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應該是醉了,講話的聲音很低沉。
對面一陣起哄聲:「看看這次狗能堅持多久哈哈哈哈。」
我語氣冷淡:「不去,我們早分手了。」
「你可以去找程綿綿,應該很樂意。」
江述頓了幾秒,聽聲音是起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聲聲,我……我這三個月想了很多,我發現我離不開的還是你。」
他點了煙,「程綿綿更像是我年時候的執念,和待在一起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
太可笑了。
他需要和程綿綿耳鬢廝磨三個月,才能意識到對我的。
「不好意思,我對你們的私事沒有興趣,別再大半夜擾我。」
「聲聲,你別……」
我掐斷電話,翻繼續睡覺。
沒過多久,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陳路在門外狗:「慕聲,開門!述哥喝多了非要找你。」
「你別TM的不識抬舉。」
我冷眼打開門,江述喝的神志不清倚在墻上,他戴著那頂灰帽子。
我嘆了口氣,無視陳路憎恨的眼神,讓江述進屋。
我們該有個正式的了斷。
他渾酒氣靠在我上,含糊不清地撒:「聲聲,我好想你。」
「你怎麼這麼狠心,三個月不理我。」
我竭力忍住從胃里泛起的惡心,拉開距離:「江述,我再說一遍,我們分手了。」
「我已經聯系程綿綿,馬上會過來接你。」
他一聽到程綿綿,不安分的手腳了下來。
「聲聲,你聽我說,我對真的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年的時候執念太深,才忍不住照拂一二。」
他垂眼著我,語氣有幾分委屈。
「聲聲,我們17歲就相依為命,沒有你我會死的。」
我久久凝著他的帽子,想不通為什麼17歲能拼死救我的人,27歲會為了曾經拋棄他的人死命傷害我。
「你只是習慣我跟在你后當狗而已。」
我想起之前去接他,在門外聽到他們的調笑聲,旁人問他怎麼搞來這麼忠誠的狗
他滿不在乎地說:「倒上來的,不要白不要。」
我們的開始甚至沒有告白和鮮花,上大學的第二年,他喝得爛醉,我去酒吧接他,一群人在后嬉笑:「有倒上來的狗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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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攬著江述爛泥一樣的,咬了牙關。
他突然直起子,將我抵在洗手間的門邊,眼神晦暗不明:「慕聲,我們在一起吧。」
我一瞬間閃過車禍那天抱著我的年影,點了點頭。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是程綿綿在國外和別人訂婚的日子。
「聲聲,我頭好疼,你幫我。」思緒被江述的撒打斷,他抓過我的手就要放在他頭上。
門外同時響起程綿綿的敲門聲:「慕聲你個不要臉的婊子,把江述還給我!」
我急速出手,推得江述一個踉蹌。
開門的瞬間,程綿綿向我砸過來一個藍的帽子。
和江述頭上的是同款。
江述看清之后,影倉惶,搶過帽子扔了出去。
「程綿綿,你發什麼瘋?」
我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冷嗜的語氣。
5
程綿綿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后退兩步。
「阿述,你為什麼不回家?」
「慕聲這個賤人就這麼好?讓你撒這麼大的謊也要留在邊?」
江述脊背繃,手指握著程綿綿的胳膊,整個人散發著濃厚的戾氣。
「馬上給我滾。」
程綿綿雙眼含淚,整個人搖搖墜:「阿述,你從來沒這樣跟我說過話。」
我眼前不斷閃回那年夏天的車禍畫面,那個我總是看不清臉的年。
我著脖子上的玉,勉強穩住,抖著開口:「程綿綿,你說清楚。」
目怨毒,甩開被江述鉗制住的手,聲嘶力竭:「慕聲,你真是命好,一個兩個都這麼你,你很得意吧。」
「閉。」江述給了一掌,指尖因為過度繃而微微抖,「滾出去。」
程綿綿不可置信地捂著臉:「你打我?江述,你敢打我?」
「你不敢讓知道真相是吧?你不敢說救的是陳易安吧?」
我耳邊一片蟬鳴,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炸事故現場。
一,順著玄關的柜子倒在地上,眼淚不自覺地淌。
陳易安,陳易安。
好悉的名字。
我茫然地著程綿綿。
戰勝一般地發出高昂的笑聲,眼里滿步得意之。
「你不知道他,你居然不知道陳易安。」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然后甩給我一張合照,站在江述旁邊的男孩子戴著一頂灰帽子,棱角分明的一張臉,一雙劍眉之下眼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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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麼簡單地站著,向鏡頭的眼神清冷隨意,上挑的眼尾又平添了幾分勾人。
他戴著我上的這塊玉,從醫院醒來就系在我脖子上。
我問過江述,他支支吾吾地承認這是他的。
我心神劇慟,我見過陳易安的,在一片火燒云的廊亭下。
江述頹然地靠在墻邊,一片絕之。
「你命真好啊,明明是個下賤胚子。
他們一個兩個都喜歡你。
陳易安多高傲一個人,我幾次三番示好他都搭不理,偏偏對你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垃圾上心。
你以為我為什麼主接近你,我只是想看看心心念念的是個什麼貨。

