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第一夜,反派爬上了我的床。
然后和我床上的男主、男二面面相覷。
他沉默良久:「過去點,給我點位置。」
男主:「不下了,真的不下了。」
我看著三張各有風姿的臉。
「我覺還能再。」
1
穿了合歡宗的掌教。
彼時書中各個大佬都還很弱小。
個個都想與我雙修。
男主爬上我的床的時候,我尚還有點遲疑。
他形瘦弱,臉蒼白,一雙眼漂亮得像閃閃發的寶石,開我床幔的手指節分明,青筋現。
他看著我,輕聲道:「掌教。」
這一聲,我差點腦子直接宕機,當場實施犯罪行為。
但書中這個角的凄慘下場忽地涌上我的心頭。
我懸在空中的手立馬收了回去。
搞不得,真的搞不得。
我看著男主玄清的臉,一臉正氣:「小小年紀,不要走這些歪門邪道!」
玄清神一頓,良久才道:「掌教,我們是合歡宗。」
「雙修才是正道。」
我著他細碎的眉眼。
他說得好有道理啊。
完全沒辦法拒絕。
我有什麼壞心思呢。
我不過是想幫男主修行罷了。
心橫了橫,我直接膽包天地握住男主的手腕,將他一點一點地往榻上帶。
他明明渾僵,一半跪在榻上,卻還是順地由著我拉扯。
床幔緩緩地落下。
但不過瞬間,又被另一人拂起。
那人聲音帶了分委屈,他眼圈微紅:「掌教,您應了我的。」
「今日您是我的。」
我看了看發鬢微的男主。
又看了看床榻外的男二。
他一襲翠綠淺長衫,襟寬大,著床簾時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腕。
小鹿似的眼睛水盈盈,溫和無害。
可卻又紅齒白。
平添幾分風與。
我躊躇道:「恩......不如你明天再來?」
他便眉頭微皺,眼里涌出抹自憐自艾來:「掌教既然這般說,斂玉還能如何呢。」
「都怪斂玉生得不夠好,求不來掌教憐惜。」
給我看得心肝一一的。
一個也是死,兩個就是不虧。
于是我看著兩人,試探道:「不然你們,一起?」
男主神一滯,良久才沉著臉往里面挪了挪。
斂玉倒是喜上眉梢,他眼里的淚花都還沒來得及消失,人就上了我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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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作間松散的襟不經意地出一片雪白的。
看得我口水淌了一地。
我正想上手,床幔突地又被人起。
反派的臉在床簾旁現了出來。
然后和我床上的男主、男二面面相覷。
他眉眼凌厲,山一顆小痣,即便是在修為低下的如今,也地出勢不可當的銳氣,又因尚年,多了份年獨有的朝氣,顯得意氣風發起來。
不愧是最終 Boss。
這臉長得就能跟男主大戰三十個回合。
看著這場景,他沉默一瞬,隨即面不改道:「過去點,給我點位置。」
看看,看看,什麼是反派的心理素質!
這話一出,斂玉也笑不出來了,我聽見男主輕不可聞地嘆氣:「不下了。」
他又重復一遍:「真的不下了。」
三人便都向我。
我看著這三張風姿各異的臉。
一個也是死,兩個是不虧,三個是賺。
于是我道:「我覺還能再。」
2
三人都上塌后,我看著面含期待之的三人。
大手一揮。
「來吧,開始你們的表演!」
場面有點詭異的安靜。
斂玉試探地出聲:「掌教,表演什麼?」
我大驚失:「這還需得我教?」
「我堂堂掌教,你們什麼份,我什麼份?想與我雙修,自是得拿點長給我看啊。」
「雙修這種事,得進識海,又不能如凡人那般幾人一起,你們自然是要比出個長短來,決定出先后順序。」
見他們還在愣神,我對他們擺擺手:「別愣著啊,趕的趕的,給我雄競起來!」
反派浮渠果然很舍得下臉皮,他一副忍辱負重的神,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我:「?你干什麼,干什麼?」
浮渠手一頓:「不是要比長短嗎?」
我一窒:「......你就沒點其他的長?」
反派默了默:「有,但不多。」
我一腳把他踹下去:「那你這把沒了。」
剩下兩個更愣了。
我抬頭對他們微笑:「你倆擱這兒給我演笨蛋人嗎?」
「趕給我起來!」
斂玉眼波流轉,掏出個長......長笛來:「那斂玉為掌教吹奏一曲?」
玄清也反應過來了,艱難地開口道:「玄清為掌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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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腳把這兩人也踹了下去:「整這些有的沒的,你們掌教像那般好高雅的人嗎?!」
連雄競都不會,沒意思,真沒意思。
待三人都離去后,我長舒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鬼上了。
方才三人上塌后,我才突然想起來我這個炮灰的下場。
原和男主男二還有反派雙修后,長出了腦,便將男主幾人圈在邊,后來三人尋到機會逃跑,被原追殺時遇到了主,最后被主的師尊一劍斃命。
不僅如此,死之前,還將全部修為都給了男主。
真*一滴都沒浪費。
我雖然想著,死就死吧。
但是真的死啊?
那不行。
男子那般多,我合歡宗宗主,合法搞,怎麼能為區區幾個男人把命丟了。
我決定尋個借口,將這三人打包丟出山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