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這晚,江述把我一個人丟在山上,
去接他的白月回國,
他不耐煩地敷衍:
「你懂點事,綿綿有抑郁癥,我不能把一個人丟在機場。」
后來,他跪著求我:「聲聲,我們17歲就相依為命,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冷眼送他一首鐵窗淚:「哦,那你別活了。」
1.
我和江述是同一天生日。
他的兄弟醉眼朦朧地開腔:「慕聲,你不過就是阿述邊的一條狗,不花錢的保姆,等回來你就得滾。」
江述的臉在黑暗中,一聲不吭。
我了脖子上的玉,梗著脖子回嗆:「我和江述好歹也在一起這麼多年,你陳路了程綿綿這麼多年,撈到什麼好了?」
余瞥見江述微微皺了下眉:「行了,好好的提干嘛。」
他語氣中帶著不滿,似乎真的很不愿意聽到程綿綿這個名字。
但從剛剛開始,他翻看手機的作一直沒有停過。
直到我們倆轉場,上了游園臺,他的神思也一直游離在外。
今晚有流星雨,游園臺是我和江述十幾歲那會發現的絕佳觀測點。
那會我們都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晚自習經常逃課爬山。
「江述,這是我們相依為命的第十年。」
他轉頭看我,眼睛里也有些模糊的溫。
很快被手機傳來的震沖散。
看清手機容的瞬間,江述眼中的比流星雨還亮。
他收回手機的作很快,但我還是看到了聊天界面。
是程綿綿。
江述多年的白月。
我握著蛋糕的手下意識松了勁兒。
他反應很快,從我手中接過了蛋糕。我親手做的,他最的冰淇淋口味。
看我神慌,他開口解釋:
「沒什麼事,公司臨時有個項目出了點小問題,不用管。」
但手機不停傳來震,一下一下,像敲打在我心口上。
讓我呼吸困難。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江述的臉突然大變,轉就要走。
甚至因為著急撞翻了蛋糕。
他顧不上回頭看我一眼。
我忍住發的聲線,抬手抓住了他:「江述,今天是我們的生日,也是你答應過我的十周年紀念日。」
他頓了一秒,然后甩開了我的手:「你看到我手機了吧,綿綿回國了,剛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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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帶責難:「綿綿這麼多年沒回來,人生地不,我得去接。」
我攔在他前:「所以呢?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荒山上?」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山上,自己不會回去嗎?」
「你懂點事行嗎,綿綿有抑郁癥,我不能把一個人丟在機場。」
我盯著他急匆匆的背影,覺得自己這十年就像個笑話。
我在游園臺坐幾個小時,群里的提示音一直沒斷過。
轉鐘的時候,程綿綿發了一條朋友圈。
「對的人,總是會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配圖是和江述熱吻的親照。
評論區都是江述的好哥們在「嫂子」起哄,有一條格外扎眼。
「我就說綿綿一回來,那個慕聲的狗就得滾蛋。」
我自一樣反復放大這張照片,試圖找出一點點江述的不愿。
我們在一起三年,他從來不允許我拍合照。
有次我📸他的背影發朋友圈,他和我冷戰了一個月。
可現在他手扶在程綿綿腰上,眼底全是縱容與寵溺,無聲地配合著的高調。
程綿綿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謝謝你替我照顧阿述這麼多年,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滾了。」
冰淇淋蛋糕已經化了大半,這是江述最吃的口味。
不像程綿綿今天準備的巧克力蛋糕,甜得發膩。
我用手抓起蛋糕,一把一把地塞進里。
其實還是有點甜,嗆得我眼淚不停滴在油上,砸出一片破敗。
「分手吧。」我拿出手機給江述發了分手信息。
我并不是因為他骨才在他邊十年。
既然他義無反顧選擇了程綿綿,我自然會十分識相地退出。
2.
江述那邊信息回的很快:「你又在作什麼?」
「綿綿喝多了鬧著玩,這你也要和計較?」
我嗤笑一聲,誰喝多了會和別人男朋友熱吻鬧著玩。
我懶得和他們掰扯,拉黑了江述一伙人所有的聯系方式。
我一直知道江述的白月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程綿綿。
但17歲那年的車禍,把我和江述牢牢綁在了一起。
我失去了爸媽,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
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江述渾是的守在我床邊。
他神凄楚,聲音都帶著:「慕聲,以后我會保護你,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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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年尚單薄的臂膀間,我知道天地之間,再無庇護之所。
江述全程陪著我理了父母的后事,這也是我第一次仔細端詳他。
他長得好,績也好,但父母雙亡,格孤僻,只和一個藝生是好哥們。
升高中之后我和江述還在一個班,他的好朋友去了專門的戲曲學校,他變了獨來獨往的校草。
這樣的天之驕子和永遠灰頭土臉,只知道學習的我有云泥之別,我從來沒想過會和他有集。
但程綿綿出現了,強勢地和我為了朋友。
主要目的是為了讓我幫寫作業,我不應該點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