依妾看,該將領頭的人挑出來,打板子關大牢,重重懲治之后,看還有誰敢鬧。”
沈玄瑛停下了腳步,笑問:“婉兒竟如此有見解,那州刺史要與羌戎大首領和談之事,你覺得本王支持還是不支持呢?”
“這……”林婉思索了片刻,“羌戎一族生狡猾,只怕和談是假,王爺不得不防啊。”
沈玄瑛笑容依然淡淡,眼神看向在林婉后的我:“靜兒呢?你怎麼認為?”
我低頭道:“朝堂之事,妾不敢置喙。”
我原本低著頭,卻忽然在沈玄瑛腰間看見一柄小巧的鋼匕首,正是我失在客棧的那一把。
寧州人久經戰火,驍勇善戰,無論男都習慣配一把武在,我的這把匕首,還是娘留給我的。
沈玄瑛察覺了我的視線,將外袍一掩,遮住了匕首。
林婉沒察覺這個小曲,還在告罪:“王爺恕罪……妾……妾……”
“無妨,婉兒說得有理。”沈玄瑛說完,便邁著步子朝書房走了過去。
林婉瞪了我一眼,責怪我為何不早提醒。
我笑道:“王妃還是先回去睡覺,我就不奉陪了。”
我也回了自己房間,帶好藥之后從窗戶出來,找到空當溜進了書房。
9
我躲在書房室,能夠很清晰地聽到正廳里的聲音。
“王爺,這可是京城下來的旨意,難道您想要抗旨嗎?”
“楊大人多慮了,本王只是覺得,羌戎人善變不守信,你憑什麼認為他們能遵守一紙合約?”
“王爺何必如此多疑,替天家心呢?難不……呵呵,王爺惜部下,民如子,為何不讓黎民免于戰火之苦,讓部下免于牢獄之災呢?安富貴,才是人間至理,王爺,您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