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小姐，現在網上對您的討論太瘋狂了，我們業雖然有責任全心全力保護業主私，但是能力實在有限，您看看能不能理一下?」
掛斷電話后，手機很快就有下一個電話進來，還有無數條謾罵短信。
我曾在無聲的夜晚一次次翻看短信容，罵什麼的都有，大多都喊我快去死。
「嫁不出去的老，你不是媽生的嗎？有什麼臉歧視別人！去死！
「都是人，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人家找到好男人，你羨慕嫉妒恨是吧！
「這位姐你可快點出事吧！你是真惡心，你在高傲什麼啊！」
……
阮也開始給我發消息。
「姐姐，你看大家都在罵你誒，你說你是不是錯了呀？
「姐姐，上班還要挨罵，真辛苦，看到你為我和阿競的未來這麼努力賺錢，真的好心疼你。
「哎呀，你也別太難，等你老了我一定會給你找個好一點的養老院的，畢竟沒人也是很難過的。」
我笑了笑，關了手機，沒理。
這些天靠著流量做起帶貨主播，賺來的錢都拿去瘋狂地買買買，可見這陣子的「苦」日子算是給憋壞了。
我媽敷著面無語地坐在我旁邊，上一直嘟囔著都怪我，早答應他倆在一起不就好啦，結果鬧現在這種樣子，害得想出門約人逛街喝茶都不得行。
還說的 SA 給預留的幾個包到了，一直催著去門店，目炯炯地看著我。
「這些包都要配貨……」
自從那天我對我媽說了那些話后，最近花錢就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花多了會被我停卡。
見我盯著不說話，瑟地往后了脖子。
「你這麼看我干嗎？」
我放下手機，把手一揮，聲音里帶著：「媽，以后每個月我從公司定額的慈善基金中拿出 500 萬給你用怎麼樣？」
我媽眼睛睜得很大，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你，你說真的？」
我認真點頭，沒運營過公司，不知道公益基金接監管，不能隨意挪用，但哄一個足夠了。
「對，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要去我規定的地方，將這些錢花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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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心嗎？」
我媽小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很好，真乖。
我起，上樓換服：「我約了人，午飯就不陪你吃了。」
咖啡廳。ӱz
等人的時候，手機一直閃個不停，就連宋漠那個蠢貨也打電話來嘲笑我。
「聞舒，遭報應的滋味怎麼樣，你現在在公司的境一定很艱難吧。ӳź
「你求我，我勉強可以跟你繼續兩家的合作，這人啊，離了男人終歸是不行的。
「承認吧，你連阮的一頭發都比不上，比你乖多了。」
……
嘖。
這個下頭又腦的傻叉，我果斷掛了電話，拉黑。
我約了聞競的前未婚妻費若寧，到得還算準時，我喜歡有時間觀念的人，這樣合作起來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費若寧施施然坐在我面前，姿態高傲。
「聞小姐還真是膽子大，現在被人罵這個樣子，竟然還敢出門。
「看來貴公司輿理做得實在是差勁。」
一臉戲謔，擺明了要看我笑話。
我愜意地呷了口咖啡，開口回敬：「不比費小姐，被你父親拿來當作聯姻工的滋味好嗎？」
8
費若寧一下變了臉。
沒錯，在聞競悔婚后，費若寧父親為了家族利益，又重新給訂了一樁婚，完全不顧愿不愿意。
聽說爸的原話是：「我把你養這麼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現在該是你回報我的時候了。」
聯姻是兩家商業利益換最可靠的方式。
作為家族子，了家族提供的既得利益，就要為其付出相應的酬勞。尤其是，往往不會被考慮為公司的繼承人，而們的最終結果就是走向聯姻，奉獻自己。
我問：「你甘心嗎？」
費若寧凜了神，神明顯帶了些許黯然，自嘲說著：「不甘心又怎麼樣，我有得選嗎？」
「我不像你，家中生變，給了你上位的機會，你可以想取消訂婚就取消，可我有這個權力嗎？」
「如果我給你這個機會呢？」
費若寧頓了下，顯然有些蒙：
「你現在自難保，你拿什麼跟我說這個？
「而且，你不會想讓我去勾引聞競，破壞那倆糟心玩意兒的吧，我不去，我可是有道德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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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扯角，無語地將一份意向協議書放在桌上。
「和我合作，和聞氏合作，讓你父親看到你的價值，屆時聞氏會為你的底氣，讓你取消婚約。
「我知道你想嘲笑我在說什麼大話。
「但，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賭上你作為人的勇氣！」
費若寧目盯在那份意向合同上，神明顯有些。
我接著開口：「至于現在社會上對我的負面輿論，你以為是我公司沒有理好嗎？」
我看了眼時間，提醒費若寧看新聞熱點。
網絡上開始出現各種視頻，里面討論的容無非都是我。
而訴說對象都是人，各個職業的人。
「遇見聞總是在一家商場，當時的我正在遭遇一場家暴，我前夫對我拳打腳踢，這件事也上了當時的社會熱點，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去找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