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狗多年,我難得酒壯慫人膽一回。結果,玩翻車了。
我虛弱地看了眼邊強拐來的年,心想,流氓也果真不是好當的。
這個看起來比我還白的弟弟,今晚差點要走了我半條老命。
他懶懶地側躺在床上,食指繞著我散開的頭發,輕笑著我「姐姐」。
「剛才不還喚著要吃了我麽,嗯?怎麽不繼續了?」
低啞又磁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瞬間,我又漲紅了臉。
弟弟都這麽囂張麽?
酒的作用還沒散去,房間歡過後的甜膩味道讓我迷迷糊糊間有些上頭。
眼前這張禍人的臉不斷放大,我沒住和挑釁,反又撲了上去。
讓你小瞧我……
我忍著腰酸背痛,決心要給弟弟點看看。
但事實證明,我又一次高估了自己。
01
著自己快要散架的腰,我無比後悔聽從了閨陳沫沫的建議。
苦修兩年後,我和陳沫沫終於雙雙考上了,號稱社會學專業天花板的A大研究生。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當天,陳沫沫興地嚷著,晚上要去酒吧好好放縱一把。
遞給我一個封的黑紙袋,臉上出了不可描述的笑容。
「趙小卿,我眼見著你從多年單狗都快熬了尼姑,今晚,也該放飛放飛自我了。」
那眉飛舞的猥瑣樣子,讓我打開紙袋的手都不有些哆嗦。
送我的禮,是一套黑「戰」,以及一盒……
「這不是男生用的麽?」
「你懂什麽,有備無患!」陳沫沫大手一揮,將那盒東西直接塞進了我的包裏。
想著自己這幾年日夜泡在論文堆裏的寡淡生活,和同窗小姐妹們花天酒地撒狗糧的鮮明對比。
我咬了咬牙,決定聽從陳沫沫的建議。
於是,在的慫恿和監視下,我難得認真的化了回妝,一條低短套著半視,和一起出現在了全市帥哥最多的酒吧——戒。
場不到半小時,陳沫沫就已擁抱了一個小鮮懷。
趁小鮮倒酒,近我耳邊,義正言辭的說道:
「記住,今天我們就是下山獵艷的流氓!千萬,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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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著對小鮮上下齊手的「摧殘」,我都忍不住要為青春正好的祖國花朵惋惜。
第一次,見人把當狼說得如此驕傲自豪。
就在這時,一個閃閃發的影,跌跌撞撞地倒了過來。
「小心!」
隨著一聲驚呼,我看見一個穿戴珠寶氣的老阿姨,正被一個男服務生扶著,護在懷裏。
這個一亮片裝,脖子手上還掛滿了珠寶的老阿姨,明顯醉得不清,剛才差點就一頭撞
到了我這邊的大理石桌角上。
幸虧,男服務生扶住了。
我看著這個男服務生,差點兩眼冒出了。
一張日漫年的臉,目測一米八五的修長材。
連上的工作服都明顯是心設計過的,完勾勒出了男生致有形的上。
微開的領,又恰到好的出了他白皙的皮和漂亮的鎖骨。
這才是妥妥的……製服啊……
我很沒出息的,差點流下了口水。
男服務生好像察覺到了我直勾勾的目,擡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不過好在我坐的位置
燈昏暗,並沒有暴。
他懷裏的老阿姨倒是毫不見外,站穩後反手就笑瞇瞇的握住了他的胳膊,還順勢趴在
他的懷裏,撒似的蹭來蹭去。
我眼睜睜看著,臉上那層厚重的脂,就這麽蹭到了服務生白凈的襯上。
老阿姨還趁機,了他的……
我不倒吸一大口氣,只覺得畫面太,不敢看。
這阿姨,比陳沫沫還生猛……
見男服務生皺了皺眉,我本來還思索著要不要出手去解救一下他。
結果下一刻,就看見富婆阿姨揚了揚手機,對著男生說了幾句什麽,男生聽完轉瞬展了笑,扶著富婆往深的包間走去了。
約間,只聽見了「付你錢」三個字。
02
我呆楞了片刻,待我反應過來其中涵義時,不搖了搖頭,慨道:
「世風日下呀!你說是吧,陳沫沫……」
我轉頭想和陳沫沫吐槽,可一旁座位上早已沒人,四下環顧,遠遠的看見已經和小鮮去舞池那歡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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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重輕友……
看見勁的一幕無人分,我只得忿忿不平地自斟自飲。
不知不覺間,就喝得過了量,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去衛生間吐。
結果,從廁所吐完出來,我更暈了。
我搖搖晃晃地想找回去的路,可戒太大了,越繞越迷糊。
這時,正好路過一排包間,看到有個服務生走了出來,我便一把抓住了他,想要問路。
「請問……」
他顯然被突然沖出來的我嚇了一跳,驚詫地哆嗦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可當我看清他的臉後,眼睛比他瞪得還要大。
「是你!」
居然是剛才那個和富婆在一起,長相巨帥的男服務生!
富婆呢?
我下意識往他後的包間裏瞄了一眼,果然……
那個老阿姨正在裏面笑逐開的補著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