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追了顧臨淵三年,將他捧了圈第一當紅小生。
他對我冷冷清清,卻偏偏對他那小白花助理溫,甚至為了救劃傷了臉。
后來,我又捧了新人。他難以置信地問我:「楚欣,你口口聲聲說我,的難道只是我這張臉嗎?」
我差點笑出了聲:「廢話,我的不是你的臉,難道還能是你的靈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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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飛機,助理就遞給了我一個 iPad,映眼簾的是紅加的新聞標題:「當紅影星顧臨淵片場遭遇突發意外,為救助理面部傷!」
標題下面,還有一張顧臨淵躺在醫院床上的照片,臉上包著紗布,看上去就傷的不輕。
我心疼地吸了一口氣。
「新戲的戲份拍了多了?」我問。
「我剛問過張導演,顧先生對劇本不滿意,一直在改劇本,只拍了一兩場。」助理答道。
「原定的檔期是什麼時候?」我又問。
「六個月后,暑期檔。」助理回答。
看來,無論如何是趕不上了。
我嘆了口氣:「先去醫院看看吧。」
2
去醫院的路上,我又仔細讀了讀那則新聞。
新聞上說:顧臨淵在拍攝熱門 IP 改編的古裝言劇《不見君》的過程中,片場的燈架因為安裝問題突然傾倒,正好倒向了顧臨淵和他的小助理,危機時刻,顧臨淵英雄救,用護住了小助理,自己卻被燈架砸中,劃傷了臉。目前,顧臨淵正在醫院治療,暫時不接公眾訪問。
新聞下面的評論里,多是贊揚顧臨淵的英雄行徑,也有心疼他的臉,擔心新劇無法如期拍攝。
有一條評論格外刺眼:「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淵淵和小助理好甜嗎?」
我合上 iPad,車剛好也停到了醫院的門口。
助理準備充分,早就預訂了鮮花和果籃。他一手捧著花一手拎著果籃,跟著我來到顧臨淵的病房。
房門無聲開啟,我看到一個孩正坐在病床邊上,手中端著保溫飯盒,一勺一勺地給顧臨淵喂白粥。
孩喂得認真,眼神充滿意。顧臨淵躺在床上回,被們形容為冷峻如刀的目,此時卻滿是似水。夕過玻璃窗映照在他們兩人上,如同一副神圣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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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不忍心打破這唯的一幕。
后,助理輕咳了一聲。
兩人立刻分開了。ȳž
那孩子畢竟年輕,放下手中的保溫飯盒,呆呆地站在原地,臉緋紅,尷尬得手足無措。「楚總,我、我是顧哥的新助理,我夏盈盈。」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概二十出頭,中等材,穿著普普通通的印花恤、牛仔和運鞋,頭發扎了個簡單的馬尾辮,沒有化妝。
并不算很漂亮,可上洋溢著一難以遮掩的青春氣息,像是開在曠野上的小花,純真甜。
我不聲地瞥了一眼顧臨淵,真沒想到,他居然喜歡這種。我以為只有中年危機的文化人才好這一款呢。
我說:「臨淵就是為了救你才傷的嗎?」
孩點了點頭,臉更紅了:「都是我的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會賠償的,真的,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會努力工作的,我一定……」
看這副扭扭的樣子,我差點笑出來。
我剛要說話,顧臨淵卻先開口了:「不是盈盈的錯。盈盈,我跟你說了多次了,不會要你賠錢的。」
顧臨淵在我面前向來惜字如金,我真沒想到,他會為了維護這個小助理而開口,甚至主安。
我說:「是啊,片場有意外險,會有保險公司負責賠償的。」
夏盈盈如釋重負,面喜。
「辛苦你照顧了臨淵這麼久,你快去休息一下吧。」我說。
「不辛苦不辛苦,顧哥是為了我才的傷,照顧他是應該的。」急急地說,「況且我好,一點也不覺得累。」ץž
我嘆了口氣,既然聽不懂暗示,我也只好直說了:「我與臨淵有話要談,請你回避一下。」
夏盈盈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顧臨淵,見他點頭,這才不舍地走了。
「等等。」我說。
我指了指助理拿進來的果籃:「你既然不想休息,就去把水果洗了,🈹皮切好,一會兒我要吃。」
夏盈盈既驚訝又委屈,終于還是沒說什麼,提著果籃出去了。
我轉頭向顧臨淵,發現他正對我怒目而視。
不會吧,我不過就是逗一逗他這個小白花助理,連為難都算不上,他這就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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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我反省,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他了?
唉,可我也沒辦法啊。
都怪顧臨淵這張臉實在是太好看了:廓分明,嚴肅中又帶著些許的冷漠,溫中夾雜著淡淡的疏離,優雅卻又脆弱,令人忍不住想要據為己有。
通俗來說,就是「系」。
從三年前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他念念不忘,驚為天人。他當時還是個剛出戲劇學院的窮學生,名不見經傳,連三流劇的龍套都接不到。是我花了大價錢為他投資宣傳,砸錢為他量定做了一部又一部電視劇,生生將他捧了起來。
沒辦法,誰讓我就看他那張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