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改了三遍，我看不出問題在哪。而且我也把自己的論文和其他同學比較過，我覺得他們能過，我肯定也能過。」
蕭華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我針對你？」
「如果不是針對我，為什麽全班只有我的論文要三番五次地修改。」
蕭華一臉無辜地看著我：「我為什麽要針對你啊？」
明知故問!
「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天晚上的事」我抿了抿，下定決心「那是……那是個誤會，或者說是個錯誤。我們把它忘了就好。
「你說的倒輕松！」他皺著眉。
我隨口說道，「對你來說，這還是什麽難事麽？那麽多人，你怎麽可能都記得。」
蕭華的眼神突然復雜起來，目凜然。
難道我說錯了麽，他怎麽能記得每一個跟他上床的人，而我，也是一個過客而已。
蕭華站起，大長邁到我前，他雙手一，把我的椅子轉向他。
寒潭似的眼神向我靠近：「趙小卿，我可不能把你忘了。」
「為什麽？」我怔怔地看著他。
見我怯，他立刻恢復了邪魅的笑容，「因為這個。」
蕭華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小紙條，我看到上面悉的字跡。
「加我微信，我可以給你轉賬。」
該死的紙條！我怎麽那麽手欠，怎麽那麽講誠信。
蕭華居然真把這紙條留著。
每一筆賬都不放過，真敬業啊。
誰讓我親自寫的紙條呢，只好認了。
「好，我現在給你付錢，咱們是不是可以兩清？」
「先不著急」，蕭華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連著今晚一起算 。」
「今晚？要幹什麽？」
我腦海裏浮現出那一晚的瘋狂，臉上微微泛紅，難道這家夥……
他拿起我手中的論文，輕輕敲敲我的頭「今晚，我陪你改論文啊。」
哦，我差點把正事忘了！居然還在想那些……
蕭華歪頭琢磨我的表，「臉怎麽紅了，姐姐，你在想什麽呢？」
「沒有，沒想什麽，我在想……論文怎麽改。」
「那今晚，我來教你，姐姐。」
明明是正經事，怎麽他一說就這麽不正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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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華拿起筆在論文上做標記。綜述、正文、文獻，所有問題都非常詳細地給我指出來。
蕭華的分析，準到位，他把我的論文來回看了至十遍，才能這麽了如指掌。
說到文獻部分，他還告訴我引用不嚴謹，他能直接說出引用的文獻出。
夜已經深了，他詳細地給我講解了一遍，非常專業，我不心生敬佩。
不管他在外邊如何，但是專業上真是過。
我也心悅誠服，按照他的要求修改一遍。
辦公室十分安靜，只有電腦打字的聲音。
蕭華坐在電腦後面，眉頭微微皺起，我沒見過他那麽認真的樣子。
我看得有些出神，蕭華像是有了應，「還沒看夠？快改！」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趕低頭敲電腦。
天已經微亮，我趴在電腦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剛想個懶腰，上的外套下來。
這不是……蕭華的外套。
心裏一暖流湧過。擡頭看辦公室不見他的人影。
我看著手裏的外套發楞，蕭華從門外進來，手上是熱氣騰騰的早餐。
四目相對，我竟有些害。
蕭華把早餐放在桌上，拉過椅子坐在我旁邊，大長一支，把我困在中間。
蕭華遞給我一杯豆漿：「我已經把論文發給編輯了，下個月就能出。」
「什麽編輯？出什麽？」
「我和你聯名，出一篇SCI。你的這篇論文寫得很不錯，但是對於核心期刊來說還有距離，所以才讓你不斷修改。」
聽到他的話，我十分震驚，一時不知如何面對蕭華。
我誤會了他的好意，還以為他心懷不軌，怕他針對我。
沒想到他卻用心良苦這樣幫我。
想到這裏，我心裏既有愧疚又有激，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覺……
蕭華雙順勢夾住我的雙，在我耳邊說：「一共兩個晚上，你還滿意我麽？」
我半邊子一，心裏一，手裏的豆漿被了出來，灑在蕭華上。
服子上都是白花花的豆漿。
他被燙得一皺眉，我趕用紙巾幫他，「你還好吧？」
著著，發現子那裏也了一大片，我顧著幫他幹凈，卻沒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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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忍的聲音：「那裏，別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手停在尷尬的位置。
「還看！你不是都看過麽？快去櫃裏幫我拿件服。」
我趕站起來，打開櫃拿了一件上，一回頭，蕭華站在我後。
我把服遞給他，他卻沒接，手幫我關上櫃門，的手臂蹭過我的耳朵，「下午籃球賽，你來看我比賽吧。」第一次用商量的語氣。
「我對籃球沒興趣。」
他把服穿上，作一起一落，他的香氣在我邊彌漫。
在他面前，我有些不自在，轉向外走。
「我等你來！」
我的心有點，這一晚蕭華不一樣，我好像也不一樣了。
08
A大每年籃球聯賽都是盛會，各校籃球隊一爭高下。
比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看人。
蕭華是A大籃球隊長，據說每年慕名來看他的生坐滿了觀眾席。
陳沫沫這樣的好事分子一定要拉著我去看球賽，我拒絕了一下，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