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不出話來,我便替他們答:「你們啊,還得倒錢。」
于是這座青樓,從那日起變了南院。
由拐賣子那群人待客。
樓里的姑娘做起了小廝。
生意嘛,自然是差得出奇。
但無所謂,姐不差錢!
17
在凡塵的第六個月,我所在的城鎮旁竟然新現了一個境。
城中修仙者驟增。
我叮囑了樓里的姑娘近日莫要外出,們很聽話,乖乖地待在樓里,窗戶都未曾打開過一。
但我將們攔在樓里。
卻忘了外面的人會進來。
那日我正好出去打探境消息。
回來的時候樓里只剩下兩個還有氣息的姑娘。
們不蔽地被人在下折辱,整個肢都被彎折不正常的弧度。
見著我,們沒有呼救,瞪大著的眼睛大顆大顆地掉著淚,無聲地對我說著——快逃。
那群人笑得放肆:「果然還是凡人子玩起來暢快,修總是扭得,一點滋味都沒有!」
傻姑娘,我救你啊。
我會救你的。
那群人快死的時候厲荏道:「你敢殺我?!我是合歡宗弟子!」
我看著他們微微地笑道:「我是你祖宗。」
然后抬手,🪓頭。
還余下一人嚇得目眥裂,驚恐道:「們不過是凡人子,低賤如家畜......」
我沒讓他再說話。
怕臟了我的耳朵。
18
但我還是沒救下那兩個姑娘。
們傷太重了。
們死前里不住地吐著,但我還是聽清了們說的話。
們說:「老板娘......」
「謝謝你......」
原來,像個人那般活,真的很難。
19
那天后,我開始被合歡宗追殺。
倒也不是打不過。
主要是心疼靈石。
偏偏他們如狗皮膏藥般,追著我不放。
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探知到我的氣息的,許是什麼追蹤的法寶。
我隔絕不了我的氣息,但總有地方可以。
玄霜境。
那個新現世的境。
20
玄霜境我早已打探清楚,分為里外兩層,層極為兇險,但有重寶。
外層中只有靈石與低階靈靈草,雖也遍布妖和機關,但卻比層安全得多。
修為高深者大多在層,他們自是不缺靈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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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便宜我。
我在外層換了張容,并不急著去奪靈石。
沒想到這一等,還真給我等出了大魚。
主趙雪和的師尊上臨。
他們竟也選擇躲到境中隔絕氣機。
趙雪遠不像從前那般容煥發,高高在上的神早已跌落泥潭,臉灰敗,一看便是重傷未愈。
我潛藏在暗,聽焦急道:「師尊,怎麼這也沒有?再找不到流霜花,我的靈脈便要無法修復了!」
男子聲音溫和:「雪,別怕,師尊會幫你找到的。」
流霜花?
我看著手里這株火紅的靈草。
這不正是他們要的流霜花嗎。
我焯。
不愧是天道想弄死的人,我的運氣一直可以的。
果然,下一瞬我就莫名其妙地氣息開始紊,上臨警惕地道看向我藏的方向:「誰!」
我只能從暗走出。
左右趙雪是主,心不算太壞,應該是做不出殺👤奪寶之事的。
結果下一瞬就道:「師尊,奪了流霜花!」
「快殺了,將流霜花給我!」
......?
趙雪,這五百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人設怎麼崩這樣了?!
我連忙擺手:「流霜花你要我便給你!」
上臨卻充耳不聞,直接提劍殺了過來。
趙雪聲音狠厲:「師尊,見過我們,不要留。」
我心下一涼。
上臨的劍招變得更加凌厲。
我招架得越來越困難。
所以,我生五百年,最后還是要按照原定的劇死在上臨手里?
還要送給他們我好不容易尋到的流霜花。
就像書中我死前還要將一修為渡給男主。
憑什麼啊!
我角鮮直流,痛得我眉頭都皺在一起,但我只是看著他們一聲長笑。
「我偏不如你們的愿!」
隨即將流霜花整株吞腹中。
我冷冷地看著趙雪,目中盡是瘋狂:「你本可以恢復經脈,重新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神。」
我又是一笑:「但現在,不可能了。」
「趙雪,歡迎來到路人甲的世界。」
21
眼見流霜花被我吃了,趙雪氣得渾都在,指尖指著我:「你.....你怎麼敢......」
上臨便比鎮定得多,一件刺在我左肩,將我靈氣盡數地封鎖:「無妨,我們將煉化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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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淚眼朦朧:「那還會有藥效嗎?」
上臨長劍又深我中一寸:「試試便知。」
22
被上臨投丹爐的時候,我想,早知掙扎后是這般死法,還不如不掙扎。
但想到趙雪方才的臉。
我又快意地覺得這痛得也值。
丹爐的溫度漸漸地升高,我額頭開始滲出汗水來。
正在我意識開始混沌之時,變故突生,即便在丹爐,我也能到驀然出現的迫人威。
我聽到向來沉著冷靜的上臨驚慌失措道:「玄清!」
他聲音一頓,又冷笑一聲:「斂玉佛子竟也在。」
一道平和淡然的聲音響起:「阿彌陀佛,今生因果,今生了。」
「施主,您欠的債,該還了。」
趙雪的聲音尖利:「我欠什麼債!」
「是折桂要殺你們,我救了你們,我欠什麼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