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沖我笑的樣子,樂觀自信又艷,是我為的那種人。
于是整個高中,我被迫見證了程綿綿和江述之間的狗青春劇。
最開始,我只是很詫異,像江述這樣的高嶺之花,竟然也會為程綿綿三翻四次失態。
后來,他開始為了程綿綿逃課,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
程綿綿是抓不住的風,雖然熱辣麗,但永遠不會停留。
頭也不回地出國了。
江述頹廢了很長時間,甚至天天在我家門口求我給程綿綿打電話。
我媽實在看不過去,和我一起把江述押上了車,準備送回去。
炙熱的夏天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蟬鳴,一陣劇烈的疼痛過后,我周遭的一切都陷了模糊。
戴帽子的年抱起了我,他上好多啊。
、黏膩又燙手。
在我往后每一個夏天的夢里不斷重現。
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他,但震天的火之后,我只能看到他垂下去的手。
還有一個落在額前的,不確定的吻。
輕的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于是醒來后,我看到江述的頭上的那頂帽子,劫后余生般地抱住他痛哭。
他先是一僵,而后慢慢卸下了力道,安地拍了拍我的頭。
他說他會保護我,他會為我的家人。
3.
回家之后實在太累,我攤開江述的行李箱之后就懶得彈。
反正江述今晚和程綿綿多年未見,干柴烈火,應該不會回來了。
明天再給他打包寄過去吧。
半夢半醒間,我被一陣黏黏糊糊的聲音吵醒。
打開臥室門和掛在江述上的程綿綿撞了個正著。
程綿綿外衫已經褪到了地上,里面的小吊帶也掉還休。
我氣笑了:「知道你們急,沒想到你們這麼急。」
我一腦兒地往行李箱里塞他的東西:「趕收拾你的東西給我一起滾。」
江述冷峻的眉眼出一慌張:「慕聲,綿綿剛回來沒地方去,只是來借宿一晚。」
程綿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瞪了我一眼,語氣十分惹人憐:
「聲聲,阿述只是心疼我不好,你別鬧脾氣。」
「都是我的錯,我這就走。」
不舍地著江述,作勢要出門。
被江述一把拉住,「這麼晚了,你能去哪兒。」
Advertisement
他眉頭皺,眼里全是對我的不滿:「慕聲,你怎麼變得這樣不可理喻,一個孩子這麼晚單獨出去出事了怎麼辦?」
他們給程綿綿接風的酒吧附近到都是五星級酒店。
我抬眼看了江述一眼,他這種保護姿態從來沒有在我上出現過。
「我不是讓你和一起滾了嗎?你可以盡地保護。」
「慕聲,這是我家,我為什麼要走?」江述厲聲質問。
我沒有理他,轉拿出房產證甩在他臉上。
這是我媽意外去世之后保險理賠的錢,我拿它買了這套三居室。
江述現在也算事業有,但小時候的經歷讓他很沒安全,一直和我在這個小房子里。
「江總怕是貴人多忘事,這是我家,我是房主,帶著你的白月滾出我家。」
「我馬上換鎖,你把行李帶走,剩下的我會直接扔掉。」
「你什麼意思?真要和我分手?」江述的聲音染上了緒,「慕聲你怎麼變得這麼小家子氣,綿綿不也是你的好朋友嗎?」
我難以置信,死死盯著他,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
他親眼看到過程綿綿以前對我做的事,還能說出這種話。
江述看到我的反應,面閃躲,開口的語速很急:「綿綿已經知道錯了,從前不懂事。」
「所有人都走出來了,為什麼你還是死死抓著不放。」
程綿綿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是啊聲聲,我以前年紀小,不是故意把你的換服的照片發在學校群里的,我只是開個玩笑嘛。」
小聲啜泣著,仿佛才是那個了委屈的人。
連江述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憐惜。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就是響亮的一掌。
程綿綿被我打懵在原地,捂著紅腫的臉頰「阿述」。
「慕聲,你瘋了!」江述一把推開我,十十的力,我被推的一個趔趄,撐著后面的沙發才沒摔倒。
「我開個玩笑,好玩嗎?」我毫無起伏地開口,把行李箱扔出門外,讓他們滾。
江述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憤怒,半晌,他牽起程綿綿的手。
程綿綿在他后沖我揚起得意的笑。
臨到門口,江述突然轉頭,聲音很沙啞:「慕聲,你別后悔。」
4
「兜兜轉轉,在我邊的還是你。」程綿綿凌晨發了條朋友圈。
Advertisement
配圖是江述在床邊的襯衫,我特意繡了玫瑰花,很好認。
我拉黑了這群人的聯系方式,專心申請國外的博士。
屏蔽了江述之后,我第一次發現生活變得充實且自由。
不用再圍著他一個人轉。
不用因為他的一個眼神就輾轉反側。
更不用再忍他邊的那些sb。
凌晨被手機震吵醒,未知號碼發來了一串地址:「野酒吧,來接我。」
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一看就知道是江述。
還沒來得及刪掉信息,那邊電話就打過來了。
「慕聲,你鬧夠了沒?快點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