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們將會因為長了兩只眼睛被我開除。
3
但我第二日才發現,我這書,穿得有問題。
它冥冥中有天道存在,非要我走劇。
對著男主男二和反派,我「逐出宗門」四個字是在里說不出來。
怎麼?人家穿書后先泡男主再搞反派,直接開始世界新紀元,到我這里了我就只讓我等死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既然不能將他們三人趕走。
我決定自己走。
笑話,我這個修為、我這個長相,我到何不是一方霸主!
然后我發現。
我的,到了山門,一步都不出去。
我的老天鵝,你做個人吧。
玄清恰巧從山下回來,見著我便問道:「掌教可是有事?」
我看他一眼,將腰間的玉牌遞給他:「來來來,這掌教你來當。」
玄清臉頓時煞白,立馬便跪下:「玄清不知何做錯了,還請掌教留玄清一命。」
「......不是,我說真的。」
「請掌教讓玄清死得明白。」
我真的會沉默。
4
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都無法離劇。
我認命了,但沒完全認。
天道不就是要我與這三個崽子都雙修嗎。
我修他媽的。
我將浮渠喚了過來。
他如今面對我不像從前那般從容,眉眼里都著小心翼翼,生怕因為左腳踏進殿門而被我趕出宗門。
所以當我說「了」的時候,他一時有些怔住。
唉。
我指尖微,他上的袍便盡數地飛裂開來。
出瘦的上。
本來平常況,我此時應該已經在手了。
但因為一切并不隨我心意,我此刻便十分痛苦。
浮渠緩步地走到我旁。
我更痛苦了,面容扭曲地吻了上去。
雙修須得赤🔞相對,合。
而后神魂融。
意識混沌時,我聽到浮渠道:「掌教,與我親近,你這般痛苦嗎?」
5
與浮渠雙修雖是被的。
但不得不說,滋味竟還不錯。
我心有些復雜。
覺就像被人著吃了屎。
但這屎味道還不錯。
這般一想,我更痛苦了。
因為我竟有點沉醉在屎里了。
喚來斂玉的時候,我臉十分沉重,看起來便像要殺幾個人來改善下心的模樣。
斂玉見狀立馬跪了下來:「掌教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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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斂玉奪的陳朝的靈石,斂玉愿以三倍奉還;搶的無涯的下品下等靈,斂玉愿以下品中等靈彌補;前日打傷的谷原,斂玉愿以下品中等靈藥賠罪,請掌教饒我一命!」
你小子,別太離譜就是說。
但此刻雙修還是要雙修的。
于是我只得發出「桀桀桀」的反派笑聲:「你如此心確是蛇蝎心腸。」
跪在下方的斂玉臉更加蒼白。
「但卻正合我意。」
斂玉怔住。
我才不管他如何,我就來做個任務罷了,他的因果自有主去解,千萬別和我沾邊。
于是我對他勾勾手:「過來。」
他怔住,平常那弱柳扶風的步伐也忘了如何走,幾步路走得他半不遂似的。
他僵地站在我面前。
我此刻反派戲碼上頭,指尖挑起他下,邪笑一聲,一把將他的服了個干凈。
斂玉卻一改之前見著我時的浪做派,竟下意識地用手擋住心口。
我挑了挑眉,將他手攥住,不讓他擋,看著他那張總是進退有度的臉上爬上不合時宜的紅。
我怎麼倒真像個欺負良家婦的大反派了。
我又開遮住他眼眸的額前碎發,出他水瀲滟的眼來。
平心而論,單憑相貌,斂玉略遜那兩人一籌。
可他這桃花雙眼,平日神采飛揚時便是勾人,此刻斂眸低垂時,竟又顯出幾分清冷來。
「斂玉,不想與我雙修?」我作勢便要放開他的手。
他一頓,骨節分明的手嚴合地覆在我的手上,然后將我的手,緩慢地放在他心口。
「掌教,我想。」
6
因為與斂玉這場雙修,他看起來好似比我還要不愿,我心里便暢快了些。
來男主時,我臉便也不似先前那般難看。
就是連著三場雙修,我覺好像被掏空。
我白著臉,瞳孔都有些渙散:「快過來,快過來。」
玄清微愣:「......掌教可是抱恙?」
我不想跟他廢話,一心趕完任務,直接將他隔空拽懷中,里也開始胡言語:「是啊,但你是我的藥。」
玄清神又是一頓。
這種時候,你有考慮過我的嗎?
看我親不死你!
7
三個都修完后,我準備把他們打包帶去送給主。Ўʐ
但不知是不是沉迷男導致被掏空,我休息了一月有余才恢復了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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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現在就打包!
我將他們過來,面親切:「你們想不想離開宗門去歷練一下?」
「比如去東南方向一萬三十八里路的青天門下看看風景?」
他們面面相覷,一臉狐疑,我覺像是在說:這老東西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好吧,的不行,我來的。
我選擇直接將他們打暈,連夜打包送去主宗門。
然后又被卡在宗門門口邁不出腳。
我服了。
還真得來的。
8
還好之前將他們打暈時我套了個頭套。
我便還能與他們心平氣和地說幾句話:「我明日有要事需得離開宗門一趟,你們三人便與我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